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慕孔子

仰慕孔子

鸳鸯杂文2026-04-10 09:35:22
(一)
说来惭愧,与圣人孔子比邻,竟对其生平一知半解,而先前存留于记忆中的关于孔子的只言片语,亦是从学生时代的课本中断章取义而来。若不是捧读路德坤先生的大作《山西“吃煤”之后》,真不知世上竟有《孔子传》这样的好书,更不知这样一本好书竟会对其产生如此大的影响!
这本《孔子传》,是杨佐仁、宋均平著,齐鲁书社出版的,原名《孔子传奇》,1985年在文学杂志连载,14年后更为现名。曾荣获1987年大连中国书展“十大畅销书”之一、1988年中国图书“金钥匙奖”,其撰稿的15集电视专题片《孔子与中国》获1998年江苏省“五个一工程”奖。1988年1月《世界诺贝尔奖金获得者宣言》:“人类要想在二十一世纪生存下去必须回头二千五百年,从孔子那里去吸取智慧。”毛泽东说:“从孔夫子到孙中山,……我们应当继承这份珍贵的遗产。”美国哈佛大学华裔教授杜维明说:“了解中国人,应当从了解孔夫子开始。”
从上述评价不难看出路先生喜欢该书的原因,诚然,让先生专注并诵读数遍的主要原因,还是书中优美的语言、华丽的辞章、详略得当的表述、脉络清晰的结构层次的写作手法运用,特别是书中对充满正能量的孔子一生的经典记叙和真实描写,最能打动人心,发人深省,引起共鸣。
(二)
孔子,名丘,字仲尼,公元前551年八月二十七日生于鲁国陬邑昌平乡(今山东省曲阜城东南尼山附近),父亲叔梁纥,鲁国陬邑大夫;母亲颜征在,鲁襄公之女。孔子因天生异相,被视为不详之兆,从小受尽欺凌歧视。三岁时,其父去世,母子二人被施氏逐出家门。孔母含辛茹苦,靠给人拆洗缝补、打草编鞋,节衣缩食供其上学读书。因生计艰难,母亲不到三十岁既白发皓首,身染重疴。艰难生活没有使孔子消沉,反而更激发了他孜孜不倦、敏而好学、百折不回的坚强意志。为挽救腐朽没落、周礼丧失殆尽的奴隶制度,他把克己复礼、济世救人、治国平天下、实现“仁政德治”的政治理想作为一生的奋斗目标。他认为,“忠恕”可以缓和日益紧张的君臣上下关系,“仁政”可以博得民众的拥戴,“德治”可以用来限制家臣等私人的武力,“中庸”可以缓和日益尖锐的社会矛盾。但是,他生不逢时,一生不得志,长期流落于异国他乡,惶惶若丧家之犬,多次险些丧身。他三岁丧父,十七岁丧母,六十七岁丧妻,六十九岁丧子,受尽命运的折磨和打击。
孔子二十岁时,鲁国大夫季孙氏举行“飨士”之宴,利用聚会招贤纳士,引荐官员。孔子以士大夫后裔身份参加,希望步入仕途,实现抱负,结果遭门人羞辱,被拒之外。这次打击,使他明白了在官府入仕学习这条路行不通。他立志自学,精通了“六艺”为代表的各种文献资料,并结合诸侯纷争、天下无道的社会现实进行分析研究,形成他独特的观察、理解、改造社会的视角。
当时的春秋列国,正处于奴隶制末期、封建制开始形成时期,诸侯争霸,战乱不断,民不聊生。而鲁国公室衰微,季氏专权,“斗鸡之变”引起三桓内讧,鲁昭公参与失败后,为避季平子追杀,逃到齐国。孔子认为:“没有君王的国家,怎么能够再居住下去呢?”遂带领弟子出奔齐国,追随国君。在齐国,孔子渴望齐景公能像秦穆公举荐百里奚一样,求贤若渴,得以重用,施展“仁政德治”主张。但齐国宰相晏婴认为孔子思想迂腐,不合潮流,故拒绝向齐景公引荐孔子。孔子居齐六年,郁郁不得志,愤而离开齐国,回到鲁国,设立杏坛,收颜路、子路、冉伯牛等为徒,有教无类,传道授业。
直到五十一岁,孔子才出仕为官,做中都宰;五十四岁做大司寇,行摄相事。四年间,孔子无论外交内政都取得了显著成绩,可谓官运亨通,是其一生仕途的顶峰。这期间,他竭力推行“忠君尊王”,希望通过强公室、抑三卿、贬家臣,使鲁国按照周礼、贵族等级制和封建社会秩序治国安邦,然后以“仁政”“德治”为基础,扩大“仁政”影响,尊天子,服诸侯,统一天下。但是,在他推行“堕三都”过程中,因不善权谋,触犯了鲁定公和贵族的根本利益,受到冷落;齐国使离间计,献美女宝马给鲁定公,加剧了君臣间矛盾。鲁君臣荒于女色,怠于政事,多日不听朝政,也不按礼制送膰肉(当时效祭用的供肉)给孔子,孔子很失望,他发出“不义富且贵,于我如浮云”、“道不同,乘桴浮于海”的感慨,宁可挂冠出走,寻求明君圣主,“行吾道,达吾志”,“大道之行,天下为公”。从此,孔子踏上了长达14年访问诸侯列国的漫漫征程。
(三)
“岐山有木,其名梧桐,故凤凰日出而去,日落而归——良禽择木而栖也。”孔子来到卫国。宠臣弥子瑕仇视孔子,劝卫灵公虚尊他,只供俸栗,不委官职,并派人监视,孔子难施抱负。声名狼藉的南子单独召见孔子,还让孔子为次乘招摇过市,孔子对此感到无奈和气愤。居卫5年后,孔子离开,奔宋而去。在适宋的路上,宋司马桓魁欲加害孔子,孔子微服而行,逃到郑国,但郑国没有接待他,只好取道适陈。
公元前492年,孔子在陈国,这一年他六十岁了,他发出“六十而耳顺”的感喟,意思是说这时他听到任何事情,都能立即辨明是非。他很想回到家乡,能为鲁国贡献自己的力量。
公元前489年,吴伐陈,楚来救,陈国大乱。孔子离陈过蔡地,去负函拜会叶公,在陈蔡间被困,绝粮七日,弟子饥馁皆病,孔子依然讲诵,弦歌不止。子路等由于屡遭挫折,对孔子之道产生怀疑,只有颜回认识到“夫子之道至大,天下莫能容,此乃有国者之丑也,与夫子毫无损伤。不容然后见君子。”孔子为有颜回这样的弟子感到高兴。孔子在路上连续遇到当时的一些隐士,如长沮、桀溺、荷蓧丈人、楚狂接舆等的嘲讽,桀溺劝子路跟他们一道做避世之人,孔子说:“鸟兽不可与同群,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谁与?天下有道,丘不与易也。”
历经磨难,孔子终于到达负函,与叶公见面。叶公问政,孔子说:“近者说(悦),远者来。”叶公又通过子路问起孔子是怎样一个人物,子路不知如何回答。孔子说:“女奚不曰:‘其为何人也,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云尔。’”
楚昭王欲重用孔子,使使奉币来聘,将以书社地七百里封孔子,由于楚令尹子西的阻拦,此议遂止。孔子在楚讲学,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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