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的孩子
我喜欢写字,每天不停的写,写到天老地荒。写字就像嗜血,无法控制,无法湮灭。我用一元钱五只芯的圆珠笔在泛白的纸上划出一道一道音符,时而激昂时而低沉,更多时是平淡。如死湖般平静。我讨厌写黑色的墨水,那黑色
我喜欢写字,每天不停的写,写到天老地荒。写字就像嗜血,无法控制,无法湮灭。我用一元钱五只芯的圆珠笔在泛白的纸上划出一道一道音符,时而激昂时而低沉,更多时是平淡。如死湖般平静。我讨厌写黑色的墨水,那黑色经过我的勾勒不情愿贴在纸上,它们挣扎它们不满。在纯净的白上留下点点污迹,穿过我涣散的瞳孔,像催眠般进入我的脑海,扼杀我尚且理智的脑细胞。
更多时,我写故事,写我的故事,穿插在别人的故事里。必竟,我的生活那么枯燥,枯燥到可以忽略。“故事里,有条浅蓝色的丝线贯穿全文,若隐若现,似有似无,藏在流水轻觞般的文字里,精灵般翩跹起舞,失去它,那文章只是一堆文字堆砌成的垃圾。”一网友如是说。
我不给他任何回复,我讨厌别人剖析我的文字,我害怕别人剖析我的文字,那感觉像剥光我的衣服让我站在人群攒动的街中心一样,那滋味可以让人绝望,让人疯狂。
我总是写字,不停的写,未入高三,老师已开始磨亮他们的屠刀,虎视眈眈着砧板上的我们。我对那些陌生的符号无可奈何。我收集那张张如判纸的试卷,将它们忘在桌底,继续拿我的笔,写我喜欢的文字。
同桌说,你不是韩寒,你不可能语文满分其余科目红灯笼高挂。你更不是天才,没有哪所大学会破例收你。
我顿时慌了,我翻出桌底的生死状。我开始研究,忘了时间忘了说话忘了吃饭。我机械地做着作业。那些日子里,我不知道世纪过了几个轮回,也不知铁树开了几次艳丽的情花。我开始怀念,我的爱人,我的文字。他走了,带着我的整颗心,消失在世界的末日。我像迷路的孩子坐在原地嚎啕大哭,不停地文从我身边匆匆而过不曾斜我一眼的路人:我的文字在哪?没有人回答我,他们很忙碌,像无头的苍蝇无目的的穿梭。我尖叫起来。抛开手中的试卷,提起笔,继续写字,寻找拿消失踪迹的爱人。
默是我的支持者。他从不和我说一句话,只是在我文章的下面敲些飘渺的文字,针针见血。他说,一个痴情的女子不应该那么低调,你应该卸下你的伪装,区寻找他到天涯海角,自怨自艾是永远没有结果的。
默不和我说他的故事,但我相信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只有有故事的人才会说出那么沧桑的字眼。我不问他,我在等待他告诉我的那天,等待他告诉我他心理那座埋葬爱人的坟墓。
他知道有一个地方,只有冬季,没有白雪没有腊梅的冬季。他也知道,那个冬季与世隔绝,住着一位抑郁的孩子。那孩子孤独寂寞。他更知道,没有人能到达那个萎弱的冬季。
我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像嗜血般狂爱着写字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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