此旅非行
此旅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阳光真美,我在心里这样想到,然后滑过一丝留恋。我知道我会舍不得她。吃过母亲煮的早饭,我回到房间像往常一样整理书包。但我不是要去上学,而是要去旅行,是第一次也或许是最后一次。
此旅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阳光真美,我在心里这样想到,然后滑过一丝留恋。我知道我会舍不得她。
吃过母亲煮的早饭,我回到房间像往常一样整理书包。但我不是要去上学,而是要去旅行,是第一次也或许是最后一次。因为我不知道旅行的终点,也或许没有终点。
我在书包里放了水、饼干、雨伞、纸和笔还有手电。我没有带换洗的衣物,因为没有或许是我不会洗。
我换上了唯一一条干净的我最喜欢的白色裙子出了门,我没有说‘再见’,因为我知道不会有再见。
我去了城东的祭台,那里正在举行一场古老的祭典。巫师在祭台的中央舞动着,带着古老的图腾面具,向上苍祈祷。台下的老人们虔诚地跪着,将自己身上的财物放进巫师的箱子里。
我被作为祭物抬上了祭台,面对一张张默然也茫然的祭者,我听到了夜莺的歌声。
古老的祭典仪式结束后我被巫师放进了一个盒子里,连同我的书包。我听到了流水的声音。水瓶破了,或许是我在流泪。因为这场祭典的愚昧,或是什么别的,有一些东西正在消失,消失在记忆中,童年的歌谣再也想不起来。
狭小的盒子里黑暗让我感到恐惧,我打开手电,但我却忘了带电池,或许是注定的。稀薄的空气让我感到一种生存的危机,从生物的角度讲这是必然的。无氧呼吸会产生大量的乳酸,乳酸让我在黑暗中睡去。
“你要去哪里?”
“旅行。”
“去哪?”
“不知道。”
“去城东的祭台吧!”
“为什么?”
“那里的人会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精神家园吗?”
“恩,也许吧!”
沉睡中的我不是被王子吻醒而是被金属的敲击声吵醒,这是一种音乐,一种受人推崇的音乐。我在箱子中咆哮,想要挣脱。原来箱子并没有上锁。我被人放在墙角与各种各样被人抛弃的算是垃圾的物品中,古老的箱子与这堆现代的物品及其不相配。灯红酒绿中各式各样造型夸张的男女在金属的敲击声中疯狂,强烈的节奏想要震碎我的心脏。黑夜还没有过去。
人们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一身素衣的我在他们眼里是一只不懂迎合潮流的怪物,他们的眼神里带着排斥。
穿越张扬的汽笛声,天桥下的乞丐用充满希望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救世主。他告诉我‘饥饿’,他需要的只是粮食。我将饼干给他,他感激地说我是再生父母。我不需要这样的感激,我只想要一支童年的歌谣。
布满霓虹的夜里我撑开了雨伞,这是一种无意识的本能还是一种有意识的逃避?我开始迷茫。古老的钟楼里传来时间与空间的摩擦声,饥饿向我袭来。
拉开书包,只剩下了纸和笔,没有任何文字或是符号,这是一种悲哀。
非行
2005年6月8日下午5点以后,我感觉到了人生的开始,我可以做此前不能做的事情。
在2005年的6月8日以前我曾憧憬以后的日子:在2005年的大半个夏天里我会整日躺在一张大大的席梦思床上,不停地看小说,古代的、现代的、当代的、中国的、外国的、言情的、文学的、历史的、武侠的、推理的、有颜色的亦或无颜色的。吃各种各样的五颜六色还带玩具的零食。然后像条虫爬来爬去的。仿佛自己真的是条虫,肥肥的软绵绵的大虫。我要在冬天来临之前储一身厚厚的脂肪。
但随着2005年6月8日下午4点59分我用花了10块钱从学校买来的中华牌2B铅笔填完了最后一个英语答案。交卷的铃声响起后,我将那支特贵的木制2B铅笔扔进了考场外的那个不起眼的垃圾桶。我那个变成虫的想法也随着铃声一样消失在那瞬间的记忆里。微笑亦或悲伤,无从选择。
接下来的日子里,中午12点以前我坐在潮湿矮小的破旧的长着绿色苔藓的阁楼里看关于文学的、哲学的、历史的、信仰的书籍。12点以后我会走出家门顶着烈日一个人在公路上行走,然后思考,思考一些关于存在或是消失、关于灵魂或是躯体的问题。不停地假设,推翻,再假设,再推翻,接着自嘲一样的傻笑。
我曾想过骑着一辆单车去旅行,不带半毛钱,只带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军用水壶,穿过喧嚣的都市,在霓虹灯下张牙舞爪。穿过稀稀疏疏宁静的村庄,向朴实的老农乞讨一顿简单的午餐或是晚餐。我沿着潺潺的河流亦或小溪顺流而下,在清澈见底的小河里,用一种古老的方式捕鱼,然后卸下表盖,利用玻璃聚光的原理点燃一堆枯叶,在空旷的原野中升一堆火,然后集中所有精力烤一条鱼,我只烤一条鱼。
走在车流不息的公路上,听着刺耳的高音喇叭,望着两条平行线在远方消失的那个点,我只能傻笑。像蓬头垢面的乞丐看见馒头一样裂嘴傻笑,不时还发出“嘿嘿”的声音。我没有单车,从没有过,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没有。我的口袋里只有五块钱。五块钱可以买很多东西,一包烟,五支冰棒,十个馒头,一百块五分钱一块的劣质泡泡糖……但五块钱买不到一辆单车,就连旧货铺里破得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60年代的凤凰单车都买不到。
水木年华这样唱道“单车是我的翅膀”,我没有翅膀,所以我只能日复一日地在水泥路上爬行,听着秒针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仍旧在车流不息的公路上行走,像个苦行僧。我曾经追求信仰,但却不曾有信仰。
走着走着,我累了,就在感觉到累的那个地方停下,然后蹲下,我开始想象自己是一个流浪者。由于长时间的奔波,饥饿和疲劳向我袭来。我坐在尘土飞扬的公路旁休息,从上衣口袋的最深处掏出一支烟。那支烟是我在经过一个长满杂草,跑满黄牛的山坡上时一个放牛的孩子给的。他向我微笑,露出一副久经烟熏而变成黄褐色的牙齿,他的脸上爬满了风吹日晒雨淋的痕迹,总之一脸的沧桑。若不是他那双黑亮的眼睛在闪烁,告诉我他和我一样是个孩子,否则我会叫他一声爷爷。
我坐在地上,用一种享受大餐的心情去享受那支烟。我专注地吸着,青色的烟像火焰在我的肺部蔓延开来。我第一次吸烟,作为一个流浪者。这是第一次吸烟,是可笑的,像一个眉清目秀的大姑娘长了喉结有一副鸭嗓一样可笑,也是一种讽刺。那支烟很苦,我很痛苦但很专注地吸了一口又一口,因为这就是生活。
一个年轻的司机曾为我停留。我听见他关掉引擎,然后打开车门和急促的脚步声。他告诉我他想送我回家。在他的眼里我是一个与家人走失然后迷路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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