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坠明珠的吐鲁番

满坠明珠的吐鲁番

沈吟散文2026-08-10 21:22:33
在吐鲁番火州之火焰山下感受了一番炙烤后,再翻阅了高昌故城断臂残恒无言的苍凉,接着去了闻名的葡萄沟和维吾尔族人的村庄家访,导游说葡萄可以滋润一下干涩的眼睛,清亮一下冒烟的口唇。葡萄,在古籍《农政全书》中
在吐鲁番火州之火焰山下感受了一番炙烤后,再翻阅了高昌故城断臂残恒无言的苍凉,接着去了闻名的葡萄沟和维吾尔族人的村庄家访,导游说葡萄可以滋润一下干涩的眼睛,清亮一下冒烟的口唇。
葡萄,在古籍《农政全书》中曰“西番之葡萄,名兔睛”,想想兔子身上最灵巧的就数那双眼睛了,葡萄在水果中的形象象一优雅的女子,放在盘子里象粒粒珍珠,含在嘴里则化成琼浆玉液,可谓内外兼修,秀色可餐。在南方的市场上很难看到真正鲜美的葡萄,开箱的时候还看得到丁点新鲜,摆上一两天后,葡萄就永远缺乏睡眠的双眼一样疲惫不堪,整一个字“残”。想想我们从广州飞到乌市的空中飞行距离是3980千米,五小时的飞行已足让人弄“残”了,何况是象兔子眼睛一样娇翠欲滴的西域葡萄,所以,要看鲜葡萄就要到吐鲁番。
最先接触葡萄是因为王翰的那首诗歌:“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那是食欲最强的小学四年级,我们在最后一节课跟着老师在课堂上大声“喊读”,把最后那个“回”字故意提高音量并拉长,因肚子在最后一节课已高唱空城计了,老师偏好压堂,只得用最大的音量“喊读”出来,老师微笑了就代表她满意了。那时的我基本无法理解旧时兵战沙场的悲壮,因肚子饿,看到诗里写着又是葡萄又是琵琶(南方中有一种水果也叫枇杷)的,觉得就是两种解馋的美果,于是越读越饿得慌了,但从此也记住了西域有一好果子是葡萄。再后来是在高中的图书馆里无意间翻看一杂志上有幅摄影作品《葡萄美酒夜光杯》,画面上,葡萄的鲜嫩和酒杯光影置在柔焦镜头中,给人眼前一亮,遐思无限,盼望着何时上哪去找一串这样的美葡萄。九十年代后市场经济活跃了,运到南方的葡萄越来越多了,味道也有甜的,但还是感觉不到葡萄加美酒及夜光杯的那种美感。
看来,“异乡之风物只有在它的故乡才会焕发原汁光芒”是没错的,象广东增城荔枝运到异地一天变色二天则变味了,外乡人哪还识得分辨品种之优劣自遥想起旧时西域的香妃被汉族皇帝强娶进宫后,即使美人在前并有香气馥郁绕梁,但她还是在汉族的宫廷里没有了灵魂,香夭早逝了。所谓万物有灵,物宝天华,都是有它们既定的氛围的。
在葡萄沟和维吾尔人的葡萄园里,我深深地感受到“凉热”两极的和谐。西游记的神话赋予了火焰山的传奇色彩已在世人的心里炙烤了千百年了,而葡萄沟则是人改造自然的神话。谷底的那条人工渠,长年引来了天山的雪水消淡了火焰山的烈焰,沟里的近400公顷的葡萄绿荫如河,在葡萄沟里穿行置身于不同色彩叠出中,雪水的滋润和火州超亮度的阳光育出最甜美的葡萄。象那站在农家门前的维吾尔族古丽姑娘,天生有着白皙的皮肤和极富曲线玲珑倩影,而维吾尔人常年不息的歌舞则有着太阳一般的热情,彰显着生命在大地上生生不息的和谐,这是一片翻阅无声却厚重的土地。
