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
因为一件不顺心的事,一口气顶在胸口,呼不出来也吸不进去,让人难受,让人抓狂。想要去奔跑,三千米,四千米,还是五千米……不停地跑直到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没力气去想之前的不顺心,累得只想去洗个澡然后上
因为一件不顺心的事,一口气顶在胸口,呼不出来也吸不进去,让人难受,让人抓狂。想要去奔跑,三千米,四千米,还是五千米……不停地跑直到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没力气去想之前的不顺心,累得只想去洗个澡然后上床睡觉。或者是到天台上,对着蓝天白云,对着飞过的鸟吼叫,叫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声音,说一些能够想到的最脏的脏话,反正是喊了,不管不顾地,把那顶在胸口的气像子弹一样对着那些无辜的东西狠狠地扫射,直到子弹用光,才觉得丢脸,狼狈地离开,然后晚上在被子里暗爽,做个美梦。总是会有这样的时候,躲不掉的。也总是会有这样的时候。意外的惊喜从天而降:被喜欢的人告白,偶然看到找了好久都没找到的书,新结识的奇怪的朋友,觉得必挂的科目考试刚刚及格……或大或小的一些事情,却带来很长时间的喜悦。之后的几天心情舒畅,总是笑,当有人问“有什么开心事啊”的时候就急不可耐地分享,事无巨细地把那件小事讲得极度夸张,最后一群人因为这件小事乐呵呵地笑成一团。同样躲不掉。
想要传递出去。无论是愤怒的、悲伤的、喜悦的、感动的、温暖的、还是寂寞的,都搜寻着一个出口,想要毫无保留地诉说。将自己剖析开来,所有事情都思考地透彻,所有问题都得到答案,这个时候唯缺一位聆听者,她安静地坐在旁边,专注的神情说明她的用心,并不时微微点头,于是感觉所有烦闷找到了了那个出口,一下子倾泻而出,身心舒畅。缺少的,不过是这样一个人而已。
书写的愿望从来没有中断过,总是想把生活用文字的形式正式并且隆重地记录下来。过去被老师要求写日记的日子没能好好珍惜,总觉得是负担,不好好完成,导致现在想要回忆起那时的点滴都十分困难,曾经的岁月就像是被揉成一团的橡皮泥,分不清各自的颜色,只是泥色的一团,觉得可惜。现在却是空有这样的愿望,却没了这样的热情。
并不仅仅是为了留念,不仅仅为了以后更好的回忆,更多的,说发泄或许会准确些。将思想交托在笔上,任其在纸上信马由缰,胡说八道似的乱写一气,没有逻辑也没有赏心悦目词句,却有股难得的鲜少遇见的真实。便是书写的目的。不为华丽的辞藻,不为复杂的思考,没有大得概括了人生的命题,也没有精致得让人眼花缭乱的缜密心思,只是一点点路上所见的让人感触的风景,一时冲动,就这样写下。听谁说过:写字是一件特别主动的事,写什么,怎样去写,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独到的见解,很少有人懂的。所以很骄傲,坚持着一件特别主动的事。
特地去查“懂”字的释义,是明白,了解的意思。四个字,潦草牵强地摆在那里,不知所措。总觉得应该有一篇名为《懂》的文章或是书,里面有成千上万的例子、高深莫测的解释、深情款款的讲述和直指人心的定义。复杂、深奥、神秘、值得等待的一切,只为一个懂字,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就像是去懂一个未曾谋面却似曾相识的陌生人。
很久很久以前,只有纸和笔的日子。一封封书信经过千山万水、走遍天涯海角,从这里一路漂泊到那儿,被寄予无限希望地寄出,然后被满怀热泪地收到。曾想过:倘若将它们收集起来,不知是否会因了这一段段不为人知的故事而改变观看这人间的视角。或许更多的是感慨吧。
用信的形式来书写的故事里面一定包含着比一般的叙述更多的血泪吧,毕竟里面掺杂了多少等待和多少辛酸,不知。
一封来自远方的书信,在辗转过很多人的手掌之后,像一片羽毛一毛静悄悄地落在书桌上。慢慢打开,文字像被刻进纸里一样显得入木三分,或许字迹并不好看,可是内容却包含着别样的温度。迫不及待地回信,却因为太过激动所以不知从何落笔,只是坐在那里,坐立不安,苦思冥想。两个不同时空的人就这样简单而声势浩大地被连接起来,从此感受是一体的了,就连生命都好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紧密地连在了一起。
多希望有这样一个人,他来自远方,或许曾经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但现在已经离去,我们曾经要好,而今在举首回眸间也长成相似的模样。早已不再联系,却在某天给他写了一封问候的信,他回信,我又回过去,如此,坚持了许久。有时感受良多会认真地回,有时懒惰便回得潦草,却一直写了下来。不知道意义在哪,却觉得总有某种东西在这些被堆得像山一样书信里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久而久之,成了习惯,也不去想什么意义了。就像是生命里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哪怕只是几句寒暄,一句“好吗”也要煞有介事地写一封信寄过去,像一种庄严的仪式。多希望有这样一个人。
好似来到了生命的转折点,身边的一切都呈现波动的状态似要天崩地裂,周围的人都变成一个样子,只要笑笑就好的模样。从很久很久之前就在玩“往房子里装苹果”的游戏,之前不以为然,如今苹果塞满了房子,房子就要坍塌,我却不知如何是好。不想做的事太多,而想做的事却寥寥,脚下的路好像就断在这里,要往前走吗?
眼前出现许多问题,不知从何处下手去解答,然而当我随便抽出一个决定开始的时候,发现我并不知道答案。生活就像是一滩死水,而我溺死在里面。悲观是绝对的,消极是绝对的,灭亡是绝对的,破碎是绝对的……一个被掰掉了头颅的木偶能做什么?本来就没有生命所以连死都是枉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残骸上落满灰尘却无能为力的感受,或许连眼睛都变成灰色。
生活在光里的小孩不懂在阴影里他的兄弟的挣扎,当然也不懂挣扎为何物,或许他会好奇地观望然后眼睁睁见证一场死亡,或许他会帮他一把一脚碾碎他渺小的希望……最终却都是死的,像一缕青烟,如果有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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