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人生并无终极目的,它只是一个过程,倘若如此,我希望我的这个过程每一步都是真实的、充分的,又是不断变化、更新的,充满着一次次艰辛、悲哀而又光辉的复旦的!——王西京语当看完王西京先生的新作《兵谏一九三六》
人生并无终极目的,它只是一个过程,倘若如此,我希望我的这个过程每一步都是真实的、充分的,又是不断变化、更新的,充满着一次次艰辛、悲哀而又光辉的复旦的!——王西京语
当看完王西京先生的新作《兵谏一九三六》,我把先生多年来的作品悉数开来,翻覆内心沉寂的言辞,一时竟找不到一段合适文字表达内心的情愫,不由想起籍里柯、德拉克洛瓦,想起艾青、田汉,想起了鲁迅、徐悲鸿,更远想起了司马迁、杜甫、范仲淹、辛弃疾……很多很多,但是如此种种都不是最恰当的归处。多年习文,自觉语境里没有表述不及的地方,但是这次却为表述西京先生的情志感到语塞汗颜……
混沌多日,翌日,蓦然一个似曾相识者款款走近来,他不是别人,正是北宋大儒张载先生,子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众里寻他千百度,心头豁然,此刻用这一句话描述西京先生的艺术追求想是再合适不过了,这句话最能表达中国儒者的襟怀,也最能开显中国儒者的器识与宏愿,因而也可说是民族精神世界最高的向往,於当今社会和我们青年一代不无裨益。
王西京浸润在中国古典文化深浩无际的海洋里,抚摩着中华民族深重源长的历史曲线,在浪漫与现实之间,以诗人的飘飘裙裾,用慎微宏阔的眼神,观察母亲身躯上每一处屈辱的伤疤,变革的阵痛,孩子的依偎和振臂奔呼,和每一次欢欣的鼓舞,辉煌的绽放,冲天的梦想……其以长臂挥洒,飞扬丹青,为中华民族的昨天、今天和明天译注。他的目光睿智辽远,他的笔墨飘逸直达,他的诗意清新典雅,他的才华多门迸发;他的思虑深沉凝重,他的意识先进超脱,他的情怀承立天地,他的立意为国家和生民立命。
所以我要说西京先生是当代画坛,乃至当代文化界的一面旗帜,他坚持的中国古典文化之路和对西方绘画技法的创新,代表的不仅仅是绘画艺术的一个新高度,而且代表了中国文化领军人物的使命和方向。他始终以执著的生命价值追求向文化领域宣告着一个艺术家的使命,他一直提出和回答着一个问题,中国艺术家应该具有怎样的艺术价值观?中国艺术家应该以怎样的理由生存在上苍赐予自己的这片土地上?也就是说,艺术家除了艺术本身,还应该有怎样的社会责任?
读《兵谏一九三六》,我们首先读到的是中国两千多年儒家思想的脉动。这让我们想起了中国历史上又一位大画家吴道之,他在一千多年前绘就了《孔子行教像》,他给中华民族建立了一个千年不变的儒家先贤的标准模版:“顺天应人,大而化之”,顺着孔夫子手臂指引的方向,中华文化和文明生生不息,渊源流长,润物潜行,异域扩张,甚至影响到世界文化的精神走向。
中华民族的“仁”和“义”是儒家的根本之一。“仁者乐山,仁者静,仁者寿”,“见义不为非勇也”,张学良杨虎城两位将军“铁肩担道义”,在历史的紧要关头,冒天下大不韪,以国家和人民的命运为己任,挺身而出,力挽狂澜,以七尺男儿的生死大义谱写了一曲民族英雄的壮歌。
与之者同,西京先生多年的作品,都是用心力研磨水墨,用气度贯穿亘古,他在意识里极力寻找自己的精神溯源,他常徘徊在古人志士的精神世界里,与古人或歌或泣,同忧同喜:早期的作品《天问》,在千年前一个阴风怒号的早晨,屈原仰天长叹,挥泪当空,不忍国衰,饮恨投躯……惶恐滩头,零丁洋里,文天祥手脚桎梏,面对青灯冷壁,凛然写就《正气歌》;戊戌六君子,为了追求自由和新世界,舍身取义,泰然赴死,留下“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的名句,其行发人身省,撼人魂魄,光照后人。
西京先生深深地受着儒家思想的熏陶,坚守着自己精神世界里虔诚的一隅,他时刻嘱咐手中的笔,用水墨艺术寻梦自己的精神归宿,这是他选择《兵谏一九三六》这些重大历史题材的思想渊源。
读《兵谏一九三六》第二重,我们读到的是西京作品的史诗性。在历史的门口,他凝固了一个瞬间,复原了一个记忆,他用画笔舔舐一个民族的伤口,提醒人们时刻铭记为了争取自由和光明所经受的深重苦难。
他把“西安事变”这样一个波澜壮阔、惊世骇俗的历史事件,重新定格在国人的面前,又赋予其新的创意。西京是一位画家,但我说他首先是一位诗人,他是历史学者,他是文化天使,他更是史诗性的艺术家。在司马迁用刀和简把之前的历史创造成“无韵之离骚”之后,今天又有一个人用笔和墨把中国一个个文明和痛楚的碎片捡拾、贯穿、放大、着色和展现,他就是王西京,他用画笔临制如铁史笔,在“似与不似之间”,在浪漫与现实之间左右奔突。
“西安事变”在他笔下是力挽狂澜的画卷,是荡气回肠的歌,是对史实的写真和对英魂的礼拜,这样的作品来自西京那诗人般的气质,和摄人魂魄的艺术造诣。如果说梦幻般的唐人、宋人诗意,空静的小园香径,超脱的庄周梦蝶,雅致的易安居士争渡,夸张多姿的仕女图等作品是画家诗意浪漫、放达不羁、飘逸情怀的表现,那么《兵谏一九三六》、《远去的足音》、《石壕吏》等作品则是直面历史、直面苍生,史诗般的写实,其艺术的活化和灵性,使我们身临其境地感受到一个大艺术家的天赋灵气,如天籁空灵之音,清新隽永,入人心扉;又如万钧雷霆,深沉坚实、力透天地、先声夺人。这显示了西京的艺术功力已逾越规法,达到了变通无极的境界。
西京先生的作品在写意中写实,又在写实中写意,但不管写实还是写意,“写心”则是其更高境界和不二法门,这颗“心”沿继了中国主流文人千百年来“为天地立心,为往圣继绝学”的宏愿。西京先生坚守艺术精魂的儒家之本,在天地之间苦苦求索其生为个体、生为艺术的精神图腾,体现了当代中国艺术家的使命感和责任感。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爱这块土地爱得深沉……”这些滚烫的诗句,是对祖国发之肺腑的全部深沉的情感;艾青、方志敏、田汉这些濡热的名字,是“可爱的中国”的拳拳赤子。但在这个队伍中,应该还有王西京先生的名字,这是我读《兵谏一九三六》的第三重。
法国“浪漫主义雄师”之《自由引导着人民》,以大胆的想象力,浓缩、抽象出自由女神的精神偶像,着意为人民争取自由民主,反对压迫击缶呐喊,让生命的释重大气奔流,以温柔和沧桑感染着世人;籍里柯的《梅杜萨之筏》,以狂放激情的构图、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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