进入古丽家里,十九岁的她身穿一袭红衣娇艳的站在描绘着花纹的门楼前,用维族式的姿势右手抚胸点头示意欢迎。看到她,想起王洛宾的那首《掀起你的盖头来》,果然,眼睛象葡萄,美貌象弯月,嘴唇象樱桃,充满异域的风情。于是,葡萄还没来得及摘尝,团友们已经用相机手机狂拍,男性团友很专业地说“青春靓丽是最大的一颗的葡萄。”古丽家的葡萄园颇具规模,房子四周和凉棚下爬满了绿藤,沉甸甸的葡萄垂下来,映着透亮的阳光,连叶子也摇曳着清亮和甜蜜的影子。维吾尔大叔大妈以维族特有的八六拍子弹奏冬不拉,古丽翩翩起舞,一袭红衣在绿意中飞旋着,冬不拉音调象阳光在我们的眼前蹦蹦跳跳。
舞蹈过后,古丽向我们介绍旁边一间用泥砖垒砌成无数蜂巢一样的房子叫晾房,房子里挂着很多整串的葡萄,有风干的,也有新鲜的,一直以为葡萄干会象广东的荔枝干一样用火焙干的,原来他们是充分利用火州的天然气候,把葡萄置于空气间风干不用添加任何防护剂,实在是难得的节约和环保,古丽说现在我们吃到的提子干是去年的甚至是前年制的。看来,吐鲁番的气候也是养人也保鲜啊,火焰山80度的高温辐射并没有给他们带来黧黑粗糙的肤质,反倒是白皙细嫩笔直的鼻子幽深的眼睛充满了曲线的精致美。在这片干旱的土地上,看惯了风沙的啸鸣,依然保存淳朴的民风,维族人白天在葡萄藤架下耕种忙活,晚上则可闯开大门也无需担心贼寇,在葡萄藤架下的大床上数着星星对着月亮酣眠,让自诩以为过着幸福日子却终日困在防盗网搭建之“都市笼民”的我们艳羡不已。
进入维族人的村子里,一路上感觉象走进了异域,村子里的维吾尔族人老的留着一把山羊胡子,扣着瓜皮小帽,女的披着长巾,深深的眼窝和挺直的鼻子勾勒出不同的风情。只有看到一些路牌还标着中文才记得我们同在中国的天空下。也许他们已经习惯了汉人来参观他们的园子,小孩子常在车窗外老远就向着我们招手微笑,哪怕我们一刻也没有停留下来。
在我们准备上车的时候,一个才四五岁的维族小男孩,已经站在面前,他指着他家门前的一篮子葡萄说“阿姨,买我家的葡萄吧”,声调是一律用平调的,象老外刚学会说中文一样,车上的团友说这么小的孩子就会做生意了,比广东人还厉害。尽管,我们不是指定去他家家访参观,但我还是被这个精灵般的孩子吸引了,他家就在车门旁边,比参观家访的古丽家简陋多了。门前还躺着一个生病的大爷,看来很穷。接着,一个十岁的男孩抱着一个更小的孩子过来了,也是一脸的微笑,我用数码相机拍了他们,他们的样子马上出现在眼前了,他们说“看看,看看”,争着来看自己的样子后都乐了,只是笑声把最小的孩子吓哭了,大的哥哥说这是他半岁大的弟弟,他已上三年级了,在学校里学维文和中文,他们并没有向我们要钱物,只是很淳朴的笑,我在他家里买了葡萄后送给他一些糖果,小孩跟着我们来到车门,只是他大一点的哥哥有点警惕地提醒他“回来”,车子离开很远了,他们还向我们招手。
在南方常看到一些被偷骗拐卖的小孩子,被不法分子把他们训练成小偷或肢残讨钱的工具,觉得很悲惨,他们当中也一定有西域的孩童吧,试想被拐卖近万里后,如何还能回故乡,离开妈妈的怀抱命不如草啊。在孩子的眼里,世界是清澈的,他们嘴边荡开的笑意是爱的海洋,毫无疆域之别,面对他们的眼睛,再邪恶的人也该放下屠刀吧,否则就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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