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是故乡明

月是故乡明

馆劳小说2026-10-13 08:28:07
列车徐徐起动了,月儿的心不禁收紧了,望着逐渐向后退去的青山绿水,还有那熟悉的田野乡村,眼里满是依依与不舍。月儿来自湘江的妹子,在江南这座繁华的小城打工。十八、九岁的女孩子,像被湘江水浸过似的,格外的清
列车徐徐起动了,月儿的心不禁收紧了,望着逐渐向后退去的青山绿水,还有那熟悉的田野乡村,眼里满是依依与不舍。
月儿来自湘江的妹子,在江南这座繁华的小城打工。十八、九岁的女孩子,像被湘江水浸过似的,格外的清秀、水灵。这里也有青青的山,却被不断耸起的高楼所蚕食;这里有号称水上明珠的太湖,却被不断延伸的围网所分割。比起家乡那种世外桃园般的静谧,这里显得有些喧嚣,连空气都是浮躁的。
我认识月儿得益于我的工作性质,在这家一千多号人的电子厂,我有幸在人事部门谋得一个文员的差事。活不是很重,但挺杂的。也许从小受了《湘女潇潇》那部电影的影响,美丽、善良的潇潇让我对湘妹子情有独钟。当我看到月儿的招工简历上赫然映着湖南衡阳时,心中竟是一阵的窃喜。
那时,我与谈了近二年的女朋友因买房的事争执不下,最终她屈服于家庭的压力,我们痛苦地分手了。那段时间,万念俱灰,真想寻个世外桃园,法却尘世的浮哗。月儿的出现让我枯萎心田渗漏了丝丝的雨露。她有月亮般明亮的眼睛,月牙般娇美的身段,更重要的是她的清秀、文静让我如沐春风般地陶醉。当然我最初的暗恋只能在餐厅吃饭的时候,众里寻她,隔着远远的背影,默默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她是个普通的工人,而我在她们眼里是个管理者。就是这层破旧的等级让我与她保持着一种痛苦的不能亲近的距离。
机会总是垂亲心中有爱的人。五一前夕,公司组织部分优秀员工“灵山一日游”。我是这次活动的具体负责人,早在名单选拔前,我就通过私下关系给她们的组长以暗示了,果然上报的名单上有月儿,心中就踏实了。
去的那天,旅游公司开来五辆大巴,近三百号人,对号入座,一一上车,巧得很,我与月儿号相近,正好同座(这当然又是我的一点小阴谋)。她显然有点拘谨,我笑了笑让她在靠窗里边坐下。她来了有半年了,我还是第一次与她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心中也不免突突地跳动着。
为了活跃旅途的气氛,导游在作了简短的行程介绍后,就开始玩一种击鼓传花的游戏,传到谁的手上,谁就得表演个节目。月儿不幸被击中,羞怯了半天,红着脸,操着浓浓的乡音,唱了首“小背篓”:“小背篓晃悠悠,笑声中妈妈把我背下了吊脚楼,头一回幽幽深山中尝野果哟,头一回清清溪水边洗小手哟,头一回赶场逛了山里的大世界,头一回下到河滩里我看了赛龙舟……”。浓浓的湘味,涤荡着我的柔肠。全车人都为她热烈的鼓掌,我轻声地对她说:唱得真好,歌美人更美!她的脸颊更加红艳了。
在灵山景区,作为整个活动的头儿,我前前后后地忙碌着;作为一车之长,我更加投入到我们这车人当中,当然和月儿靠的很近。难得没有什么等级的隔阂,心里感到是那样的轻松和快乐!我拿出数码相机,给大家伙拍照,合影,我的镜头追逐着月儿美丽的倩影,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和她单独的合影。
灵山一日游返程途中,许是累着了什么的,月儿有点不适,有点晕车,头埋在前面的座椅背上,显得很难受的样子。我关切地问到:“要紧吗?”她紧咬嘴唇,眼中有泪花胀出。我知道她想吐,可大巴的窗户是封闭式的,打不开。我示意司机停车,让她下车吐掉,车门刚一打开,她就箭一般地冲了出去,我跟随她的后面下了车,在路边她哇哇地吐着,没留神竟沾到我的裤脚上了,她不好意思地望了我一眼,努力想表示出她的歉意。我抽出面纸,递给她一叠,自己弯腰去擦拭裤脚。若不是一个工厂的同事,同车的人一定会以为我们是一对恋人呢,而作为一车之长,我对她的那份照顾又显得那样的入情得理。
那次旅游后,我和月儿突然走得近了起来,好像处处都能遇到她。彼此的微笑中包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跃动。
为了配合市工会组织的“七一”歌咏活动,公司组织了临时歌咏小组,我又被委以重任。因为上次旅游途中的一首“小背篓”,月儿自然又成了我所挑选的对象。不知是不是熟悉了的缘故,原本羞怯的月儿,这回却大大方方地接受了我的挑选。
临时歌咏小组多是利用晚上等非生产时间进行排练。我和月儿接触的机会更加多了,因为有过一次失恋的苦痛,我对情感也收敛多了,我知道月儿是我向往已久的归属,还是小心翼翼地保留着自己的矜持,怕不小心亵渎了心中那片神圣的领地。只是彼此相望时,眼里流露出的那份真情,让我倍受煎熬。
她的工作还是比较辛苦的,晚上还要参加排练。一天晚上,她同室的一个小姐妹代她来向我请假:今晚不来了。问原因,她也不说。再三追问,她才吞吞吐吐地说:“她病了。”而且一再申明,是月儿不让她告诉我的。
我赶到她宿舍的时候,她正无力地躺在床上,看我进来,很是吃惊。我见她脸色惨白,什么也没顾着就伸手搭在她的额头上,很烫的。
“起来,去医院。”我的话语不容置疑。
“没事的,我刚吃了药,喝点水就会好的。”她轻声地说着。
我立即叫来司机,容不得她多说什么,她怯于我的“威严”她不得不服从,极不情愿地让我拉到医院。挂号、就诊、开单、拿药等一系列必由的程序后,月儿静静地坐在输液室里,当吊瓶里的药水通过输液管缓缓流入月儿体内时,我的心也渐渐地舒展而温润了。
我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她的身旁,像个恋人似的守护着她。她默默地闭着眼睛,我知道她一定在想着什么,而且可以肯定,她所想的一定和我有关。她缓缓地睁开眼睛,晶莹的泪珠已在眼中闪烁。我轻声地问她:“你冷吗!”她头一偏,就轻轻地倚在我的肩膀上。那一刻,我发誓:如果她愿意,我会的!我会以我并不宽阔的肩膀,为她撑起一片永远没有委曲的天空。
第二天我休息,牵挂的病情,一早就去找她。她的脸色看上去比昨天好多了,宿舍里就她一个人,我说去医院,她说好多了,不要去了。
我正色道:“必须要巩固,才能痊愈;况且昨天药就开好了,要挂两天的。”
相比昨天省了不少程序,直接拿着药去输液室。
挂完水,已是下午一点多了。只好在麦当劳里简单补充点能量,顺势小息了会。难得空闲,而且两个相爱的人单独相处,心中别有一番温存。
看看天色明亮,此时回公司尚早,我提议出去走走。想到月儿小病初愈,不易走远。我们就在附近的公园随便转转。
初夏时节,外面已有些酷热。只有在河边的柳荫下,才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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