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哈尔滨
昨天中午还在大西北,今天就到了东北哈尔滨。早晨,夜幕下的哈尔滨雪花纷飞,透骨的寒把我们从火车上的余温荡涤一尽。太阳升起来了,雪后的哈尔滨虽然迷人,虽然欧式建筑下让我们这些外人新鲜,虽然冰封雪盖的松花江
昨天中午还在大西北,今天就到了东北哈尔滨。早晨,夜幕下的哈尔滨雪花纷飞,透骨的寒把我们从火车上的余温荡涤一尽。太阳升起来了,雪后的哈尔滨虽然迷人,虽然欧式建筑下让我们这些外人新鲜,虽然冰封雪盖的松花江上马儿狗儿在人的训伏下,在冰雪风飞里乖乖地等着拉游客,但对我来说,那寒却是前所未有。同事的摄像机被冻得开不了了,薄皮手套也抵挡不了这寒,手很快被冻麻木了。好在我的一路之上显得厚笨的羽绒服大头鞋,在这冰天雪地里到真的发挥了作用。雪地里走路,脚趾使着趴着地,小心翼翼地踩下去,抬起来,一路累都在那十个指头上了。寒流似乎与我有缘。这寒风是跟着我们一路来的。这不,在家时的寒,昨天飞机到北京,就追到了京城,那风的寒与锐利,超过西北,让北京的朋友直跟我道歉,说让我赶上了入冬以来最冷的这一天,似乎这寒风是他们的,让他们好没有面子。我们连夜直奔东北,这寒到抢到了前头,先在我们要到的地方摆下了这么一个“鸿门宴”候着。
哈尔滨确实是一个让人过目难忘的地方。14年前的那个秋天,我第一次到哈尔滨时遇到了最热的一个秋季,记得刚下飞机是扑进一股火里的,9月中旬了还30多度的温度,一点也没有想像中应当具有的清凉。当我背着行李在松花江堤上寻找目的地时,当我住进南岗区一处地下防空洞里简陋的旅馆里时,当我孤寂里听着一首当时的明星红歌“舍不得你的人是我”而思恋家人的时候,当我乘着夜幕离开还只是有点儿皮毛认识的市区的时候,我只能说,这是我所来过的祖国最北端的省会。今天再次来到,竟然有一点似曾相识的感觉。过去对这个城市的不明白今天忽然在这风雪里清楚了许多。住到中央大街,站在松花江上,远望索菲亚教堂,晓得原来这里也和我熟识的许多大城市一样,都是老百姓撑起来的地方。江边卖口罩卖俄罗斯货币邮票的老太太,商场里进出的男人女人,大道上往来的公交出租,小饭馆里热腾腾的“小鸡炖蘑菇”“葱花饼”,都是那样熟悉,都是那样亲切,又是那样与自己经历的生活契合。无论在那里,无论天气怎样,运转中的城市城市里的人都是一样的用自己的生活来说明自己的特色。就像在这儿,到处是“贼拉拉”的寒,姑娘小伙说话中“刚刚”地直,而在办事待人上又是那么热乎乎地暖。
一个匆匆过客,一个与这个“东方莫斯科”有缘的人,不知道,哪个年月,还能这坐陌生而又亲切的城市再见。
2008年12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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