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镇原生态
细雨蒙蒙里,来到了扬州的古镇之一临泽。按照介绍,扬州有四个古镇,分别是瓜州、邵伯、界首、临泽。那三个早已经扫过了,单单剩个临泽,借着三月的春雨,找找“小巷”的惆怅,不亦乐乎!古镇的格局都差不多,区别在
细雨蒙蒙里,来到了扬州的古镇之一临泽。按照介绍,扬州有四个古镇,分别是瓜州、邵伯、界首、临泽。那三个早已经扫过了,单单剩个临泽,借着三月的春雨,找找“小巷”的惆怅,不亦乐乎!古镇的格局都差不多,区别在于这些年的维修和修复。界首镇,上次去的时候,正在修缮中,看不出端倪。邵伯与瓜州,已经整修完毕,虽名为“古镇”,古的痕迹并不多。临泽呢?我们站在热热闹闹的十字路口,不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转。随便找个人问问,人家很奇怪,你们不就是站在古镇吗?原来,新型大超市,已经开到了古镇之中。那人还告诉我们,就在街上走走,商店逛逛好了。
我们不甘心,既然名为古镇,一定有它的理由。再找一个老者问问,老先生告诉我们,从边上的小巷子进去,就是古镇。好吧。小巷子看上去不老,住家户的外墙上,糊上了一层水泥。几乎每家的外墙都是这样的装修。这是水泥走进千家万户的标志,是那个时代特有的特征。所以,古镇的古,千年不过是传说,几十年前的原始保留,倒是如假包换。小巷的地面也有特色。一色儿的红砖排列在地上,与众多古镇的青砖铺面形成鲜明的对照。
忽然,一堵墙上挂着的牌牌,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仇恒顺故居。说仇恒顺可能没人知道,说起镇江的“恒顺陈醋”,恐怕就非常熟悉了。原来仇恒顺出生在临泽,专攻做醋。后来举家迁到镇江,为镇江酿造出至今大名鼎鼎的“恒顺牌”。如果仇恒顺不走,这个品牌就是临泽,就是一江之隔的扬州!
小巷子的房子有老建筑,也有改革开放后的小二层。房子没有作为博物馆,也没有被征用,原住民们居住在这里,安居乐业。小巷其实是我们的称呼,人家钉在墙上的标牌全部是街。我们从西大街走到中大街再走到后街,古镇被我们走了个横打横。在一个巷口,有一个“王牌春卷”的广告。我一边走一边信口与那家伙说“好大的口气”,就有人答话说,“买点吃吧,好吃得不得了。”一位中年女同志招呼我们。我看看她。她正在堂屋里摘菜,我们不愿意等,就笑笑离开了她。
后街的尽头,是一条小河。桥头,有一位老妪坐着。我好奇地过去看看。原来她在做生意,出售豆制品。她告诉我,是老卤做的。豆腐两毛钱一块已经告罄,还有豆腐干与百页。我每样买了一点,算没有白来一回。付完钱我问她,临泽的特产是什么?她指指路边的一家卤菜店说,就是他家的菜最好吃。我们走进去,猪头肉、盐水鹅、卤素鸡、花生米等,都是昨天的,今天的煮在锅里还没有出炉。小小的蒲包肉,方方正正的摆在那里。好几个人排着队等候。只有老板娘一个人忙里忙外,左右逢源地招呼。
我们退了出来。顺着来时的老路往回走。理发店、牙科诊所等,时不时出现在眼前。果然是街不是巷。路口的烧饼香,吸引了我们。夫妻店里,老头子做烧饼,老妻负责往炉子里贴,炕好了往外捡。看到人家买的烧饼不止一种,便一样买了两个。一种是加酥的芝麻饼,甜咸两种口味;一种是素面饼,不甜不咸没有馅。前一种,吃的是工艺,后一种,纯粹是原味。细细品味,小麦的原香尽在其中。
还看到一个“乔家旧址”的牌牌,说明上告诉我们,这位乔姓在宋朝可不得了,王安石曾经带着儿子来求学。王安石的儿子,历史上的记载有点含糊不清,好像早夭寿不永。这里的介绍同样过于简单。这是一座建筑前的说明罢了,没有丝毫深宅大院的旧痕迹。
一圈逛下来。临泽古镇的烟火气是我最喜欢的味道。一个老太太骑着三轮车吆喝最后的一点菜。看来,一车的蔬菜已经卖到了最后。我随意问她,仅剩的最后两根莴苣怎么卖?老太太说两块钱怎么样?只好买了。买了莴苣,我索性将她最后的一点芹菜和青蒜全部拎回了扬州。家种的蔬菜,不是小贩倒腾的,估计会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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