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一挥衣袖,美得惊动太白仙

挥一挥衣袖,美得惊动太白仙

寓赏散文2026-04-02 15:37:21
蒹葭旗袍妩媚生,黄柏塬上观流星太白骑星出天关,传与神笔谱新风。起初参加聚会,实则一是为见大学上铺的兄弟——文学论坛曾经的版主小香,二是曾遇大名鼎鼎的摆渡先生,亦被他能言善辩、滔滔不绝、古道热肠、平易近
蒹葭旗袍妩媚生,黄柏塬上观流星
太白骑星出天关,传与神笔谱新风。

起初参加聚会,实则一是为见大学上铺的兄弟——文学论坛曾经的版主小香,二是曾遇大名鼎鼎的摆渡先生,亦被他能言善辩、滔滔不绝、古道热肠、平易近人、热情大方、诙谐幽默的品质吸引。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想必聚会的文友都同一般,于我也有相似之处。酒酣之时,希望入伙,随口一说,未曾想到,摆渡先生确为有心之人,铭记于心,一诺千金,终成此行。
与蒹葭相聚已是第二次,上一次是在西安的环宇宾馆。只记得,她姗姗来迟,赠予我们先来的人一本她整理的新作《路弯弯》。一进宾馆的包间,就开始讲她最近的行程和感想,特别是她的新作,讲到她家族的光辉经历,天南地北、天文地理、天马行空、天长地久;口若悬河、如数家珍、引人注目、聚精会神。我因初次参加文友聚会,自知浅薄,不敢插言,只是摊上一只耳朵当听众,洗耳恭听,懂或不懂都点头,亦有左耳进右耳出之嫌,佩服她丰富的阅历和精彩的口才。刚一入场就有如此收获,亦不虚此行。
特别是她一手拿书,一手五指并拢,伸展胳膊支撑在餐桌上,给大家讲解的动作,活像大学教授,至今记忆犹新,以能认识这样一位文友而自豪。
前偶去文学论坛,亦只随便一观,遇有美文,亦激动不已,欲评论表达,抓耳挠腮,字字作难,如鲠在喉,吐不出来。虽曾爱好作文,但天资愚钝,全然不会写华丽的文字;诗词歌赋,更是狗屁不通;偶有心血来潮,平铺直叙抑或草民感悟,自娱自乐,共鸣者寥寥,亦全然不为所动。即便如此,好多人的文章,也是不入我的草眼:看着一些人酸腐做作、苦涩难懂、忧郁悲观、低级堕落、无病呻吟、附庸风雅、长吁短叹抑或明明不懂但装得高深莫测,更则犹如记流水账式的文字,还在互相吹捧,实在悲哀,久则生厌。
然蒹葭先生全然不是这样,第一次的相聚加之第二次的重新认识,更加坚定了下次见面的情愫,光名字就不同凡响——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
一路上,因为摆渡的鼓动,她成为了我们小兄弟调侃的热点。从她似睡衣的短裙,莫不是模特的晚装;一袭黑衣上活泼可爱的娃娃,莫不是神仙天使的护航;到秀美长发,莫不是初生青青的芦苇荡;到肤白如雪,莫不是白色露水凝结的霜;到幻想的旗袍,莫不是七彩云织的衣裳;到专业清新的文风,莫不是诗仙太白的同行;到峰回路转岿然入睡的真人,莫不是指挥千军万马,泰然若定的彭防长;亦真亦幻,一路欢笑一路歌。
好的是她也自觉受活,从不过度反驳,从不面露愠色。说实话,腹有诗书气自华,像她这样的人,真是若把蒹葭比作西子或太白山,浓妆淡抹总相宜!穿什么衣服,都一定很美,当然穿上旗袍,定当独占鳌头、头昏目眩、烜赫一时、矢志不渝、玉树临风、风华绝代、待字闺中,中原逐鹿、炉火纯青、清新俊逸,情不自禁,晴空万里,晴天霹雳……
我们住宿在太白县的黄柏塬,夜晚准备一起观看天上的繁星。虽时值盛夏,然久处亦泠风刺骨,内外两重天,亦有被有毒的蚊虫叮咬的危险。就这,也挡不住一个久以有梦的文学女青年蒹葭的一腔热情,以期无穷的夜空能带给她广阔的思维和无限的遐想、灵感;赐予她博大的胸怀,让一身的困顿和烦恼都抛到九天云霄;让倏然划动的流星能够给她带来好运,实现它许许多多的,或高或地、或近或远、或大或小、或真或幻的梦想、让她阅读时不再茫然——譬如: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平日也只能从字面上理解、想象,而不能真切感受到。到底什么样的夜色凉于什么样的水,躺卧在广阔宁静的夜晚,观看牛郎星和织女星是一种怎样的意境?说实话,在此之前,根本就分不清什么是银河,什么是牛郎星,什么是织女星;难免有附庸风雅之嫌。
所以她决定,着一袭黑短裙轻装出发,登上太白山巅,观星揽月,听涛观海。夜色笼罩,群星灿烂,太白溪水潺潺流,自然界的音响稀稀疏疏。蒹葭独立寒秋,玉树临风,想挥衣袖,一看没有,想挥裙摆,又怕走光。
一时兴起,唱歌当空——
余幼好此奇服兮,年既老而不衰。
带长铗之陆离兮,冠切云之崔嵬。
被明月兮、佩宝璐。
世混浊而莫余知兮,吾方高驰而不顾。
驾青虬兮骖白螭,吾与文友游兮,太白峰……
歌声在山谷荡气回肠,久久不散。
一袭黑装随风飘扬,长发飘逸、浩浩荡荡,冰清玉洁、如若雕像,与这宁静的夜色相得益彰,浑然一体,便于隐藏。哪曾料想自己的皮肤像白露凝结的霜,发出万丈光芒,搅得周天寒澈,情动了天宫玉皇大帝党中央,玉帝睡眠被打扰,肝胆十分火旺。
忙派出顺风耳、千里眼等十四路天神巡视瞭望。发现人间一位妙龄女子,夜观天象,着黑装,站在水中央。看图像,上有两天使保驾护航;看针线,犹如善用五彩云的织女缝裳;看布料,好似补天的女娲娘娘酝酿;看气场,直比天子呼来不上船的太白文曲星还张扬,莫非私自下凡为她设立学堂。如此多的天神为她帮忙,到底是什么来头?玉帝派出一路又一路,总共十四路的神仙还没有搞清;心情大为紧张,激动不已,立即召开天宫全会,扩大到所有奴婢杂役;想必我的位子不保,有人想另立党中央?
注:(蒹葭看到的十四颗流星比喻成十四路天神。)
十四路天神汇报如下:
女青年蒹葭,像芦苇初生青青,白色露水凝结为霜。要找的那个人,在天河的另一边。逆着弯曲的河道寻找她,路途艰难又漫长。
逆流寻找她,仿佛走到水中间。芦苇初生茂盛,白色露水还没干。要找的那个人,在银河的那岸。
逆着弯曲的河道寻找她,路途艰难又坡陡。逆流寻找她,仿佛走到水中的小沙洲。芦苇初生鲜艳,白色露水还没完。
所找的那个人,在天水的那头。逆着弯曲的河道寻找她,道路艰难又曲折。逆流寻找她,仿佛走到水中的沙洲。
飘渺不定,魅影流离斑驳,来无影,去无踪。诸位天神紧急夜行十万八千里,踏遍千山万水,翻遍万壑千沟,磨破了铁鞋,挂烂了官衣,走散了队伍,丧失了志气,惨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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