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畅想曲
“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红雨随心翻作浪,青山着意化为桥。天连五岭银耡落,地动三河铁臂摇。借问瘟君欲何往?纸船明烛照天烧!”毛泽东用他那吞吐宇宙的胸怀,擎天拄地的巨笔,一首《送瘟神》,出神入化
“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红雨随心翻作浪,青山着意化为桥。天连五岭银耡落,地动三河铁臂摇。借问瘟君欲何往?纸船明烛照天烧!”毛泽东用他那吞吐宇宙的胸怀,擎天拄地的巨笔,一首《送瘟神》,出神入化的描绘出了神州回春的壮丽美景。长期被压在三座大山最底层的中国人民,伴随着新中国的成立,抬起了头,伸直了腰。扬眉吐气,意气风发。像巨人一样站起来,岿然屹立在了世界的东方!神州大地,到处是欢声笑语,柳绿花红。东方巨龙苏醒了!他精神抖擞,朝气蓬勃。用一往无前的勇气和力量,把压迫中国人民的三座大山扔进了波涛汹涌的东洋大海,把长期困扰、蚕食中国人民机体的血吸虫等诸多疾病与恶风陋习,送进了十八层地狱。终于迎来了人民安居乐业,路不拾遗的太平盛世。当根治血吸虫病的消息传来,毛泽东感到无限欣慰。人民领袖那“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与人民同呼吸、共命运的的无限情怀,在他那描绘万里江山的摩天巨笔上,喷射出了耀眼的奇彩霞光!
春风,是万物的母亲。她送来了温暖,叫醒了大地。荡涤了经严冬收藏后万物残留下的污秽阴霾。赶走了透彻肌骨的、就像瘟神一样缠绕在万物身边的冽气寒风。给大地披上了生气勃勃的绿装。天地氤氲,万物化醇。蓝天白云,莺歌燕舞。神州到处是“祥光紫气排云上,万里江山如画图”的妖娆美景。
春天,就像人的青少年时期,生气勃勃,蒸蒸日上。春风,就像人的呼吸,为生命注入无穷的生命能量与活力。青少年时期的人们充满着憧憬与梦想,散发着天真与烂漫。眼里到处都是阳光明媚的伊甸园。干起任何事来都是尽心尽力,认真投入。伙伴们在一块交往游戏,感情纯真,洁白无瑕。干起冒险的事来,那可真是“敢上九天揽月,敢下五洋捉蹩。”
记得小时候,村子内,田野里,到处有耸入云天的大树。上面有数量众多、大小不等、样子千差万别的鸟窝。每年到了“春风吹过千亩绿”的时候,那千奇百怪的小鸟,就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它们的“家”中。勤勤恳恳的修补忙碌着,同时也忙里偷闲的鸣叫歌唱着。天空中时时有衔着树枝的鸟儿匆匆的飞过,也有无事闲玩的伴侣在天空比翼双飞。五彩缤纷的羽毛,婀娜多姿的身影把开阔的天空点缀的即拥挤,又热闹。再加上它们那南腔北调,婉转悠扬的美妙歌声,俨然把微风习习的蓝天白云下的空间,当成了它们的歌舞礼堂。
歌唱明星黄莺,不光长得好看,嗓音也是最好听的。唱起歌来婉转悠扬,美妙动听;他做的窝巧妙精致,玲珑好玩,选址却是异常的诡异蹊跷。记得那时候掏鸟窝,最难对付的就是它的窝了。它也不知从哪里弄来了许多线头子、麻披子一类的纤维,密密麻麻的把窝编织成小篮子状,然后用一根小绳当提系,高高的挂在几乎是沿水平方向伸出去的最长的高枝的末端部位。让我们这些到处掏鸟窝的“专业”人员们,站在那里“望窝兴叹”,“爱莫能掏”。因为虽然都是爬树高手,但是要对付这种水平方向又长有平的高枝,谁也没有这种胆量。后来大家真急了,就找来了碎砖头、碎瓦片瞄准鸟窝使劲的乱丢一气,练起了“准手”。