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之行

北京之行

金室散文2026-09-14 05:10:011
我想写一点我在北京的经历,算是给自己一点沉静,使这悲哀也影响与别人的视听,不至于随着我的忘却而泯灭。只是没有闲暇。待到将一切纷乱关于窗外,静静的坐下的时候,又觉得太过于悲哀,不愿使这渐渐平复的心绪在次沉重在这回忆的泥沼里。就这样一直到了现在,什么也没有做,心居然也沉静下去了;然而在前几天,却不料又使我经历了一些更使人无奈的事,使我忽而起了别一种意见,再不愿再在这现实的泥泞中来走这所谓沉默的人生路途了。我有时甚至觉得人生就象洒在波粼上的月光,点点滴滴的,在摇摆和飘逸的微茫中,折射了虚幻的凄凉,然而以此影射在前行的路上,又怎么能够看的清楚呢?
我去北京是2004年的深冬,时间不为掸忘的人们留恋,具体的时间,可是没有记得清楚,况且已经过去很久了,本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但有时也觉得正有所留恋,它留给我的一些记忆,都是为从前所不知道的,经历了这件事,就明白在现在的许多地方,都还存在着比我们更悲苦,更潦倒,更卑贱,更势力的人,并且有专为这些人营造所谓特殊生存的阴谋家及其叭儿们;我虽然因此苦痛,却更多的是无奈和悲愤,此外却不过是仍久的无可如何。既现在也不过想将这些写下一点来,算是以自己的真实换取一点零星的希望,使更多的人知道在这‘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中国中’,也还存在这这样的人和事,都是与中华的五千年文明史,并不两样的。
我从安阳坐车,直到北京,我这时方才真的感到坐车的拥挤,先前是在梦里也没有想到的;其实我的坐位是本来有的,只是一经暂离,便被别一个雍容的绅士补上了,虽然我的票上明明写着坐位的号码,但我却不愿,也无意去和他争辩。因此只好站着,而且挤着。
然而终于到了北京了,一下车,也还是挤,然而终于走了出去了,我不禁感到了寒冷,原来竟一直下着雪;单薄的衣衫,陌生的城市,本不为穷苦的游子所适存,而况还下着雪。虽然并不是下得很大,但已经使北京站披上了一层银白色。雪中的北京是异常美丽的,只是略显苍白。我略略一望;东来西往的人群,林立的高楼大厦,都在这微雪的飘渺中朦胧,在黎明的曙色中温和的闪光,还有三五个一群的坐在车站门口的行李包上的人。我想:这大约是异地的打工的吧,然而他们何以流落这异乡,没有归处,而乞丐般的徘徊这人流之中,等待这主人们的召唤!
我从他们闲着的空隙处挤了过去,烟卷的烟气使我咳嗽,我不禁加快了脚步。正在这时,有两个穿西装的男子横着闯了过来,刚巧阻住了我的去路。
我先是有些愕然,接着便有些恐慌,然而即刻就镇定了,在这样庄严肃穆的地方,又能有什么事发生呢?而况不远处,正徘徊着警察的身影。
"有什么事吗?”我试探着问
"拿钱来,"其中一个说着,伸出了他那肥胖的右手。
出乎意料之外的,啊!我似乎遇上强盗了,只是我觉得这强盗不太识趣,这里分明是北京的火车站啊!然而想到他们大胆的有趣,不禁真的微笑起来。
"我为什么要给你钱呢?"
"你拿了我们的报纸,为什么不给钱,一共五张,五十元钱,拿钱来。"
我这回真的有些愕然了,这分明的勒索,虽然我向来并不认为人们是怎样善良的,但还不料竟至于这样的坦白和蛮横,使人感到冷,冰一般的,刺骨的冷。
我初时还以为这或者会是一个笑话,一个冷得可爱的笑话,现在证实了,又觉得太过于悲哀,这是怎样的事呢?我竟矗立在黑暗里了!
是的,在沙漠似的无边的暗夜,并手指也不见!
我并非没有见过什么报纸,大街上卖报纸的人正多着,我并且不曾买。
“那么报纸呢?”我愤然的发了质问了。
“看你的背后的书包。”我的一们西装朋友用他那粗圆的手指指着我肩头的背包,忽然道我想:这你可错误了,我里面只是些极琐碎的东西和几件换洗的衣物,确乎没有报纸,但我还不想给他们看,我为什么要给他们看呢?于是说:
"不给看又怎样?"
然而他们沉默了,我以为他们就要走,但在我右侧的以为西装朋友忽然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微笑的看着我.
雪下得有些大了,在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发出圣洁的光来.火车站和过往的人群都被装成一种灰白色,死闷的灰白,发出死的气息来,整个广场都在这死闷的气息中进行着,运动着.然而这一切又是那么的协调,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永久死闷,连我也在内.但我又即刻觉到了自己的多余,因为我感受到了这死闷;我要逃离她.但我有为什么要来这里的呢?我不禁怀疑自己起来。这时,远处有一个穿绿色制服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我以为来了救星,拼命的向他招手,先前的不安也一扫而空了。

他的确是在向我们走来,而且似乎也看见了我的招手。
“你拿了人世间家的报纸,为什么不给钱?”他来到近前,劈头便是这一句。
我在被他质问的无所适从里,顿时明白了:他们竟是一伙的。我不禁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同时也感到惨淡而且凄凉。先前我对于世事的看法,究竟过于简单:警察中的贼子,草寇中的英雄,官匪又怎能分的清楚呢?这是向来如此的,并不到现在才变了这样。这使我记起幼小时候老师讲过的警察和坏人的故事,从此便以为正义的化身,善良的使者;这思想一直到现在,直到此刻才怀疑了,同时也就觉的上了老师的当了。啊哈!这真是~~~~~~~
这是怎样的让人愤怒而且无奈的事啊!
我随既也明白的他们刚才的打电话竟是报警,犹言我拿了他们的报纸,而我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了所谓匪徒。
“我没见过什么报纸?”我还要看看他们究竟玩着怎样的手段。
“打开你肩上的背包。”警察大声说。
我依言取下背包,反而冷静了下来,却也不用再打开来,因为就在背包的坏了拉链的地方,不知何时竟多了一叠报纸,一数,刚好五张。
我这时也才忽的感到:我们的争执了这么久,周围竟至于没有一个围观的群众;这也难怪,看的厌倦了的戏法,麻木的僵硬了的神经,又有什么好留恋的呢?
这是怎样的无聊而且龌龊的事啊!
幸而我已经并不是第一回遇到这种事情了,知道该怎么做;倘在争执下去,或者变便要被带到那种不明不白的地方去,我还没有尝过被橡胶棒打在身上的滋味,并且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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