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雨衣看生死

寒雨衣看生死

妖神散文2026-10-01 14:01:472
生是不是我自己做主的。但我想我不是自愿的来经历生命中的轮回的。细想想我也许是真不喜欢来到这个世上的,因为我一直喜欢对别人说:“来世再也不做人了。”我宁愿来世做一块顽石,或是做天际的暗淡的一颗星儿,当然
生是不是我自己做主的。但我想我不是自愿的来经历生命中的轮回的。
细想想我也许是真不喜欢来到这个世上的,因为我一直喜欢对别人说:“来世再也不做人了。”我宁愿来世做一块顽石,或是做天际的暗淡的一颗星儿,当然这都有点胡说八道,我自己也知道那是不现实的事,纯属于本人的胡思乱想。
“死”倒是我经常想过的事,历经两次亲人的生死离别,死留在我脑中的画面也莫名的清晰:我的奶奶从小并不喜欢我,我对她也没有什么感情。可是她死了。那年我才十岁,夏天我是在农家的房上睡的,突然听到姐姐在拍打街门说:“快!快下来,奶奶不在了。一会儿,天明就拉回来了。”我急着下房开门时,差点摔了下来。后来就是奶奶象睡着了一样,在一块门板上躺着,当然这是我老家的习俗,排五或是排三,后来我看书上说这是怕人假死,取盼老人还世重生之意。
当时两枝白蜡如同流泪一般的照着,我只记得那丝丝缕缕的白发在风中飘着,我远远的看着都有点怕了。感到她象是又活了一样的,莫名地想她是不是又活了,又会象以前那样胖胖大大的立在我们几个孩子面前大声的吵吵。可她却真的是死了。再也没有出现在我们眼前的这个世界里了。
我母亲活的时候生性要强,我呢,也生性要强。个性的原因,她也老说我:“住家如住店。”她有时还经常叫错我的名字,经常在我回家时不记得给我舀饭吃。可是,她一生劳作。在我身上有她的血和性格。那种爱却是根深蒂固的。母亲走后很长时间我都想死,我经常在梦中想走近她,当然她已经死了,可是死了的她在梦中却常常一脚踢开我,让我离她远点,我总是哭泣个没完,可她也不喜欢在梦中搭理我。偶然有时她也在梦中和我说许多的话,有时记得清,大部分记不清了。
她死的时候我就在她跟前,我坐在床前,她突然嘴角一动就过去了,没有留下一句供我回想的话。后来就是我一点点的给死了的她擦洗,看到她洁白如玉的身体,安然如甜睡般的样子,眼睛再也睁不开了。一边擦洗,我一边无声的哭,我想让她活过来,可是她静静的一动也没有动,她终于也是死了。
这几天更是莫名的伤感,我有一个同事,才二十几岁。我的眼前现在还晃动着她那双又黑又大眼睛,细小的瓜子脸,黑黑的短发。前夜一场大雨突兀而至,她在雨中骑电动车上班,却让一辆大货车轧在了车下,听说她当时就不能说话了,现在做了开颅手术,一直在重症监护室里昏迷未醒。我想去看看她,我的耳边不停地响起她往日的笑声。约半年前,她就是用电动事带着二周多的儿子,和我一起到另一个同事家暖房吃饭的,她的儿子在她的怀里饿狼一般的吃香蕉,我女儿在一边看着直笑。她儿子看看我的女儿竟说“哇塞!超级姐姐!你不吃香蕉。“当时我们同事都不由得笑了。她更是笑的泪都出来了。同事们劝我不要去,说我看不了那种场面,也见不到人,她现在全家全都乱做一团了,还是等几天再去看吧。想想也是听男同事说医生说她醒过来的几率并不太大,就是醒来也是植物人了。
想到“植物人”这词,我更多想到的是生不如死,前年我朋友的爱人中了煤气,不幸也在重症监护室躺了十天,后来相当于植物人了,只能手轻微的动动。我的朋友倒是一位重情的好男子,一直守候着他的爱人,可是时过二年了,我在街上再看到那个昔日见人就开口笑的女人竟变成了另一种呆呆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很木然,眼直怔怔的,眼好象能看到人,却又无视任何熟人的存在。还有她那双脚,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对,只是走起路来竟象一只小兔子在跳。她是一个能活动的植物人。
死和生都是两个简单的字,不想活的人,体会不到死的悲哀,那是因为有各种的原因,活的人感到活也无趣。真正走到生死边缘的人,没有知觉了,也就不知生死了。感到痛和伤的只有她身边至亲好友了,不想让她死,想让那个人活下来,陪自己再走几十年。时光如流水,我们都如流水中的鱼儿,早晚都会在水中悄然而逝,我们其实在意的人并不多,我们真正在意的无非都是自己身边那一双双明净的眼睛,那一张张温情的脸。
沧海桑田却往往一瞬间就变得面目全非。物是人非的感伤,只有经历过生死离别的人才能体会。人生其实真是无常。生死不知。疾病,意外,天天都在发生。人的命真如空中飘浮的一张纸,不知那一天就会悠然而去,不知所终了。
每每想到这些,更感到人生如此之短,活如清烟。不知何时就会消散。
我呢?如果有一天我发生了什么的话,我又曾在世上留下了什么呢?
曾到世上来过,曾有许多人记得我,曾经为了生计奔波,曾经过完平凡的一生。曾经让人的生命从自己手里延续了,曾经……曾经……曾经……
为了寒雨衣这个名字能多留下几个曾经,只有活着的时候尽人力,做自己想做好的事,然后安天命,活好每一天,对每一个身边的人微笑。为每一个晴晴的蓝天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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