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靓州城
一些常来温州商客说:“改革开放以后的温州城,就像是一个满了十八岁的少女,青春魅力。起初是亭亭玉立楚楚动人,后来越发的风姿绰约润泽艳丽,既漂亮又性感。堪称一座‘清靓州城’。”最近,我一次打破常规的晨练,
一些常来温州商客说:“改革开放以后的温州城,就像是一个满了十八岁的少女,青春魅力。起初是亭亭玉立楚楚动人,后来越发的风姿绰约润泽艳丽,既漂亮又性感。堪称一座‘清靓州城’。”最近,我一次打破常规的晨练,印证了他们的说辞——那是“大雪”节过后首个周日的清晨,窗幔缝隙中投射进的微微晨光,把我从睡梦中唤醒,这是我起床外出晨练的时辰。我两手一撑将上身窜出被窝,披衣坐了起来。
“干么,大冷的天,还要出去啊?今天又不上班,在被窝里暖暖和和的享受一下就不行嘛?”夫人不无疼惜的说。
我顺手拿过手机,看了一下气象,显示城区平均气温3℃,这在一年四季温暖如春的温州城区,还是不多见的。看来,这寒冷的冬天是正儿八经的扑进温州城了。不过,这也算不了什么,丝毫也抑制不住我青少年时期特别是军旅生活养成的晨练习性。我未听夫人劝告,手脚麻利的穿了冬季运动服,下床洗漱后喝下一杯温开水,抓了一副白色尼龙手套,出门跨进了尚有点暗淡的晨曦中。
我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时针刚刚指向5点。此时,天空晴朗,一个被地球遮蔽了一半的月亮,让树梢托举在空中,依然皎洁。那颗硕大的金星悬在东空,仍眨着眼睛,展示着它的魅力,由七颗北斗星构筑的一只大汤勺平放在北空,试图要把那些尚未隐去的一颗颗珍珠般的星星舀了去,以免被霞光湮没化为乌有。
天气确实有些寒冷,我在路上停留时感觉没有风,但当我行走时,却明显的感觉到有丝丝微风针刺般扑打着我的脸。近年来,我的晨练近乎都是以军人的徒步行军速率疾步走。这会,为使身体的热量抵御风寒,我几乎是箭步如飞,微风裹挟着寒冷肆无忌惮的拍打着我,甚至透过我身上的棉织物不顾一切地抓挠我的肌肤。
在飞霞北路,还很少看到行人,有几个耄耋老者,踢踏踏的去中山公园里晨练,三三两两踏着载满生活小商品的三轮车和骑了载满物品的两轮电动车的男女,从“垟儿路”弄堂里出来,急匆匆的赶去公园路摆清晨地摊。这会,还看不到路上头尾相连车辆拥塞的境况,偶尔有几辆出租疾驰而过。
我一边走,一边观察路旁的景致。在路边人行道上,已看不到被寒风吹落的或层层叠叠或稀稀落落的樟树败叶了。我抬头再看路边那一棵棵茂密的樟树,虽然浓绿的树叶盖满了枝头,但仍有零零星星泛了黄的叶片像一只只蝴蝶,不时地飘落到地面,不待它与同伴相聚,便被穿了粉色服装的环卫工扫进了垃圾车。现在环卫工多了,每隔一段路就有一个,据说他们昼夜清扫,每天凌晨四点钟换班。
在环城北路,一辆洒水车闪着蓝黄相间的警灯,“鸣呀…鸣呀…”响着警笛,“刷、刷、刷…”的喷洒着清水,由北向南缓缓行驶,快到我身边时,我赶紧躲避到人行道的路肩上,那喷溅起的水雾,像少女用冰冷的手抚摸了一下我的面颊,既凉爽又润滑。
在滨江路上,不时的看到一些垃圾车和渣土车疾驰而过,它们要赶在七点钟以前将生活或建筑垃圾运出城外,驶过后,路面上并未撒下垃圾残渣。
我突然发觉,温州城区的卫生管理似乎同前大不一样了,清洁工全时段、全路段保洁,垃圾车、渣土车拉运都是在凌晨,且装载适度,不再是不分早晚不顾行人超载拉运,一边行驶一边又撒落垃圾了,路面清洁干净,也不再是垃圾遍地了。但我又怀疑——这是否是城市主干道或主要路段的一种假象?
带着疑惑,我毅然决定不再按常规只走公园或沿江绿道了,索性改一下线路,顺便看看背街小巷是否也如此整洁。于是,我由环城北路和滨江大道交叉口折向望江路——再折向解放路——到广场路——再到信河街——穿过虞师里——走进九山路——由人民路绕道五马街又路过公园路回家。这一路走过,所看到的大路小道、背街小巷,几乎都能看到清洁工的倩影,路面上干干净净。
在公园路上,在中山公园门口的路两边,那些摆地摊的小商小贩,已撑起了整整齐齐的衣架,挂满了各色各式的衣服,地上铺起了尼龙地毯,摆放了各式各样的物品。那些过路的购物的男男女女已接踵而至。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不时有一些小型自备车或出租车“笛、笛笛!”断断续续的鸣着喇叭穿行其间,显得既有秩序又吵闹。
此时,天上的月亮和星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太阳尚未升起,但东方天际已是红霞满天,预示着一轮红日即将蓬勃而出。我抬头仰望,一只银燕拖着由细变粗由直线变曲线白里透红的烟雾,由南向北消失在远方,此时已是6点半钟。
回到家里,屋内还有些暗淡,我打开落地灯,看了一下我腰间的计步器,显示为8.04KM。感觉身上有些热滋滋的,洗了个热水澡,就坐到了摇椅上稍事歇息。只一会就眯起了眼睛——
那是八十年代初,刚刚改革开放不久,一些港台文化、西方文化不分青红皂白的一下子就涌进了温州这座当年还不起眼的小城。最先接受的是一些青年人,男青年留长发穿牛仔衣牛仔裤,女青年烫卷发穿紧身衣灯笼裤。
一个星期天,我同几个战友到中山公园散步,恰巧碰到一个刚从山东来探亲,我们首长七十多岁的老父亲坐在那儿,他见了我们,就拉住我们,手指着一个正在公园草丛里拉小便的长发年轻人,用一口纯正的山东话对我们说:“哎!你们看看,现在世道都变了,这女人都能站着拉小便了……”当时,我们听了哈哈大笑,在很长时间里都是我们军营里的一段笑谈。
不过,那时的温州小城“脏、乱、差”同后来市场经济的“温州模式”一起,在全国可是出了名的。“道无两丈宽,小楼矮树尖,家无卫生间,公厕少都露天,男人尿急随地拉小便,清晨河边刷马桶却是一条‘靓丽’的风景线。”
看上去,温州人特讲卫生,家里地板擦得亮亮的,进门脱鞋换脚拖,而门外乱倒乱扔垃圾却是“家常饭”,一些人美其名曰“只管家内,不管家外”。当你走在街巷里时,那随风散发出的腥臊味和阵阵恶臭,令人作呕。
今日的温州城,却是大不一样了,由小城变成了大城,城区面积由七十年代末的不足20平方公里扩展到现在的200多平方公里;城内高楼林立,鳞次栉比,错落有致,别具一格,在市中心竖起了333.3米高的浙江第一高“世贸大厦”,和近255米高的置信广场;道路四通八达,路面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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