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心似箭》:美人计对敌与对友的不同作用

《归心似箭》:美人计对敌与对友的不同作用

青草杂文2026-03-14 01:04:22
导演李俊拍完文革影片《南海长城》后,执导了这部带着自然主义色彩的缺乏强烈戏剧冲突的电影。中国导演的适应能力,风格的巨大落差,真是一个值得思量的奇怪现象。本片采用一个抗联战士自述的口吻,讲述了他的一次逃
导演李俊拍完文革影片《南海长城》后,执导了这部带着自然主义色彩的缺乏强烈戏剧冲突的电影。中国导演的适应能力,风格的巨大落差,真是一个值得思量的奇怪现象。
本片采用一个抗联战士自述的口吻,讲述了他的一次逃亡经历。抗联战斗生活的极其严酷,使这里面的游击战斗都面临着巨大的困难,这在电影中表现出来的时候,就是表现抗联的战斗生活,都是以一种悲剧性的牺牲精神作为张扬的主题的。《赵一曼》、《杨靖宇》、《中华女儿》和《八女投江》里的抗联战士,都是他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展现了精神的辉煌。似乎在抗联题材的影片中,鲜有李向阳那种如入无人之境的战斗英雄。这充分说明东北森林里战斗给予抗联抗日带来的严峻问题。在抗战的后期,抗联战士大部分撤到苏联才保存了力量。
影片没有详细交待当时的大背景,在剧中人物魏德胜的自述中,他有些狐疑地提到了造成他所在部队灭顶之灾的那次撤退行动:他身为抗联第二路军从北满到南满去与一路军汇合。路上,遭遇到敌人的包围,全军覆没。之后,他消失了战士的身份,以一个流浪者的身份,穿行在莽莽森林中。电影也远离了一部战争片的严酷的战斗环境,而沦为一种为生存而进行的自救行动中。
在失去了部队之后,魏德胜闯过了三关。而这三关,就是他在逃亡过程中所经历的三段奇遇。
第一关,是金钱关。他来到了淘金人处,那些淘金者充满着匪气,人与人之间是赤裸的金钱关系,有人私下藏起金子,发现后,处以酷刑。魏德胜以自己的人道方式,阻止了这样的酷刑。而这帮人中的头领齐大爷,实际上却是一个宽厚善良的好人。
第二关,是生死关。魏德胜没有被金钱关困住,继续寻找部队,却因为一个战士的叛变而沦入敌手,受尽酷刑,然后被作为苦工,送入矿上干活。在地底下,魏意外地发现了一个洞口,趁矿井塌坍之际,逃出了矿井。
第三关,就是女人关。前两关,对于魏德胜来说,是没有什么多大的费了多少力气,便充破了欲望之网。而对于男人来说,最困难恰恰是女人的情网。
影片中由斯琴高娃扮演的玉贞是一个特定环境下的虚拟的女人。所有的人类想象中的女人的美好的光圈都在她身上汇聚一堂。影片到了四十分钟左右才出现玉贞段落,而影片顿时从儿起开始出现了渲丽灿烂的色彩。
影片的线性结构,是完全独立的三段式的故事,缺乏立体性。但是,影片似乎也力求作出了补救,第一关中的齐大爷,就是玉贞的父亲,在淘金人的营地,齐大爷就曾经向魏德胜提起她的苦命的寡妇女儿。无巧不成书地,魏德胜在走在生死关后,立刻升入到女人关的温情中。
玉贞从影片中一出现的时候,就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风韵。二十八岁的斯琴高娃初上影坛,就跳过了少女阶段的清纯与青涩,而是一上来就是铺天盖地的一古脑地兜售出女人像熟透了果子似的魅力,她的充满欲望的目光,她的化成浓妆的绯红的面颊,她的娇艳欲滴的饱满的红唇,带着那个时代少见了的女人的性感,从她出现在镜头里的第一个镜头起,就含着对男人的一种脉脉含情的气质。少女的多情,是开发的结果,而少妇的多情,则是从相碰的第一刻起,就是和盘托出的。所以,玉贞在影片里自始至终,性格上并没有多少变化,都是包含着女人的一种成熟的对男人的渴望。
可以说,影片中玉贞不断地向男人发起攻击,影片设置出的一个孤独的森林的一片宁静小屋,给予置放女人的世外桃源般的爱情以可能的存在空间。玉贞无微不至地照料着魏德胜,仅仅是出于森林里没有男人而导致女人心理上出现的本能,她让自己的孩子照护着魏德胜,眉目之间,流溢着关爱之意。随着魏德胜的复原,她的女人的柔情之水便无处漫溢,话中有话,挑逗着男人冰冷的心。玉贞在影片中就像一个发情的女人一样,无所不在地用话外有话的聊天,来引逗魏德胜动心。电影在这方面,把女人的那么一点心机,表现得一览无遗。
玉贞在聊天中,首先询问魏德胜的家庭情况,而一个女人向男人打听的家庭,意味着这个女人对男人发生了兴趣了。魏德胜向玉贞讲述了自己的父亲被害死,是队伍救了他,从而他坚定地加入了抗联队伍。女人显然更关心队伍对她意味着什么,她又旁敲侧击地问:在队伍上有没有成家?魏德胜说:等打完鬼子再说了。玉贞通过循序渐进的问询,进一步掌握了这个她关心的男人的底细。待魏德胜可以走路了,玉贞把丈夫的烟袋给了他,意味着她已经接纳他,等同于她丈夫的角色了。下面,玉贞的问话越来越直接,当老魏挑水的时候,她明白无语地提出为她挑一辈子水。老魏只好沉默相对,而玉贞开始了更炽热的进攻:“你就要变成一块冰了,你这块冰就是烤也烤不化。”说明玉贞之前的一系列的欲情烈焰,就是有着明确的烤化男人的功利性动机的。魏德胜也向她坦白了心曲:“我腔子里装的也不是一块石头,不是一块冰,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心,要把它掏出来……”
接下来,玉贞的亲属也加入了说媒的行列,而魏的拒绝,让玉贞也伤心不已,甚至她同意成过亲再走。但是魏德胜的理智战胜了情感,而玉贞在最后一刻,也消释了前面的层层的加码的逼亲的压力,以大义代表了私情。经过这么一番大义与情感的交战,电影完成了最没有悬念的心理冲突。本片的大胆之处,是把女人的对自己的私情与幸福的追求,放大成如此赤裸裸的状态,就像《南海长城》中的阿螺希望在对长辈的亲情、对丈夫的爱情、对孩子的母性之间找到人生的最大的趣味,而本片中,玉贞身上交织着的是女人抛弃掉环境影响的对情感的攫取。但最后,她还是服从了魏德胜的大义。送别时,对他说:“我等你,打完鬼子早点回来。”在影片里设置的环境中,鬼子没有带来任何威胁存放女人温情的浪漫的天地,过分分离了魏德胜在打鬼子与女人温情之爱之间的对立,好像这两种状态是互不关联的,可以独立地选择一样。但是实际上,女人的温情的梦想,很可能要在鬼子存在的这个大环境下,像肥皂泡一样破灭。但本片中,把爱情独立于斗争之外,使得斗争在温情面前显得有一些尴尬。李俊从《南海长城》中到本片中,都把爱与斗争分割成两个至极的状态,好象两者之间没有一个谐和折衷的可能,只有像《南海长城》那样选择斗争,或者像本片这样,痛苦地撕开情感的耦断丝连,电影就没有设置出这样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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