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猫儿观村
地里除了种子的绿芽和忙碌的男人、女人,还有山林里枯黄的树枝,在傍晚春风的吹拂下,飘下了几片落叶,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凄凉。
戴斗篱的男子匆忙收拾了家业,正往回赶,女人紧跟在男人的后面。回到家里,男人忙着给耕牛喂食,女人则潜入了厨房。
山林间一群群山羊在头羊的带领下,撑着微微鼓起的肚皮,习惯性地朝着村子里“咩咩”地叫着,然后大摇大摆地向村子里走来。村子里一只大黄狗慢悠悠的从屋子里走出来,伸直了胳膊朝羊群的方向“旺旺”的叫着,那多情劲就好象主人唤羊羔子。头羊摇摆着勃子的呤声,衬着大黄狗“咩咩”的回应几声,好象在说:“知道了,谢谢狗大哥的提醒。”屋门前院子里的一群群肥胖的家鸡挺着大肚皮,在公鸡的带领下“咯咯”的摇摇晃晃摆动着笨重的身子,衬着最后一缕阳光不慌不忙地钻进了鸡笼。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自然,好象顺理成章似的。
远处刚修好的山村公路上,一群群小学生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往村子里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一边走一边唱着“小啊哥,你莫回头,妹妹心里全是你……”。村子里的小伙含情脉脉的衬着女孩的歌声望去,屋子里的大妈大声嚷道:“看呆了,能当饭吃,还不过来帮忙,天都快黑了。”
好大一会儿,村子里家家户户房顶上炊烟四起,向一条条长长的乌龙,徐徐如升,慢慢地飘向远方。岳父家隔壁女人厨房里飘出来一阵阵饭菜香味。一会儿孩子背着书包回来了,还没等孩子放下书包,她就站在堂屋门口亮着嗓子喊道“哎,他爸,饭好了,还不回来‘胀’饭。”男人听了女人的喊声,只好放下手中的农活,灰溜溜的钻进了家门。
先前听说过这家女人是个嘴快的女人,这乡里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除了睡觉,她那张嘴一刻也没停下过,什么晕的素的,嘻嘻哈哈的,总之她心里想的,都是她嘴里的下饭菜。男人半开玩笑似的对她说:“你那张嘴整天唠叨过没完没了,你不吃亏,它都跟你吃亏。”可她却不这样认为,反而觉得有这张嘴感到自豪、快活,因为就是这张嘴,村子里的人都“敬”她三分,别的男人还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快嘴婆”。
夜幕降临了。各家各户的灯火开始从窗里透出一些光亮,今晚的月亮很圆,屋檐斜长的影子印在了月色中,堂屋里传出一家人的吃饭声,期间夹杂着女人发出责怪男人和教训孩子的怨声载道声。这声音一直到吃完夜饭,男人放下碗筷,女人端着碗筷进了厨房才算平息。男人又到后屋准备明天干活的种子和家业,小孩安静的坐在电视机前看他的动画片,好象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正在这时,厨房里发出了女人顺孩子的责骂声:“你这不知好歹的小东西,还不快去做作业,看什么电视,电视能长几个知识?”。见奈不过母亲,小孩只好不悦的进了卧室,拿出了书本胡乱的做起了作业来。
又过了一会儿,大门“咚咚……”响,有人窜门,是隔壁家的王大爷,他是来牵耕牛的。村子里一般都是三户一头耕牛,有的是弟兄合伙的,有的是邻近几个合伙的。
男人客气的给王大爷装烟,还没聊上几句,女人收拾了碗筷赶忙出来搭腔:“明天还得给我家用上一天,后天我叫孩子他爸牵过去。”合伙买耕牛时说好一家用一天,但她总是比别人多占用一天,她就是这样占别人的便宜。王大爷知道她那装不饶人的嘴,无奈,只好作罢。男人不敢搭腔,他知道如果搭了腔,他今晚就甭想睡个安稳觉。
夜深了,孩子睡去了,夫妻俩忙完了明天要做的事,简单洗了洗就上了床。床上的女人又把明天男人要做的事重复了好几遍,唠叨了好半天,男人听烦了,也厌了,只好一声不吭的把被子遮在了头顶上,又用手塞住了耳朵。过了好一会儿,女人见没动静,又不甘心的钻进了男人那暖烘烘的被子,紧贴着男人那厚实的胸膛,开始撩起她的男人来,引得男人无端地浑身一阵发热,夜越来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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