结果还真让瞎猫碰上了死老鼠,在密密麻麻的轮番功击下,精巧的鸟窝被一块高高抛起的碎砖块击中底部。里面的两个鸟蛋被猛烈的冲击力弹了出来,一个掉在地上立刻粉身碎骨,一个正巧砸在了一个小伙伴的头上。澎的头上粘糊糊的,身上布满了黏黏的黄点子。听着那一对美丽的伴侣发出的凄厉无助的哀鸣声,围着鸟窝疯了似的窜上飞下的可怜样子,当时觉的洋洋得意。像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高兴的手舞足蹈。不过乐极生悲,被鸟蛋打中的小伙伴回家换衣服、洗头时,被恼怒的母亲赏了两个向亮的耳光。立刻由一个趾高气昂的得胜将军变成了哭江山的刘备。我们围着咧着大嘴泪如泉涌的伙伴,一扫凯旋归来的得意之气。只有在一旁“红巾翠袖,揾英雄泪”了。现在回想起来,心里很不是滋味,一种暗暗的隐痛时常搅闹着心灵。总为当时这种两败俱伤的恶做剧给鸟儿们造成的惨重损失,怀着深深的歉疚之情
小孩子好玩的天性,就像挡不住的洪水一样。虽然有时遭受到了偶然的挫折,五分钟一过,立刻雨过天晴。把一时的不愉快,很快扔进九霄云外。小伙伴那两记响亮的耳光,就像久远的记忆一样,被扔进了历史的垃圾堆。几个人堆在一起,又研究起了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那时的孩子,不像现在。一放了学,就一头扎在电脑或电视机旁,任意遨游。那时放了学,就得扛起小镢子,背上小筐。春天除了给小猪挝苦菜,还要挖青菜。因为在那“半年糠菜半年粮”的年代里,春光明媚的三春时节,却正是农人们勒紧裤腰带度春荒的极度艰难时期。家里经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两三天不动“烟火”是常有的事。挖回的青菜母亲在菜板子上剁碎,掺上少量的豆糁子,没有了豆糁子就兑和点豆饼。蒸成“菜窝窝”,或煮成“渣豆腐”,就成了家中的救命粮了。这些东西虽然撑起了肚子,可营养少得可怜。一个个都面黄肌瘦,肚皮薄的像层纸。敞开怀的时候,肚皮青呼呼的,吃的什麽饭几乎都能看出来。挝回的苦菜可是小猪的美食。别看苦菜叶刚刚冒芽,它金黄色的根可又粗又长。小猪吃起来美滋滋的,还不时美的腆起脸来,咂着嘴细品滋味。惹得饥肠辘辘的我们直流口水,肚子也跟着轰鸣起来。
身体虽然瘦弱,可有一件好处,那就是“身轻如燕”。一个个爬树登高,如履平地。再粗的树,只要手能扣住,就能爬上去。肚皮就像磨出了膙子一样坚硬,最粗糙的老枣树,敞着怀爬上溜下,肚皮上也只留下一层白印。只要见到的大树,都要上去探查一番。所有够得着的鸟窝,也就在劫难逃了。
但是,对于两颗“柳树王”,我们就只有站在树下往上瞻仰的份了。这两棵大树分别长在两大片坟地里,按现在的尺寸来算,一南一北相距有二百多米。粗大的树干,我们五个小伙伴得手拉着手才刚刚搂过来。两棵树粗细差不多,树顶高的吓人。地面上一点风丝也没有的时候,来到树下也听到从树顶传来呼呼的风声,上面的枝叶都齐刷刷的朝着一个方向。听大人讲那是“罡风”,没有停息的时候。树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鸟窝,各种各样的鸟儿在上面飞来飞去,最大的长腿大嘴,看样子和我们的个头差不多。硕大的老鹰也时常光顾。小的就像一个个小黑点,来往穿梭在枝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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