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节,写给我的父亲

父亲节,写给我的父亲

怨怒散文2026-03-17 20:18:54

转眼父亲节就要到了,在这个专属于父亲们的节日里,我不由一次又一次想起老爸的白发慈颜,想起这许多年来一直在亲人的呵护下无忧无虑的生活。
在人生的舞台上,每个人都是演员,也都扮演着多重角色。在我眼中,父亲是个实力派演员,在不同的年龄段,父亲演过许多角色。
童年时,父亲是个魔术师。我有一条紫色的长围脖,冬天出门时总是胡乱地把它缠绕到脖颈上。爸爸看见了就蹲下来帮我重新修饰一番,在他的手中,围脖很快变成了一顶漂亮的小帽子,温暖又舒适,我戴着它兴奋地跑到门外,美滋滋地在伙伴们面前走来走去。
少年时,父亲是我的专职司机。我的学校和父亲的单位在一个方向,每天上学我都会轻盈地跳上家里那辆28款自行车,哼着歌儿逍遥地坐在父亲身后。还记得某个倾盆大雨的夏天,我像一只小燕子那样惬意地躲进老爸那宽大的雨衣里,一边卖力气地喊:一二加油!现在回想起来,父亲那个顶风冒雨的背影依然让我感到安全和温暖。
青春叛逆期时,父亲是个刻板严肃的老师,他措辞严厉地和我讲什么才是真正的美,做人处事该如何如何。我常颇不以为然地和老爸理论是非曲直,觉得他不近人情。直到现在自己有了孩子才知道为人父母的良苦用心。
上大学时,父亲是个部队教官。他把我的行装整整齐齐地放进旅行包里,每一个空间都利用的恰到好处。有意思的是,他装进去的东西换另一个人来装,十有八九都装不进去。因为老爸平时就是一个整洁规矩的人,他帮我把床铺整理的像军人宿舍那样,然后说,现在你离家在外独挡一面了,自己要学会照顾自己,就向我这个标准看齐吧!
上班后父亲是我的高参,工作中遇到困难都有他指点迷津,让我少走了不少弯路。
结婚时父亲是我的先锋官,因为女婿是外地人。平时不惯求人的他像给儿子办喜事那样调动老关系,张罗酒店婚车诸多事宜,一路冲锋陷阵忙前忙后,只为给女儿一个像样的婚礼。
结婚后父亲是快递员,妈每次做我们爱吃的饭菜,总要装满几个饭盒,吩咐老头儿在第一时间挨个给儿女们送去。老爸骑车神速,饭菜打开来时还冒着腾腾热气,送完了也不歇息转身就走,走时还不忘捎带了我们准备扔的垃圾袋。
孩子刚出生时,父亲是勤杂工。因为婆家远照顾不上,又心疼姑爷上班辛苦,所以照顾孩子的事就由我父母承包下来。老妈帮着带孩子,老爸负责买菜做饭洗尿布,整天忙得不亦乐乎。
孩子稍大些了,父亲是幼儿教师兼保育员。本来这个职位由老妈来做,可因为一次晚归途中老妈发生了意外,连人带车摔倒在立交桥上……妈不得不提前病退,于是老爸接替照顾孩子。将近两年的时间,一个六旬老人风里来雨里去,真的很辛苦。忘不了那个五十年未遇的雪天,老爸背着外孙在雪地里蹒跚行走的情形,当时眼泪在眼睛里婆娑打转,现在回忆起来依然泪光点点。
后来孩子长大了上学了,我们也像羽翼丰满的鸟儿那样,离开日渐年迈的父母远飞他乡了。临走时,父亲还大度地说,只要我们过得好,到哪儿都一样。可没多久,就惊闻父亲住院的消息,不能想象一向身体强健的他居然会在市场突然晕倒。尽管后来总算康复了,可是我还是感慨山长水远的无奈和有心无力。我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掩泣叹息违背“父母在不远游”的古训,我在每一个想家的时候都默默祈求上天保佑父母长寿安康。
老人家为我们付出太多了,父亲节该送一份什么样的礼物才让他开心呢?钱和东西他都不要,礼物难送,让人大伤脑筋。
后来我想起老爸喜欢看我写的文章,还把那些在报上发表的铅字都剪下来保存好。记得一次回娘家时,报社来电话说我又上了一份稿子。老爸一听就高兴了,匆匆吃了口饭就上街买来报纸,然后就顺路去姐姐家,拿出报来像个孩子似的一边读一边笑,连说那文章写的有趣。
所以,我就写一篇属于父亲的文字,作为远在外地的女儿送给他老人家的礼物。尽管我知道在父亲的大爱面前,我的回报显得这样微不足道。如果父亲的爱是一树荫凉,我能给的只是一片绿叶。我这样做,一来感谢父亲,二来也是给自己一份安心吧。

附:诗一首
念亲恩

寒雨敲窗紧,眠残夜半时。
遥思母饭暖,常忆父颜慈。
寸草南国绿,难偿北土滋,
心中千万绪,化作眼前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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