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赛第一期】墨洒,两重间
花样的年华,不再为我停留,岁月像一位推残的元老,严肃地、残酷地将它掳夺去。沉淀着在,世间心中的热忱,在与虚幻与现实间统统被风尘埋掉。一座慌凉的墓。而有一种气息,却像透着风样钢丝,一层一层地,在那埋葬着
花样的年华,不再为我停留,岁月像一位推残的元老,严肃地、残酷地将它掳夺去。沉淀着在,世间心中的热忱,在与虚幻与现实间统统被风尘埋掉。一座慌凉的墓。而有一种气息,却像透着风样钢丝,一层一层地,在那埋葬着谁的墓穴坟上刨土。
还会是鲜活如初的吗?岁月喜悦着,风尘怀疑着。
不再允许,铺展在阳光下炫耀了。或许,将它安放在深夜里,有栖息地一撮;或许,还能看皮它充盈如花的样。又或许,再给它涂抹上一层鲜艳的色彩,让原有美丽的忧伤,再现。
在,发着菊黄光的台灯下,慎重地拷问的心魂:什么样的颜色,才能不再有忧伤?红色?鲜血般的,不,这是一种忌讳。黑色?夜色般的,不,在那躺得久了也就怕了。白色?茫茫般的,不,已不再纯洁。黄色?菊花般的,不,天堂里太多。就紫色吧?幽雅如初,凡人与仙女的最爱。
是的,总是轻易地想像到色彩般的童话,也总能让人不经意的感动着。像冰山上,永不言败的雪莲,一种晶莹澄澈的姿态,谁人不爱?
而今,只求沧桑点染灵魂,迈过缠绕着太多羁绊的步伐;只求能看到,永不言败的雪莲,在尘世间,于这河、于这尘埃间,不再兑色。喜泣着。
是谁?将它埋葬于此,是谁?将它从此刨出。
双手擎成已久的拥抱姿势,望夫石上那女子渴望般的眼神。一条现实的奈何桥,横隔着,在这,无边无际地壮阔,无边无际地寂冷,无边无际的黑夜。侵蚀着。要以黑色的去冷笑它吗?要以红色的去恐吓它吗?要以白色的绝望它吗?要以菊色的去祭拜它吗?
曾经拥有过的雪莲,在奈河对岸处渐行渐近,柔成天际边缘处那一抹孤独而美丽的风景线,让这孤独的灵魂,不再害怕,不再孤独。
日久生了情,灵魂亦被渐渐气息感化。
曾经的雪莲,心灵深处游丝般的召唤,奈何桥上,终于有一种,久久等侯了千年的声音传出,沉睡的心,闻嗅着,透过土缝间钻进的声音,终究是来了。
于是,鼓足了前世与今生最后的最初的一股勇气,破土重出,起彼伏地间,伸展腰肢,像极是翠绿的新芽上,坠着晶莹的泪珠。欣然时,弹拨心间刻着你名字的音符。呼唤般。
终于回到了尘世。
心,有了跳动的频率。
一片汪洋处,不再干涸的旱地,润湿于弹指间,拼命地呼吸着。要活着。
然而,时不时地,也有脆弱,但绝不是软弱。
阴阳两重间的种种历练,积累起的自信与勇毅,谈笑间,能将骨子里的清高与骄傲兑为俘虏;笔墨尖,能与死去的灵魂于虚幻于现实间,游走。
俘虏,何曾又不是一种幸福的向往。
对手,从不现出居高临下的倨傲、妄自尊大的张狂。轻易取胜却不炫耀,山高海阔却又从容平静。自信而从不自负,骄傲而不骄矜,刚强而不失温和,宏阔而亦不乏细心。修养和内敛,却一一定格在这样特质的品味上。努力嗅觉着,原来,这种气息就是你。像是披着钢丝般的春风,坚柔并合着。我又怎能忘记。
就这样,心甘情愿地低下残艳。
吸纳着,尘世间,世俗间有你的种种色彩与情感。波涛汹涌来时,寂寞沉静于它;心憔力悴来时,笑颜容化于它。
感动着,静默的黑夜啃噬了孤独的心灵时,常常捂摸着胸膛那一颗已有温度的心,对自己说,能这样活着,就不再奢侈的浪费。
于是,总渴望着,在四平八稳的地,勤奋与踏实间孕育出,更多的是享受安逸、玩乐和悠闲,不曾强求什么。你在,已足够。
注视下的光阴,点点流逝。
但,仍轻松的对着自己说,内心处,深深掩藏着快乐就好,不要焕然于出。这样才能藏得住,留得住。
洗涤着现实,沉重与灰暗处,也总有一撮光亮,让它栖息。等待已久的红袖娘。
思绪,不顾一切地迈开脚去追逐,却不知掀起了层层惊涛骇浪。淹没过了气息,断断续续间,痛惜着。
影子下,浓了又淡,淡了又浓的遗憾与忧伤,满了地。
漂浮在无边的黑暗处,难以言状的悲辛,在心底处,酝酿成一滴滴青泪,悲痛间,淡定来抚平。
残缺破碎的痛,无奈,无拘无束的花,一瓣瓣地,由其花开花谢。是艳,是香,是浓,是淡都真切每一回。
也总喜爱于那一句"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于是,灵魂不再孤独,不再怕冷;不媚不卑,不矜不躁,恬淡看尘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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