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的足迹

成长的足迹

陪宴杂文2026-04-15 00:14:43
成长,什么是成长?以前,我经常这么问自己。是不是长大就叫做成长?显然,我错得很离谱。今年,我买了《2012中国短篇小说精选》。当中有一篇尤其震撼了我的心灵。——《后事》我开始问自己,我真的长大了吗?我
成长,什么是成长?以前,我经常这么问自己。是不是长大就叫做成长?显然,我错得很离谱。今年,我买了《2012中国短篇小说精选》。当中有一篇尤其震撼了我的心灵。——《后事》
我开始问自己,我真的长大了吗?我像文中的那个儿子(也就是作者刘庆邦)一样长大了吗?或者说我回看昨夕,能否发现今朝的足迹。
我突然变得烦躁。我渴望知道成长的含义,我渴望看见成长的足迹,我渴望像《后事》的作者刘庆邦那样,从懵懂走向理解、明白,从疼痛走向接受。
刘庆邦的《后事》读起来更像是一篇散文。小说细节真实,情感真挚,将一个平凡普通的母亲,写得荡气回肠。母亲生前很重视人的后事,她活着时,就是村里办理后事的能人。村里死了人,多是请母亲帮着料理后事。她虽然不识字,却像一位运筹帷幄的将军一样指挥若定,不用跑腿也不用动手,只需动动脑动动嘴就把事情安排得一清二楚。重视身后事的母亲,为别人料理了那么多后事,一直对没有合适的人料理自己的后事耿耿于怀,母亲希望“我”能担此重任,已在城里扎根的“我”却认为办后事都是一些繁文缛节,无需那么复杂。母亲到底老了,病了,她坚持要落叶归根,回乡下办理后事。“我”最终还是遵从母亲的遗愿,按照礼节为她在村里办理了后事。整部小说围绕母亲的后事展开叙述,浓郁的亲情渗透其中。在我看来,与其说刘庆邦是细致传神地叙写农村办理后事的繁文缛节,莫若说他是想借此向伟大母亲、向逝去的传统致敬。也许,这就是真真切切的,我一直渴望的成长。
突然想起,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告诉我:“成长的人生意义:成长就是一个又一个的死亡与新生。成长中,我们会学会感恩、学会团结、学会自立……会学会很多很多;我们也会认识:真、假、善、恶、美、丑。成长是有坎坷的,哪会有人没有磕磕绊绊。总在父母的关照下生活,永远都不会成长;要相信自己,自己去做好每一件事!这才叫做成长!”那是我的妈妈,她比谁都期盼着我成长。
我还记得,当时听妈妈说这句话时,我真的完全不理解。但我默默地在心里面定义,成长和学会是成正比的。我开始认为学会得越多,成长得越快。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姐姐也和我说过:“我们每一个人都在排队等待长大,在长大的过程中我们,给予,付出,失去,懂得,一边体验美好,一边经历伤痛。”
这时,我脑海里面的观念才被纠正过来。我渐渐明白成长应该和经历、体验才是好朋友。我还记得2011年时,看过一篇文章。突然觉得有两句话写得真好:成长就像是一场幸福的灾难!幸福、灾难~我总归是喜欢这两个词的,尤其是它俩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出奇的迷人。很简单的词,却长满了那些关于成长关于爱的所有所有的纠葛……每个人都会长大,但与之同时都不想长大但又想面对成长时,要快乐,要正确面对成长。不要惧怕成长,它是我们人生的必经之路,快乐面对成长,看清自我。我又加深了自己对成长的看法。是的,成长是幸福的灾难。
《后事》中写到“我”与病中的母亲及其后事,曾经帮很多乡亲操办过后事的母亲临终前坚持要回到乡村。母亲的后事让我重新回到了乡土社会,在膝盖与土地的反复接触中理解了这种风土人情的微妙、反省人与自然日益疏离的关系。这是一种彻底的成长,“我”突然懂得,有些事只有经历过了,才会真正的明白。有些事就像心灵深处最幸福的灾难。它让我们懂得了情,懂得了味,懂得了人。即使已经物是人非,但,那永远永远比那人是物非,来得真切、美妙。脱胎换骨,又岂能不成长?
最后,以我喜欢的两句话来概括成长的真义,来结束回看成长:
成长就像是一场幸福的灾难。“幸福,灾难”,细细想来,其实成长本身永远不可能少得了这两个词,唯有被这两个词所诠释的青春和过往,才更加丰富,更加鲜活,更加立体。但真正的成长是……?
真正的成长是小时侯踩着西瓜皮摔倒时大哭大闹,到现在能望着黑板上的难题一脸凝重地思考;成长是从小时侯去打针就哭个不停,到现在敢于面对困难“有泪不轻弹”的坚强,成长是挂在脸上的泪珠换成的微笑,是写在脸上的脆弱换成了坚强。成长——就是小小顽童脸上的坚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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