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逍遥游》悟人生境界

读《逍遥游》悟人生境界

飞沉杂文2026-05-19 11:05:37
庄子在《逍遥游》里列出了蜩鸠之游、鲲鹏之游、列子之游、神人之游四种不同的境界,而四种人生境界有着明显的高低之分,其中:蜩鸠之游为最低境界,列子之游是朝向神人之游的过渡阶段。
庄子笔下的蜩乃今天我们所说的寒蝉,鸠就是小麻雀,寒蝉也好小麻雀也罢,都是在低空中飞行的鸟儿,这些个在低空中飞行的小鸟儿,其生命的痕迹被时间抹去的时候,生命的价值仅仅体现在一个温饱、一个生存,如同无数的凡夫俗子,胸无大志而庸庸碌碌,既无荣来也无辱,那窄小的空间里虚度着光阴,他们存活于世的目有只是为了苟延残喘,而北冥的那条名叫鲲的大鱼,在突然的一天里,从水里冲向了云霄,转而化为一只大鸟,击水三千里,背负苍生的宏图意愿,扶摇九万里,傲翔天空,这是何等的伟哉?也就是因为鲲鹏展翅九万里,才有了“学做鲲鹏飞万里,不做燕雀恋子巢”的激励诗篇。但是,鲲鹏之游还不是道家高人所推崇的最高境界,它还是道家境界的初级阶段,虽然它“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进入了“定乎内外之分,辩乎荣辱之境”,但它还得“御风而行”。那么,什么也是庄子所追求的无待的、游于物之初的绝对自由之境?“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这才是“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的“神仙之游”。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在红尘滚滚之中,人为名而生,又为利而死,这样的人犹如蜩鸠,真正能淡泊名利而宁静致远者屈指可数,而“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独与天地精神往来”的神之游也是心灵上的精神寄托。然而,当自我价值追求与自身命运发生冲突时,道家所追求的“有情有信,无为无形,可传而不可受,可得而不可见”的“道”,虽极端抽象、虚无存在,但具有自身设定的无限可能性。只要我们无惮地守卫着“物物而不物于物”的一颗灵心,虚无恬淡,乃何天德,淡泊名利,心静致远,无欲无求,就可以用绝对虚静的心灵进入“道”的境界,精神将获自由,虽不能神人之游、列子之游,但也不是蜩鸠之游,至少可以做鲲鹏之游,快乐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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