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糖,甜到我忧伤
一薇儿生于八六年的秋天,正值硕果累累的季节。她的出生和成长到目前为止,是我生命中仅有的一颗硕果。现已读到硕士的她还时常嗔怪道:妈,你说你生了我这么个听话的女孩子多好,您老人家啊,以后就不要再想你那没要
一薇儿生于八六年的秋天,正值硕果累累的季节。她的出生和成长到目前为止,是我生命中仅有的一颗硕果。现已读到硕士的她还时常嗔怪道:妈,你说你生了我这么个听话的女孩子多好,您老人家啊,以后就不要再想你那没要成功的儿子了啊?薇儿的话虽然是玩笑话但也是实话,她是想用自己的好来安慰我的内心;用她好好读书求得较高的学历来安慰我一直追求未果的理想。所以,我心女儿心是相通的,她是懂我的。
在孕育女儿之前,我是怀有一胎的,因为生了女儿后才悟得那一胎的妊娠反应非常凶,同孕育女儿截然相反,因于此才得出了如果生下来的话一定是儿子的结论。
我这个人一向有着一颗不安分不稳定的潮湿的心。假如不是因为我那来之不易的高考,混得一小小的文凭,端上了一个铁饭碗的话,我想张抗抗笔下的《作女》,主人公卓尔的那种个性、创造力和敢为天下先的精神我一定会发扬光大的。我从事的医务工作和文学根本接不上轨,所以,必须用业余时间来读书写字,将我的爱好进行到底。如实说来那个儿子是我着实不想要的,可偏巧正大闹妊娠反应之时,丈夫得了急性爆发型肝炎肝昏迷,故此,我毅然决然的结束了那个尚未出生的儿子的生命,这样也就给薇儿的出生埋下了伏笔。在丈夫肝炎痊愈之后的第二年,也就是医学上的肝炎病毒完全彻底的排除之后,薇儿在一个雨过天晴的午后两点多钟张扬的出生了。
“老爸,我以后一定要严重感谢您老啊!没有您的那一场肝炎,哪里有我这大大的超女啊,哈哈……我一定要感恩噢.....”对与她的到来她一直认为是父亲给她的机会。其实,原本是因为我不能婚后立即要小孩,不能就此离开书本离开文字的缘故。对于我来说,新婚后丈夫得了那么一场濒临死亡的急症,一直无暇顾及我喜欢的小说、诗歌、散文,内心一直焦躁不安。我没刻意去要薇儿,但自从孕育她,我离我的文字越来越近了,读书求学历的同时,便有一种责任感幸福感。那个时候觉得文字生来是属于我的,到任何时候不会抛弃我,我也一直觉得是因为我对文学的追求贼心不死,感动上苍将薇儿赐予我。用母亲的话说,这个丫头是贵人,她给你带来了好运气。
薇儿在婴幼儿时期同她老爸的关系就极其好。我想大致原因有三:薇儿在我肚子里的时候,各个单位和个人正在掀起学英语的热潮,一向在学习方面不干为人后的我,要坚持每周六日爬到医院的六楼会议室听英语的课程,将要临产的时候,在丈夫的期强烈阻止下才停止了那个爬六楼的活动,但每天闲暇时要斜靠着或者躺着,半导体收音机放到肚子上,以便完成每天学英语背单词的任务。可能在那个时候,薇儿就明白了母亲每天都要不定时给收音机调台,还有英语之前的一段广告或者别的什么节目,无论她是休息还是在摄取营养;也无论她爱听不爱听都要受到打扰,并且都要听那并非母语的胎教。其二可能是在她六个月后,除了保姆一边卖着冰棍一边看管的方式外,就是轮到薇儿在我怀里,我一边看书一边让薇儿在一边玩布娃娃,她玩烦了,我就给她念几首古典诗词,她咿呀的跟着喊一阵就大哭起来。后来,因为薇儿对这种看管方试不满,就由我做饭,她老爸带着她到外边的世界看山看水看人物,把她放在自行车的小座位上看她老爸打台球。薇儿似乎对她老爸的这看管方式很受用,九个多月会说话的时候首先喊的是,爸爸——爸爸哈——。其三就是在她一周岁的时候,我为了倒夜班不耽误工作不耽误自学考试,只有吃了回奶的中药,才把每次薇儿都谗言欲滴的泉眼般的奶水截留尽了。当轮到我们都上夜班的时候,她老爸用提包拎着她,提包里一半盛的是薇儿,一半是尿布和奶瓶,她跟老爸上夜班乐不可支。所以,薇儿那时候看到我不是大哭一声就是叫我阿姨,我每次去外地参加中文的自考,眼含泪水同她搞个小小的告别仪式,薇儿却扬起小手说,阿姨,去-班去-吧!就连那模模糊糊的妈妈都不再说了。
二
在薇儿上幼儿园大班的时候,我开始投稿,最早写的诗歌被一个叫做《芳草》的湖北文学月刊杂志社选中,但由于自己没有舍得一身剐的精神来对待写作投稿,把文章变成铅字的愿望很快就宣告破产了。但接下来的看书、投稿都不能顺利进行。从事临床一线的医务工作辛劳程度高,责任又极其重大,那个时候业余时间我还在读我的一度中断过的自学书籍。由于种种原因写作和出书的愿望也告一段落。每次只是我和薇儿独处时,才敢把一些文学书籍拿出来,我看书的时候,薇儿都会安静的睡觉或者睁开眼睛看着我,她懂得我除了离不开她之外,更加离不开书。有一次我读古代文学《项羽本记》,读到霸王别姬那一章节的时候,,竟然不顾薇儿的熟睡,拍床叫道:哈哈,原来电影霸王别姬是从这里改编的啊!极其无知加幼稚的我只能挨到这个年龄,总是发出这种白痴一样的感悟。这个时候薇儿不但不烦,她还会以一种惊诧的眼神看着我说:“妈妈,读了书里的故事就不困了吗?就聪明了吗?妈妈,爱念书是最听话的孩子吗?”“嗯,是的啊!”“那我得好好念书,我也不困,不睡觉陪着你,我不做爸爸那样爱贪玩的坏孩子,他也不陪着妈妈”。“嗯,薇儿才是妈的好孩子。”只要看到我读书,薇儿总是安静的在一旁看电视或者看自己的书,每每陪我到深夜。
有一段时间我得了肺结核。薇儿被迫不能和我同床共枕;我也不能和我的薇儿近距离说话;离我的文字也越来越远。只有夜深人静头枕着枕头的时候或者在梦中,才能和我的理想会面说说话,每次醒来总是是泪流满面。薇儿会习惯性的醒来,挪动到我身边呢喃的靠着我,表示着她的安慰,并为我拭泪。
薇儿的童年一直伴随着我的自学考试,我由于没能坚持创作,一些日常中的灵感就被转化为郁闷和烦躁,情绪极其不稳定,使得薇儿没有一个温馨的家庭氛围。她在幼儿园本来就是全天接送的那种全托形式。到了暑假寒假,小朋友们都高兴得被爷爷奶奶或者姥姥姥爷接走度假了,但薇儿每个暑假和寒假都是唯一在幼儿园度过的孩子,她因此受到幼儿园老师和小朋们的鄙视。使得她性格内向忧郁且有时暴躁,自卑心理极其严重,喜欢一个人在屋里静静的望着窗外,与外界的沟通很少,并且同一些较活跃的孩子很对对峙。总是看书或给小娃娃盖被子打针等重复一个动作。
薇儿的少年时期,也是伴随着我们的吵吵闹闹度过的。那个时候,我成了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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