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华如羽】海能望穿吗
每每夜幕降临,各种灯光次第亮起,夜就在它们的华丽登场掩饰虚无的底色,散落在风中,用含糊的论调,寻找适合自己的理由。我总是在这样琐碎的世俗里写些无谓的文字,总想它们该需要一些广博温厚的东西去点缀。我就这
每每夜幕降临,各种灯光次第亮起,夜就在它们的华丽登场掩饰虚无的底色,散落在风中,用含糊的论调,寻找适合自己的理由。我总是在这样琐碎的世俗里写些无谓的文字,总想它们该需要一些广博温厚的东西去点缀。我就这样俗气地生活着,再俗气地把点滴写成文字,在于我,任何一个角落都是文字堆叠而成,这些和艺术无关,再者,我与艺术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佛说:用心去看,心明如镜。我悟不透佛的禅语,总被俗女人淡淡的憔悴流沙般涌没,无奈成盈盈晨露悬挂着的那缕期许似乎总想换醒我。我生长在江南,江南的柔弱在人眼里似乎别有一番,我总是竭力地介绍说,我们的江南是岳飞的江南,是范螽的江南,干将莫邪的江南,豪气、壮气与灵气的江南,可最后包括我自己的文字呈现出的还是婉转的烟雨从杏花桃花雨中延伸出去,欲寄新声问采菱,竹摇月色谁抚琴,水阔烟波渺;弹奏的是富春江上的柔波,孤舟静坐闲钩月,小苑踏青醉赏花;墨客为之流连的夜夜为之笙歌之音,《后庭花》唱醉的是公子哥们,一庭月照竹摇影,两岸风摇柳挂帘;唱碎在鱼米交欢的田原,唯有那一曲气吞山河的《满江红》才将豪气呼之丹田。
于是,我强迫自己打开一树千万风情的热情去待饮尽一杯果决,想消除那份浅素间的枯黄,可以让我的激荡燃烧掉孤独的旺火,在黄昏来临时,不要让我的帆被风撕裂,我在感受那陨落着最后的演绎。可是,好像永远也走不出薄暮的清寒。
周末,喜欢一人去郊外,任风吹透心扉,或慵懒地坐在湖边的石凳上,河对岸的摩天大楼倒影在湖水里,风儿撩起湖水轻漾,水里的倒影便也不规则的倾斜晃动,也许地震也便这般样吧,正乱想中,耳边响起“老公,退后点,再退后点,让镜头里挂多一些树叶呀。知道,你尽管笑的灿烂些,我把你框在树丛间了”。回望,是一对中年夫妇在选景拍照,我赶紧走开,怕挡了他们美好的风景,然后,我还是隔着一个适合的距离,安静地欣赏,此刻,一种不可抗拒的温暖令我眩晕,没有什么比他们更幸福快乐了。
这一刻,冬日的暖阳逐渐煖化我的心,阳光在大片的绿里跳动,那些温柔慢慢地便也蔓延全身,方知冬韵也如此纵情,那些依旧,凝结成这般的风采,犹如暗夜里摇曳着的心情,是寻得见的痕影。
眼前的红桎树丛有只瘦碟晃过,想再细看去,便也寻它不着,疑心自己眼花,待我扭转头,便见它吻在茶花蕊处,揉捻成几世的化蝶恋花,重葩叠萼,仿佛在展现那份前世疏影的那个影像,走过的路,清凉成这般,一场花事谁能奈何?
茫然间,那些艳丽的字句总是缠绕于我的指尖,我自嘲变态之于我,总改不掉用华丽的文字堆叠。
越过季节提前到来的玫瑰,开放在被目光移动的幻想里,我总喜躲在荒芜处,贪婪地把一簇簇向往揽入怀中,总想,能让文字飘在心情之上,做个性情中人,让文字能给我的人生留有痕迹,待成为黄卷时,便是触摸岁月的斑痕了。
黄昏后,万物容颜渐渐褪去了颜色,我的思维被冬天和春天划为分级边缘,总在冬日里焦灼等待春天的到来。尽管手心里握紧字字落满婆娑的写意,想竭尽全力的保持着它的晶莹,谢却荼蘼,撕裂成枯黄的抑郁,望能了断一份憧憬,不只为解那风情。
有时想,这整个的,独叹又何堪呢?于是,心始终让山让水望穿一弯焦灼,知道,海是望不穿的,心便也安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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