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星
(一)季默是我的男朋友,不过单从容貌上来讲我自知我根本配不上他。虽然我的长相并不是那么不堪但绝对算不上美艳。充其量也只能俗气地套用上“清秀”一词。而季默却是在这座学校里我所发现的最俊秀的的男生之一。很
(一)季默是我的男朋友,不过单从容貌上来讲我自知我根本配不上他。虽然我的长相并不是那么不堪但绝对算不上美艳。充其量也只能俗气地套用上“清秀”一词。而季默却是在这座学校里我所发现的最俊秀的的男生之一。很多女生费尽了心思想去接近他却终不得果。而我,却不费吹灰之力。
那日我在图书楼的走廊上碰见他时,他正在离我十几米的地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对他微微一笑,几近调侃地说:“你长得很帅,不如做我男朋友吧。”结果他以迷人的笑容回应,点头就应允了。
小单曾这样告诉我:“季默根本不是真心喜欢你,比凡,你知不知道他有过很多很多的女朋友,他和你在一起根本就仅仅是为了虚荣!”
我望着小单迷人可爱的娃娃脸,嘴角微微向上一扬,鼻中发出不屑的哼声。“小单,看来你喜欢他对吧?要不我让给你呀!”
小单瞬间被气的涨红了脸,眼圈红红的跑出了寝室。
我站在三楼的阳台上静静的注视着她去向教室的身影,还有,带着晶莹泪光的眼神,心里一片茫然。我知道我终于又把她伤了,其实早已记不清是第几次了。我倚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没有心痛也没有眼泪,是一种毫无感觉的感觉。我就是这样一个冷漠无情的人,无心无肺。习惯了。
我闭上眼睛,听到楼下季默的声音。他在向我招手,示意我下楼。于是我换好一套衣服慢条斯理地下楼去。我一直是一个喜欢昂面阔步行走的人,不喜欢关注身边的路人也讨厌在别人的目光下徐行。所以一切的慢条斯理便带有一种故意。但不论我让他等待多久他都会笑脸相迎,把我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传递给我以他所拥有的温热。
“比凡,我们逃课去看电影吧!”他从口袋中掏出两张“新影”的电影票,在我眼前一晃,眉眼盈盈如玉。
我故作犹豫不作回答,抬头仰望着湛蓝的天空。几朵羽状的白云安然的飘在天上,微笑着俯视大地上的一切人一切事。他蹙起眉毛盯着我,神色有点茫然,脸上透露着焦急的气息。
“好哇!”而在我一声应允之后,他眉心立即舒展,缓缓漫出清凉之意。
他拉开我避开人群跑向学校后门,从那个看门兼卖东西的老头那里买了一大包零食,老头就满心欢喜地放我们出去了。季默挑挑眉毛对我说:“逃课,很简单的事情。”
路边的樱花已经开始萎谢了,被灰色染过的粉红色花瓣落满一地。记得几日之前尚是花多盖过绿叶几日风尘濡染之后,却已是绿肥红瘦了。我向来讨厌残春之景。我顺手狠狠地从伸向林荫道的一根樱花枝上抓下一把残瓣,缓缓地从季默头上淋下,像落了一场樱花雨。
他勾勾我的鼻子,冲我笑,然后自己将花瓣从头上轻轻的拂下。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平淡,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在一棵高大的塔松下停了下来。他稍稍用力牵我试图拉我继续前行。我依旧站在原地一丝不动。
于是他也停了下来,笑眼盈盈地问我为什么不走了。
我说:“季默,我长得美吗?”
这样忽然直接而又不加掩饰的追问固然会让他有一瞬的尴尬。他傻愣愣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不解与疑惑。我盯着他的眼睛,淡淡地笑着。他便扬起嘴角,轻轻点头,说:“美啊,当然美了。”然后将手搭在我的肩上,轻轻摇晃。
我用力地甩开他的双手,径直大步向前迈去。季默在身后愣了一小会然后追了上来。“比凡,你等等我,你干嘛忽然又走得这么快?……”
我不理他。其实我又何尝不知小单对我所言之事。这样漂亮的一个男孩子若无原因又怎会青睐一个貌平无奇之女,一切都有原因就像一切都没有原因一样。只是人的意愿在进行斟酌之后,会有怎样的选择。
电影是老片子《魂断蓝桥》。想来是前几日他听信了我的一句无心之言,我说我喜欢英国的老电影,事实上仅仅是为了区异于他所喜欢的美国科幻电影,如果愿意,我也完全可以说自己喜欢恐怖电影或XX电影。仅此而已。
电影在看到一半的时候身后插进了几个貌似有点面熟的人,我无意间隐隐听到了他们的窃窃私语,似乎有几句是这样的:
“果然是那个写小说的女生啊!叫什么来着……”
“笨丫,叫齐比凡啦!”
“对对对,齐比凡!而且据说她家超有钱的。不是说谁也搞不到的吗?看来季默这小子是真搞到尤物了,不简单啊!”
季默的眉角有一丝淡淡的微笑。我把头微微靠在他的肩上,他笑的就更加明媚灿烂了。
(二)
回到学校的时候早已是一轮残月当空,月外残星点点的八点多钟了,整排教学楼内灯火通明。晚自习尚未下课,宿舍楼还是大门紧。我不想回教室,有无别处可去,于是就和季默在学校西面据说有鬼的待开发荒地上散步。
几丝风吹过,有淡淡的草香。他紧紧地攥着我的手,一遍一遍的告诉我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我却分明感觉到他的掌心湿漉漉的。
出于某种恶作剧心态,我扯起了嗓子在他的耳边尖叫了一声,便如我所预料的一模一样,他抓住我的手飞一般的快速向外奔跑,就好像身后有几个老鬼伸着咬人的长嘴一样。
一直到跑出那片鬼地方他才慢慢收住脚步,回过头来看我。他用力摇着我的肩膀不停地问:“比凡,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我反问一句:“你有没有被吓到?我看你挺激动的。”
“我,我是担心你呀。你刚才一声尖叫,我以为,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呀你!”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就习惯性的甩下他攥紧的双手自顾自地朝亮起灯光的女生宿舍楼走去。他蓦然站在原地,一头雾水。
寝室的门是敞开着的,也就是小单先我回来了。我忽然不知该怎样面对她。中午我一句屁话把她气跑她现在一定气我气的要死。
我悄悄的走进寝室把季默买的一大包零食轻轻的放在桌上,然后在自己软绵绵的小床上躺下来,装死。
小单洗刷室走出来时手里捧着一个又黄又大的哈密瓜。我不争气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恰好看见她手里握着一把银光闪闪的水果刀在盘子上切着哈密瓜,浓浓的黄白的汁液顺着刀刃流淌到刀尖,汇成一滴,又一滴。一种浓郁而甜蜜的香气包裹住我的鼻息。
于是舌头底下湿漉漉的。
不过我还尚存的一点点志气要求我一定要装死到底。“不就是一个破瓜吗?大不了明天让季默出去给我买两个回来或者直接电话我老爸让他派个小司机给我送过来结了。“我这样想着,
版权声明:本文由我本沉默传奇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上一篇:漫画书
下一篇:一个农村女人执着的爱
相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