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师是怎么练成的
下午来接班,发现电脑还是开着的。办公室的这台破电脑,动不动就死机,哪怕压缩一个文件。等大家都离开了,我把U盘插上去,居然有显示。看样子,在BEN老师的遥控下,我确实恢复了这项功能。这是USB接口恢复后
下午来接班,发现电脑还是开着的。办公室的这台破电脑,动不动就死机,哪怕压缩一个文件。等大家都离开了,我把U盘插上去,居然有显示。看样子,在BEN老师的遥控下,我确实恢复了这项功能。这是USB接口恢复后我码的第一段文字。很长一段日子了,除了工作必需,几乎不使用这台电脑。因为输入法和家里不一样,手指竟然有些不听使唤,老是打出多余的字,要不停的按删除键。
以前没电脑的时候,值班的日子也是充实的。如果科室有事,那不用说,得老实工作;要是没什么事,那办公室就只有我一个人,整个安静的夜晚就属于我了。那时候,看一本书,或者随手涂写永远不会寄出,仅供自己消遣的信,觉得值班也不错,拥有一大段无人打搅自由支配的时光。后来有了电脑,就更会利用时间了,闲时码点字,第二天下班带回家贴在BBS上,公私兼顾,心理特平衡。
这样的日子被领导的一句话给改变了。
为了禁止员工私自安装游戏,他下令封闭了科室的USB接口。网管做得很彻底,不仅删除了REGEDIT(注册表编辑器),还更改了程序,禁止一键还原。等我发现无法使用U盘,就开始想办法恢复。可惜,身边没有一个高手。
懒散的本性从那时显露无疑。习惯了在电脑上码字,再在白纸上居然一个字也写不出。于是,值班的日子不是看电视,就是早早铺床休息,或者和朋友聊天,反正那部座机长途包月。
可是这种日子毕竟有些腻味,怎么都觉得是虚度了生命。如何复原始终是我心里想的一个问题。方法肯定存在,再说,本人已有了数次修理的经验。
在家里上网我有个坏习惯,喜欢边吃零食边玩游戏,键盘上因此掉了很多食物碎沫。时间一长,干净的键盘如同沾上了小霉点,脏兮兮的,看着心里添堵,学医的我一坐电脑面前就心慌,老是怀疑这些霉点会让家人感冒。也曾做过卫生,但是键一个挨着一个,极不方便。键盘也不贵,我计划买个新的,和朋友聊起此事,他说,简单得很,拆下来清洗。
回家就干起来。首先找了一个梅花起子,把后面的螺丝一个个拧松。结果不拆不知道,一拆吓一跳。原来键盘里装的是好多如指甲盖大小的“塑料碗”,每一个碗顶着一个键。大概好多人都不知道键盘居然是这样的吧。等我把螺丝拧下,一大串的白色塑料小碗和二张导电薄膜就乱七八糟的散落在蓝色的电脑桌上,当时的情景一塌糊涂,也没顾上看碗到底是怎么放着的,后来这个疏忽让我吃了不少苦头。我拿着一个小刀,在黑色的键盘上,顺着键的方向,把灰尘划松,再使劲的摇晃,翻转,灰尘倒是全掉下去了,如何组装却成了一个难题。
第一次,我把碗正着堆在相应的键上。等连接好,发现所有的键按不动了。又拆,反着放,这次按是按得动,但接不通电源。原来导电薄膜的固定片装错了位置。换位置,再翻转,再用起子装好螺丝,再试电源。如此数次。最气人的是,不管我怎么细心,总是有个把小碗放反了,从6点到9点,始终没折腾好,折磨得我要发疯,最后只有搬救星。尽管那晚雨很大,朋友还是赶来了。他找到了问题的关键。键盘要把所有小碗,导电薄膜固定位置,由我托在空中安装螺丝。之前我是倒放在桌上进行的,一不小心就移动了里面小碗的位置,所以,总是不成功。
本人的第一次修理因为是自己动手搞破坏,终以失败告终。
第二次机会很快到来。那天早上上班,发现办公电脑无法启动,老是吱吱的怪叫。联系起前段时间家里电脑也这样,当时是内存条有了灰尘。本来我是要亲自拆的,但朋友不允许,他亲自用橡皮搽搽好了内存条。
办公电脑正好可以拿来让我练经验,即使弄坏了也有网管来修。再说,也没啥重要文件,充其量也就一收费系统,弄没了还可以从别的科室共享一个。说拆就拆。不会拆主机找来一个战友,不认识内存条就打了一询问电话,没有搽子就问财办借了一个。可是,等我重新装好试机,机器倒是不吱吱叫了,可是也不启动了。
我本想打开主机再看问题究竟出哪了,L主任在我折腾期间,一直保持沉默,看到电脑还是无法启动,脸色马上就沉下来了。得,咱还是闪人,甭逞能了。第二天网管来的时候我正巧串科室拿资料去了,同事说,电脑没什么问题,是主机插头松动。本来这次我的修理方向是对的,可是谁承认呢?倒闹了一白眼。
人倒霉吧,连伞也跟着起哄。在万家福买了一紫色的天堂伞,没用上一个月,居然被风吹地散了架,伞面是好的,伞架是好的,就是不兼容了,一撑开就飞起来。拿去商场要求修理,答曰,只在一周内可以退货。我倒,什么售后,100多呢,扔了也很可惜。那就自己修吧。我找来白线和剪刀,马马虎虎缝上了吹散的线,那些白线有些刺眼。谁知道,所有的线都不牢实,不几天,又坏了几处。这次,我买了同色的线,把伞撑开,一个位置一个位置的缝牢,再细心的剪掉多余的线头,呵,看起来和新的一样,既美观又耐用。
至于修血压计更是被逼无奈。那晚一点多回办公室,发现血压计忽然无法打开了。原来开关的螺丝松动,不见了。这种开关很独特,一侧有圆孔,一侧二头都有突出,一个细,一个粗。左看右看,左试右试,不知道那个该安螺丝做把柄。夜里是没人修的。连个普通的器械都是坏的,万一晚上有事那我可会吃不了兜着走。后来还给我急中生智,借来一个对比,一下就安装好了。
我想,我既然可以修这几样本来是一窍不通的玩意,区区一个USB接口还能难倒我吗?对流不行,那就辐射;身边的同事不行,那就找远方的。
还真有这么一朋友。BEN曾告诉我,他毕业于武大计算机专业,曾在F大客串过老师。他觉得做程序更新太快,压力太大,将来想回学校做学者。我将信将疑。那可是一所名校。BEN长得很象H政委,练兵时H给我们的队前讲评准确到位,那是一个很有魄力的领导,相似的外貌让我倍感亲切。BEN喜欢淳朴的生活,一直难忘母校的樱花,身处省会的他心境却很淡泊。那晚,一起在亚贸看电影<狮口脱险>,看到女主人公脖子前挂的MP3,他说,那是apple。我拿出相机在他面前一晃而过,他说是Sony。有天,问他一个网络问题,他不很清楚,我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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