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风花雪月的错过
昨晚和朵卧床长谈至深夜三点多。都是一些细碎的话题,聊各自的青葱岁月,读过的书,听过的音乐,朋友,家人,还有曾经心动过却早已散落在天涯的男生……感慨吗?有点。唏嘘吗?也有点。可这就是生活,你永远只能活在
昨晚和朵卧床长谈至深夜三点多。都是一些细碎的话题,聊各自的青葱岁月,读过的书,听过的音乐,朋友,家人,还有曾经心动过却早已散落在天涯的男生……感慨吗?有点。唏嘘吗?也有点。可这就是生活,你永远只能活在当下,安于一种选择。无论当初做了何种抉择,遗憾都是不可避免的,不是这样的,就是那样的。是谁说过的人生是充满缺憾的。虽我们不能过完美的人生,但仍可以通过努力让自己的人生尽量完满。
两个人各怀心事,一夜无眠。
早上八点多从床上挣扎起来,打算和对面屋的两个男生结伴去双廊,也是好心的西北老板推荐的。那两个男生看上去年纪很轻,学生模样。大家在一起不问姓名,出处,职业,这几乎是自助游和驴友圈的共同默契。四个人一起用完早餐,各付各帐,乘8路公汽去大理下关客运北站坐去双廊的小巴车。双廊是在洱海边的一个小村庄,听说那里的风光更为秀丽迷人。整个洱海游下来得好几天。我们在洱海的这边,而双廊在洱海的那一边。去到那需坐两个半小时的汽车。一路穿过村庄,田野,山路,几经曲折,才终以抵达。
一下车便看到了街边建筑,青砖院墙,黑瓦飞檐,还有不知名的老树矗立两边。一看便知这些物体都经历了风霜的浸染,早已刻下了斑驳的岁月痕迹。我们四个人沿着一条街边小巷,试着通往洱海。但在经过一座不起眼的小院时,旧损的黑色木门虚掩,不知怎的,突然有想进去一探究竟的想法。驻了脚步,轻轻推开虚掩的木门,问道:“有人吗?”院子里第一眼跃入眼帘的是正对门的一排土砖,一米见高的样子。再往里是一排屋子,中大两小三间房,很是简陋,再往右看,也是一排屋子,收拾得还算整洁,墙上挂着在云南农家随处可见的玉米,晒干的红辣椒,大蒜头。玉米是像征着丰收吗?辣椒我是知道的象征日子过得红红火火。那大蒜又代表什么了呢?主人应该就是住在这里吧。这时从屋子走出了一位中年大叔,还有一位年事已高,但身体仍很健朗的阿婆,对于我们的不速造访,他们并没有表示出不友好。我们还纷纷与阿婆合了影,想沾点她的福气。大理以白族人居多,这里称女性为金花,男性为阿鹏哥。
四个人与阿婆告别后,向洱海边走去。
若说昨天看到的洱海让我心起涟漪的话,那我现在所见到的洱海,则是完全被她的魅力征服。那么辽远,悠蓝的海面,那么绚丽多姿的云彩,那么安静怡然的海边小屋,还有不远处青翠逼人的小岛。蓝天,白云,碧水,飘飘荡荡的小舟,无人的海边小路,白石栏,还有那艳丽的三角梅构成一幅无比绚烂的画面。走在那儿,犹如人在画中行。这一切美好的不太真实。世外桃源大概就是指这样的地方吧。
虽只在那个海边的小渔村逗留了短短的一个多小时,但,是我这次云南行印象最为深刻地画面。它的宁静与美好将会出现在我以后的无数梦里。
晚上正当我们俩在洋人街悠闲地溜跶时,前面不远处传来了缠绵绯侧的男歌声,唱的是李玲玉的《女儿情》,很老的一首歌。女歌男唱,别有一番况味。循着歌声,我们来到了唐朝酒吧。之前压根就没打算来逛吧。只能说音乐的魅力是无限的,引领人不由自主地跟随。我要了一杯苏打水,朵要的脉动,两个人挑了一个最为僻静的角落,还把桌上的蜡烛吹灭,才坐下。等着那个男歌手的歌,可从我们进去后,便是DJ放着劲暴的音乐,有个美女在上面扭来扭去。酒气,烟草味,似醉非醉的人们,籍着喧闹劲暴的舞曲扭动四肢,酒吧转动的灯光时不时地打在他们忽明忽暗的脸上。大家看上去好像都挺开心似的。而我虽置身其中,却从来无法溶入进去。如一个世外清修之人,虽身陷万仗红尘,却心如止水。面对无聊的搭讪,眼皮都懒得抬动一下。
朵和我也许都是心意执着的人,坐了一晚只为等那男歌手再唱上一首。晚上十二点了,终于等来了他的歌唱。这次他一改深情路线,演唱的是酒吧调侃式的口水歌。有一首叫《织毛衣》的口水歌特别搞笑。写下来与大家一起分享:
我爱着一个她,
她却爱着一个傻比
她比傻比还傻比
她还给那个傻比织毛衣
也不觉得是什么脏话。歌里透着一股淡淡的无奈,但收获更多的是快乐。
回旅馆的路上,抬头望见满天的星斗。而我却不合时宜的被一种叫做“忧伤”的情绪所笼罩着,也许是那首女儿情的旋律柔软了我的心扉吧。千里之外的人儿,是否能感受到我此刻水样的哀愁?
明天我们将前往丽江。下关的风,上关的花,苍山的雪,洱海的月,唯只有与你们挥别了。
好一场风花雪月的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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