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舞台
聚光灯凝聚过来的时候,我看到眼中的太阳,伸手可触。那些犹豫的叹息已无处可寻,我只记得我的渺小,被放大的梦想堆成沙粒,追着光亮,黯然发呆。于是在想,站在这个剩下我一个人的舞台上我是否该毫不留情的继续。明
聚光灯凝聚过来的时候,我看到眼中的太阳,伸手可触。那些犹豫的叹息已无处可寻,我只记得我的渺小,被放大的梦想堆成沙粒,追着光亮,黯然发呆。
于是在想,站在这个剩下我一个人的舞台上我是否该毫不留情的继续。明明说好大家一起上来的,在音乐响起的时候,我冲了上来,身后却空无一人。
就这样,傻傻的站在众人面前,没有防备。其实我不需要防备什么,离我最近的,是我自己。
台下黑压压的一切,已经无法看得清谁是谁的眼睛。没有必要费力的去寻找了,我知道曾经熟悉的身影早已被黑暗淹没,这时候,只有我是最亮的。
我不能有任何的小动作,哪怕是轻扯衣角,又或是微咬双唇。强烈的灯光照得细汗渗出,还好,只能我自己看得出。
台词是早已烂熟于心的,根本不费吹灰之力。问题是要极具感情色彩,为了能让每个人清晰的听到那些美丽的词语,我提高嗓音的分贝,仿佛喇叭失声一般。
象是自言自说,还需打动微尘。空气中凝结着无际的光阴,感受不到回应,伴着沉重的呼吸,不露痕迹地游走。
不知不觉中,开始习惯这种角色的扮演,适应了被光亮照射的温度。可我知道这不属于自己,只听得自己的些许呼吸,紧促的不露痕迹。
“维鹊有巢,维鸠居之。”仿佛不该自己上来争得地盘的拘谨,我不能心安理得的如意。那些片刻的掌声与赞誉只是生命中的过客,如同我这一刻的光鲜。
那些梦想与爱情一直徘徊在兵荒马乱的年月,流离失所。
那些繁华与盛开,奔跑在遥远的路途之上,不在我绽放的风景。
拨开浓重的黑幕,眼光穿越重重包围的人群,兀自站立坚持。待到鸠羽丰满,梧桐遍地,无论哪一刻,当黑色的执拗可以直接面对光亮,坦荡的对话时,是否我便该悄然隐退?
黑衣,如漆长发,转过身时,有谁还能看见。我站在成长必经的甬道,沉默。
两旁的断垣或是被风霜踩碎的青苔,穷极一生的昭示。何时生,何时去;一种存在,两种姿态,零零落落的都是结局。
只在甬道的尽头,有聚光灯照不到的黑暗。我摊开掌心,手中有深情地眼,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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