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遐思
每个寂静的凌晨,我总能看到这街边的路灯。虽然没有了夜幕降临时的璀璨,但是那昏黄的明亮,更加让我感到温暖。因为寂静的凌晨,它是我忠实的伙伴。看到它,我就不再孤单。当然,偶尔也有一辆汽车从这马路上经过,还
每个寂静的凌晨,我总能看到这街边的路灯。虽然没有了夜幕降临时的璀璨,但是那昏黄的明亮,更加让我感到温暖。因为寂静的凌晨,它是我忠实的伙伴。看到它,我就不再孤单。当然,偶尔也有一辆汽车从这马路上经过,还鸣着长笛。仿佛一个粗野的大汉,叫嚣着炫耀。这到底让我感觉到了压抑和烦闷。可是这盏昏黄的路灯,却不声不响地将我陪伴,怎能不让我感怀。我书房的窗,面朝这盏路灯。我拉开窗帘,也面朝路灯。看着它在临近中秋的凌晨的清冷里默默站立,让我情不自禁地想到了祖国边疆的一位尽职的战士。那战士也是血肉之躯,也有七情六欲,也感到寒冷和疲惫,可是为了守卫边疆,为了人民的安宁,他也像这路灯一样笔直地站立,虽然眼睛里有疲倦,但是神圣的责任,让他时刻保持高度的警惕。我要向这样的路灯致敬。
面朝路灯,我也想起了小时候,母亲手中拎着的煤油灯。也是此时路灯的光晕。我在睡梦里,被这昏黄的光晕温柔地叫醒。虽然母亲的脚步已经够轻,虽然我依然在床上假寐,但是我知道,母亲在翻箱倒柜地找父亲需要的衣服或已经在白天晾晒干的一卷一卷的百叶布。我还知道,此时的父亲定然在厨房里,锅台边的一口大缸里,查看点卤之后的豆浆是否已经成功地凝结城雪白粉嫩的豆脑。也有可能是已经用瓷盆将豆脑正往做百叶的箱框旁的木桶里倒,也有可能正在用细竹枝扎成的锅肘子搅拌木桶里的豆脑。放在画有红鲤鱼的锅仓的上部,一个突出的木板上的煤油撇子灯放着昏黄的灯光,跟豆浆或豆脑升腾起的热气搅和在一起,氤氲在整个厨房里。让人感到温馨而满足。我要向这样的路灯,表示我的感恩。
面朝路灯,我还想起了曾经下村任职村的一位老书记。他姓纪,是个热心的老同志。我刚下村,对农村的情况不熟悉,对复杂的问题无法驾驭,一度苦恼失落彷徨。是他耐心地开导我,慷慨地教导我,尽心地支持我,从而使我打开了工作局面,重新找回了信心和力量。他也像这路灯,让我感到光明和力量。我要给这样的路灯,送上我的怀念和祝福。还有在地下挖煤的工人,他们等着头上的矿灯,不顾生命的安危,给我们送来光明和温暖。我要把我亲手折的千纸鹤,送给他们。
看着恪尽职守,无私奉献的路灯,我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建国六十年国家的四代领导人,他们带领人民从被压迫走向自由民主,从贫困走向富裕。我每当看到胡锦涛总书记、温家宝总理不顾个人安危奔走在抗灾救灾的第一线时,我感到他们就是天安门前和我们心中那盏最明亮的路灯。让我们在危险中看到了安全,从绝望里看到了希望。我们要跟着这盏明亮的路灯,走向更加辉煌的明天。
2009年9月22日5:53:05于天长秋水书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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