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江之行散记
星期五,请了假的我正呆在家里发闷,一位商界的朋友打电话,说原拟定的“小三峡”之旅如期进行,由于此前曾对我提过此事,故临行时相邀我携了女儿同行。女儿星期天要会考,已是不能去了,我是很想去的,不单是为了开
星期五,请了假的我正呆在家里发闷,一位商界的朋友打电话,说原拟定的“小三峡”之旅如期进行,由于此前曾对我提过此事,故临行时相邀我携了女儿同行。女儿星期天要会考,已是不能去了,我是很想去的,不单是为了开阔眼界,而是想用一份旅途的辛劳疲惫,冲走郁积已久的单调乏味,简单地说来就是两个字:散心。
打听了团队的人数,朋友说,原定三十人,还怕没人去,谁知一发动,每家都要去俩人,已经六十多人了,只好再租一部车。我试探地说,那么多人?那我就不去凑热闹了罢!朋友说,也好吧,下次有机会了再说。
放下电话,我笑了,很有点做驴的味道――不是有句话叫“芝麻杆喂驴,礼到就行”?有时候,无意间,我们就美滋滋地做了驴了,但感谢的话依然要说。这证明我们区别于任何一头畜牲――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有了这点风范,礼仪之邦才能不负盛名,长盛不衰。
因此,当听说漯河的几个文友远道而来,想去临县的坐禅谷看看,为了赶上早上的轮渡,可能还要在江边留宿,当时我第一感觉就是:正想散心呢就有朋友相约出游,这不是瞌睡遇见了枕头?
他们开了一部车来,中午参观了花洲书院,下午四点我们便驱车直奔渠首。
当年几十万人奋战陶岔工地修筑的渠道,清冽的江水缓缓流去,不久的将来,它们将流进京、津、杭地区,带着南阳人民的祝福,让那些美丽的城市更加水灵滋润起来。
听说这里离杏山楚长城不远,意犹未尽的我们便转道直奔杏山而去。由于行程不熟,虽然仅仅十几里的路程,我们几经辗转,方行到目的地。在山脚下弃车而行,一行人逶迤往山顶爬去。俯视山脚,起伏的麦浪把土地切割成小块小块黄色的梯田,像一幅巨大的黄格子土布,横陈在大地之上。清清的丹江水回环曲折,弯弯绕绕地奔流不息。
晚风清凉,我们缩着肩膀,真切地体味着“高处不胜寒”的境界。继续登山,途中看到几树野桑,数棵青果累累的山里红,还有大大的青石石坡,石坡上缕缕花纹状的风化印痕,都能让我们驻足留恋叹赏。
眼见得天色已晚,楚长城还在另一座山头隐没,“看山跑死马,节省点体力明天游坐禅谷”,两位作协主席都如此说着,我们只得在这一座山头遥望,用数码相机拍下它如青龙(远望石墙的两边野藤杂树援生缠绕)般蜿蜒的轮廓,几人散坐在石板上,合影留念,然后恋恋不舍地下山而去。
二
已是第三次来到宋岗码头,但留宿于此,还是第一次。
香江宾馆灯火辉煌,高大的玻璃围墙上方悬挂着荷叶形的塑胶眉饰,点缀着水晶样的洁白的流苏,望去晶莹闪烁,富丽堂皇。走廊里铺着猩红的地毯,一步一步,踩上去软绵绵的,消蚀掉了脚步中的匆忙和沉重,向晚的几个过客一下子便倦意浮泛,哈欠连天了。
宾馆的后边堆着建筑材料,正在扩建,准备迎接不断到来的夏日旅游高峰。看来世界经济萧条对这座小镇的影响并不明显。
放下行李,吃过晚饭,和邓州作协的张天敏主席相约到江边转转――自然是各取所需,她是兴致盎然,文兴大发,我是诽讼初了(择文另述),意兴阑珊。殊途同归,都是“怎一个无眠了得”。夜晚的江边,肯定有流萤般的点点渔火吧?
其实我就是冲着江边这一晚才作此行的。梦中的渔火,点点闪烁,温暖、明亮。象记忆中故乡的灯火,灯影下父母苍老的面容,牵引着夜行儿女归家的脚步。
下了宽阔的水泥马路,便是一道斜坡,缓缓地通到丹江边。
不很宽阔的土路,由于旅游托运车辆来来回回地走,过度负荷下早已辙痕深深,凹凸不平,即使在白天尚得留意,晚上更须小心翼翼。我们互相搀扶着,磕磕碰碰地走,一边不时抬头逡望江边。除了岸边做生意的铁皮房里的电灯光,江面一片黢黑,虽然只是晚上九点左右,但一片沉寂,有让人陡生凄清的荒凉。
天空中没有月亮。江边也沒有想像中如繁星般闪耀的渔火,晚风携带着一缕缕腥咸味,凉凉地飘过。
没有渔火的江边,多多少少有点让人失望。生活好起来了,衣食无忧,渔民都有了温暖的家,谁还会为了捕鱼夜宿渔船!不知那温暖明亮的点点渔火,是否将就此消失,而尘封于怀旧人的记忆深处?
隐隐约约有吆五喝六的划拳声。仔细听,是从几百米开外的一艘船上传出来的。天敏姐兴致极高,还要前行,情绪有些怅然的我说,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天这么黑,要是遇见坏人怎么办?象那些打家劫舍的、或者江洋大盗,要了我俩的小命还不是易如反掌!
她脆脆地笑了,说,我俩一没金钱,二没姿色,谁害我们干什么?
我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遇见歹徒,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拦腰捂嘴往江里一扔,得了,小命玩完儿。
这话让她也有些悚然起来,说,也是的,我还不会游泳,到了江里可真是连条鱼都不如,只有喂鱼的份儿……
我们边说边退,好像黑暗中果真有不测渐渐逼来。越想越害怕,恐惧起来时便脚不沾地的逃离了那黑咕隆咚的江边。
直到走上水泥大道,望见一片灯火通明,方才吁了一口气。
宾馆店家的霓虹招牌流光溢彩,向来客抛着现代化的媚眼。我被一块方方正正立在路边的招牌吓了一跳,那上边跳跃着的似乎是“色宴”两个字,立住脚定睛观看,方看清是“鱼宴”,由于不断地闪烁,乍一看去,动感的“鱼宴”就成了五彩的“色宴”了。眼睛确实会骗人的。想起上次到江边,坐在一艘游轮上小憩,同行的伙伴仰头看见上层的舷板上写了三个字,高兴地说,“瞧,咱们上了‘阳春院’了!”我们大惊,循指望去,却是“暢春號”三个字,看错了字的她红了脸,其他的人却笑作一片。
回到宾馆,同居一室的另一文友因为旅程劳累,早已洗刷完毕睡下,我们脱下旅游鞋,浓郁的汗臭味熏得她大声抗议,只好灰溜溜地钻到卫生间,老老实实地泡那一双臭脚去。
三
听人说到对岸的轮渡9点30分才来,我们早饭定于7点半,吃毕退了房,便至江边等。
一辆拉沙车头冲江水停着,我们的两辆小车便紧靠其后,排队等候。张简说:这么大的一车沙也要过江?会不会把船压沉啊?我们都笑她口无遮拦,正要坐船呢却说船翻。
两位作协主席相对坐在江边的简易小板凳上探讨文学,漯河来的两位女文友则挽了袖子,到江边捡了两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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