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深信到改变

从深信到改变

腿弯散文2026-07-01 14:22:17
曾一度以为,在个人意识独立形成之后,自己所认定的事物或观念,将会稳稳的扎根在心灵空间,从此不再改变。可是,当风风火火的走过若干年头,并于某个金色黄昏匆促回首之时,却蓦然惊觉最初的自己似乎愈来愈模糊了。
曾一度以为,在个人意识独立形成之后,自己所认定的事物或观念,将会稳稳的扎根在心灵空间,从此不再改变。
可是,当风风火火的走过若干年头,并于某个金色黄昏匆促回首之时,却蓦然惊觉最初的自己似乎愈来愈模糊了。呈现在眼前的,只是一张被岁月侵蚀得有些泛黄的面庞,以及在这泛黄的面庞之下,所隐匿的一种更显著、更突兀的改变。
这些改变是客观存在的。纵然有的具体,有的抽象,有的外露,有的潜藏。但是除去与面庞有关的表象之外,其改变的核心位置,则要归结于大脑的运转模式,归结于思想理念的变换。
记得当初刚念完大学,继而走出校门面临择业的时候,很多同学都在摩拳擦掌,试图冲破毕业分配的最低保障。可是自己却不然,像一株倚傍着房檐兀自生长的、固执的椿树。只想顺着政府赐予的饭碗扎下根去,从来不曾动摇。因为在那个时候,大学是日月、是星辰、不但可以照亮昼夜,更能牵引自己走出乡村的贫瘠。所以,在饱尝了“汗滴禾下土”的感受之后,我大可喜沾沾的拾起一份悠然,同时借毕业分配之东风,去顺顺当当的实现自己心中垂慕已久的渴盼。
与此同时,我心里还萌生了这样的概念,以为和一切静止的物件相比,人,理该更生动、更灵活、更富创造。所以,与人打交道的工作,大概也会存在类似于此的优越感。至少不会象机器一般的生硬、冰冷,默默无言。于是,我带了三分好奇、七分窃喜,满面春风的走上了三尺讲台。当第一声“老师”在耳边响起的时候,我笑意微微、激动不已,用最质朴的自豪和最洪亮的嗓音来回应。
可是,当时光一日日流驶,教师的概念便愈加清晰和真实。这时候,最初的憧憬俨然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驾轻就熟的课本与课堂,以及融入到个人生活的教学常规和工作秩序。
习惯成自然。我不知道这句话能引申出怎样的含义,但相对一项求新求变的工作而言,某些成为自然的习惯,有可能存在着或大或小的弊病。于此,我清楚地看见自己生成了哪些习惯,其中又有哪些已成为弊端?所以,心里始终耿耿的,总是时不时的萌出一些自责、一些埋怨。比如为什么学生总是参差不齐,为什么因材施教那么难开展?又比如为什么善意的说教总缺乏效力,为什么教师一定需要威严……
我得不出结论。大概是不懂钻研,或者少了悟性。但我却为此费了苦心,常常因学生的问题或表现寝食难安,也总是为道德品质、组织纪律等殚精竭虑。除此之外,同事的目光,领导的暗示,有时也会给人莫名的惶惑。仿佛误入到某个禁区,分明看见周边全都是熟悉的人群,但却一个也走不进来。
或许,那只是自己臆造的一片孤土,因为我总是不能像许多的同行那样,把工作当成群体游戏,悠然走在轻车熟路的小径,玩玩闹闹、嘻嘻笑笑。诚然,这份玩闹与嬉笑中不乏豁达的心胸,亦不乏洒脱的气度,更不乏有用的经验。但是,对于这样的超然和熟稔,我却只能茫然观望,无法真正迈进。
大概正因为这份固执和浅显吧,在愈来愈往后的日子,也曾先后尝试过其他类型的以人为主体的工作。虽然从中体验过真诚、体验过友好,但与关键时候因愚钝而导致的窘迫比起来,心里的疲惫感仍然很沉重,并占核心位置。
于是,站在密密匝匝的人群堆里,看着眼前林林总总的角逐和热热闹闹的往来,心里是那么的渴望简单、渴望纯净。并由此想起某个影片里的一句台词:那是一位资深大夫在为实习生分析心脏的功能和结构,末了,但见他慢慢抬起头来,双眼平视前方,良久之后,用十分凝重的语气喟叹道:“心,确实太复杂了!尤其是人心……”
看来,我所觉得的累是有缘由的,这让我不得不颠覆之前的认为。甚至于从此之后,再也提不起以前的兴致,去发现、去欣赏人类的丰富与灵动,更不会拿人与机器相比较,看出一大堆所谓的优越性。相反,觉得活动不如静止,复杂不如简单,置身都市不如置身大漠,面对人群不如面对自然。
这是何种意义的改变?我不能断定,亦不置可否。
另外,若是抛开庞大的做事与处世之说,单单针对个人的爱情观、友情观,同样存在不容忽视的冲撞和改变。对此,最不能忘记与青春有关的、谈及婚恋的日子,傲然、冷漠、独立,像一只正在俯瞰的海燕,不屑于万顷波涛的浩瀚。又像刚刚破茧的蝴蝶,不轻易停歇在任一束花丛。
很显然,如此单薄的骄傲背后,同样隐藏着某种深信和固执,会觉得自己的认识和选择独步天下,无懈可击。可一旦用真实的日子予以验证,才发现之前所定义的、多方面的互补与促进,却成了生活中难以逾越的距离,或不可调和的矛盾。于是感叹道:当初那种独断专行的做法,是多么严重的错觉,和多么沉痛的失误。纵然生活像一件外衣,有了漏洞可以及时缝补。但是对于纯理念的偏差,仍然会觉得无论怎么更改,都会有一种矫揉造作或矫枉过正的别扭存在,感觉很不舒服。
而且正因为有了这样的实践,便有了另一种与爱的定义丝丝相关的改变。
在早些前,当生命正处于懵懵懂懂的花季雨季。无疑,那也是爱情的萌芽阶段。总以为一个眼色,一张纸条,一件礼物、一句问候,便是最初的爱、是最早的关注。于是怀一颗紊乱的心,任其发展和延续。直到相约黄昏,直到一日三秋,更是断定了爱的重量,爱的频率。再到朝思暮想,到魂牵梦萦,便不得不笃信爱的深厚,爱的恒定。于是,因为如此美妙的爱的吸引,两颗心从碰撞到融合,再到彼此拴系,爱,便修成正果了。
可是,如此单薄的一个惦记与思念的过程,能够铸就爱的坚韧与厚重么?常常有青年男女在表达爱情的时候,总是反复说着“想你爱你”的话语,觉得心里那份深深的想念,足以证明爱的存在。诚然,想念确实不假的,便时隔多年之后,自己真正领会到的爱的定义,远远不止一支玫瑰,或者那几句情话。
爱,首先是感觉,是承诺,但更应是行为,是能力。她可以悄无声息,但不可能杳无踪影;她可以相距千里,但不可能从不惦记。爱,有时候等于离开,也有时候等于放弃;有时候等欢笑,也有时候等于泪水。因为真正的爱一定首先为对方考虑,只要对方觉得好了,无论怎样她都愿意……
于此,无需过多的追问。爱,确实很简单,就是给予,就是成全,就是付出,就是温暖。她快乐所以你快乐,这是爱的升华,是一种境界。
我认识到了,是生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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