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湖奇人马玉峰
已经许久没有在这个坛子上肆意灌水的冲动了。其中自有才思穷极的原因,也有因工作繁忙、应酬过多的缘故,其实终究说到底还是自身懒惰、整天醉生梦死地虚度年华、极度腐朽堕落的生活方式惹的祸。期间虽也偶尔光顾这个
已经许久没有在这个坛子上肆意灌水的冲动了。其中自有才思穷极的原因,也有因工作繁忙、应酬过多的缘故,其实终究说到底还是自身懒惰、整天醉生梦死地虚度年华、极度腐朽堕落的生活方式惹的祸。期间虽也偶尔光顾这个坛子,但多是简单的回帖,回过,便也很快地忘记。网络上的坛子似乎就是这样,一波一波的新人兴高采烈地来了,一波一波的旧人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然而马哥、马玉峰先生不同,他老人家在这个坛子上属于来无影、去无踪一类的大侠,您总会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走,正所谓轰轰烈烈地来,又鸟不悄地走,只不过他老人家同样也是不带走一片云彩!马先生因猛烈地狂回陈年老帖让小的再一次领受到马先生大驾光临的威猛,也让新来的同志们认识到坛子上曾经的风云人物如巬孬、淡淡苍烟等人。暂且不分析马先生、马大侠、马老前辈这样做的目的,但马先生在内心深处怀念那个腥风血雨的时代的心情一定是有的,俺想这不仅仅他个人的感受,也会是坛子上的很多人的感受,至于版主“瓶子”同志此时的感受俺想只有瓶子同志自己知道罢了。呵呵。
毫无疑问,俺的偶像、一个忿世嫉俗、脸上写满了中国五千年沧桑、一个必将改写“亚非拉”历史的、拯救“欧罗巴洲”于水火之间的传说中的大庆诗人马玉峰、马哥、马大侠就这样又回到了人们的视线!
平心而论,我对马哥、马大侠诗歌的认识确实是肤浅的,虽每日诵念千遍不敢丝毫遗漏,然仍不能完全理解其意。倒不是因马哥、马大侠的诗歌生涩难懂,实在是因为吾辈悟性极差的所致,不过俺也时常在想,怕是能够做到真正理解马哥诗歌伟大意义的人在这一代人中再也找不到了。要说马哥的诗歌是为二十五世纪的人们准备的,以马哥的人品、才华来说俺想之句话并不为过。所以曾经一直想找机会当面向马哥、马大侠讨教一些关于诗歌、为人处世方面的疑惑,但随着马哥的淡出竟一直再也没有找到这样的机会,不能说不是俺人生之一大憾事。这次马大侠的忽然归来,俺想这不会是简单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这分明就是上帝派给俺的天使,是专门给俺来照亮生活和前进方向的明灯!
马哥安好?小弟这厢有礼了!
相逢何必曾相识!认识马哥还要从认识马哥的“琴棋书画”说起。那时候坛子上话题才从“教师”与“家长们”的纷争中艰难走出来还没得半点喘息,众位版友正整天提溜个刀不知道干什么好,而这时“马哥”波澜壮阔的伟大诗篇的横空出世恰好给那些就稀罕在坛子上舞抢弄棒、唯恐坛子不乱的版友们提供了你砍我杀的平台。只不过这次不是捉对厮杀,似乎有点乱、有些不合情理,所有人都冲马哥一个人较劲儿,而马哥就是马哥,居然仅靠一个人的力量就把曾经在这个坛子上还算叫得响的几个“人物”用典型的中国“文化”把坛子上众位打得满地找牙、痛哭流涕、落荒而逃!据说某些人还因此还落下神经衰弱的毛病,(大概就是夜晚总是感觉到电话铃声在响而你接起来却没有任何声音那种,以致周而复始夜不能寐)而俺有幸卷入其中又恰恰不合时宜地站在了马哥的对立面可想而知结果之惨!这在今天看来不能说不是一件令人极为痛心和惋惜的事情,当时盲目地和马哥作对也从另一个方面透露出俺自己当时很不注意自身修养、不认真学习时事、不善于活学活用马哥的光辉思想武装自己的头脑的低级,所以当时在与马哥的“战争”中被打得丢盔卸甲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儿了。有这样一群版友曾经说过:“这个坛子上从来就没有过战争!只是马哥的到来才告诉众位版友什么是真正的“战争”和战争规则!”
“警察,警察,保卫人民,保卫国家!是我神圣的使命!是我一生的回答!警察,警察。“为人民服务!”是我心中最高的圣塔!是我脑海中永恒的光华”,一曲荡气回肠的警察之歌再配以马哥浑厚的男中音声情并茂的朗诵,让俺再一次梦回到马哥的那个年代,想着想着就不禁崇敬的泪水就一只眼如黄河之水竟绵绵不绝,一只眼又如长江之淘此起彼伏!试想如果这不是对人民警察怀有朴素的阶级感情和实际的切身体会又怎么能书写出这么让人耳熟能详又脍炙人口的诗歌?有人因此说马哥狂妄,也有人因此说马哥疯癫,我看都有失偏颇,那是因为您完全不能用现在的眼光看待马哥这个人和这些事儿,正如我前面所说,“马哥”的诗歌和理论那是为二十五世纪的人们准备的,吾辈恐怕只有景仰的份儿了。如果吾辈真的都能读懂马哥的诗歌和文章那么马哥也就不是什么马哥,“奇人”也就无所谓什么“奇人”了。
俺有幸是一路读着马哥文章走过来的,他的《北京大学,中国妓文化的首都》,《农民工才是威胁中国社会安全稳定的最大隐患》还有《马玉峰谈世界金融危机的本质》等等。每一次的拜读都是对俺脆弱心灵的又一次巨大震撼,读过马老的文章你真的会体会到大千世界的另一种风情,在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大背景下,鲁迅的文章算什么?!无异与是鲁智深一样是一介武夫而已,杜甫的诗歌又算什么?!无非是和杜十娘一样的娘娘腔,眼下比较火的经济学家“郎”先生又算个六?如果美国政府早些采用马哥的经济理论,年初就应该很顺利地走出经济危机的影子并带动世界经济的高速发展,非洲的索马里如果早些知道或者早些应用马哥的经济理论如今又何必靠抢劫过活?就是抢劫也会远比现在的胜算多。每每想到这些,每每为马哥的遭遇暗自神伤。但是那时候俺是不敢找马哥理论的,一来怕显露自己无知,二来怕玷污马哥威名。只好平日里偷偷一味的如和尚念经般枯燥地背诵“塔从地下直冒出,顶上细来底下粗。有着一日翻过来,顶上细来底下粗……”。
于是,加紧温习马哥的诗集和散文就成了俺茶余饭后的主要功课,据马哥自己说他的诗歌曾被收录到幼稚园课本,但有好事者虽费尽心思却也没有找到。现在俺想,以马哥嫉恶如仇的本性,当以怎样的文字和心情来哀鸣世界上这种教育体制呢?自然马哥是不会在意他的威名的,他在意的其实是我们常人难于理解的整个人类思想进化的过程。
不能说俺没有过想读懂马哥文章的奢望,只是因为俺知道“要想读通,必先自宫”的残酷,在俺的人生经历中真的从来没有过因为有幸拜读过马哥文章而丝毫的沾沾自喜,有的只是那种马哥从来玩的就不是诗词,而是寂寞的感触。事实上,马哥的形象在俺的心中更像一个独战风车的英雄,舍我其谁!唯我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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