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的盛宴
“我是汉朝第一个皇帝,在我65岁的时候,我的生命结束了,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死后我的妻子吕氏杀死了我的三个儿子,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400年后我的王朝也从这里消失了……”这是汉朝的皇帝刘邦在电影《王
“我是汉朝第一个皇帝,在我65岁的时候,我的生命结束了,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死后我的妻子吕氏杀死了我的三个儿子,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400年后我的王朝也从这里消失了……”这是汉朝的皇帝刘邦在电影《王的盛宴》结束时的独白,他所说的前半部分我们应该可以想到,但后半部分我们更应该想到,这不仅仅是历史,这更是人生。沉重的人生,处处血腥,处处生命,没有了情义,有的只是对生命的恐惧,一个一个原本可以自然地离去,但结果都死于人心的猜疑,这难道就是生命嘛?生命在那一刻有的只是恐惧,没有壮丽,更不会有留恋和后悔,有人说这是“政治”、这是“权力”,但我认为那什么也不是,那是“人心的狭隘”!记起韩信的一生,由一份感激而后的追随,放弃更是因为那一份想像的认同和好感。意无反顾帮项羽打下秦王朝,又帮刘邦拿掉项羽这位英雄,但接下来却是六年的监禁,而后又是张良家中的监禁,最后是预知结果的死亡。他错了嘛?他好像没有错,但结果只有一个:他错了。错在他相信了自己的判断和那份信任,错在他永远选择了追随,而没有去成就自己的思想,能拿下秦王朝,能拿下项羽,为什么不能拿下汉王朝?难道仅仅为了那份感激嘛?感激什么?那表面的认同,那因为需要而成为兄弟并肩前行,那因为不需要而产生的猜疑和恐惧嘛?反过来,他也是真地错了,他为什么不能像张良?永远是一颗只做第二或幕后,绝对不做第一的心,永远把自己放的很低,低到自己都可以把自己忽略的地步。
张良在电影中没有死,但距死还有多远!都走了,他的信仰也走了,留下的更是无尽的痛苦、悔恨和更多的恐惧。他终其一生为了汉王朝出谋划策,在无数的关键点上帮刘邦化险为夷,但他能逃过别人的猜疑嘛?不能,只是张良懂得聪明地退让了锋芒,就韩信——他的朋友,他许多策略的促成者,更是他改变了韩信的人生道路。他是不是应该帮帮韩信?但帮又能怎样,不帮又有何仿?只不过多了几天生命的煎熬,死——那是从杀死项羽那一刻就注定了的,在刘邦的心中就开始种下一颗恐惧的种子!更何况:也只有张良才是能从外而内真正杀死韩信的人。张良选择了保护汉王朝,不如说他选择了保护自己,他断送了韩信的全部,让他走的心服口服。因为张良知道他保不了韩信,更有可能都保护不了自己,在生命面前,他能选择的还是送走朋友,他不想让自己包括家族都在他的坚持中丧命。也许张良有更睿知的人生哲理,但在那一刻让我更加佩服人活到寿终正寝是一件多么不易的事,也许那才是人生最深隧的智慧吧!
秦皇宫让项羽一把火烧掉了,我们谁也读不出那个“欲望之都”的欲望,更无法想像什么是打开人心欲望的钥匙,进入秦皇宫的人很多,当然包括刘邦、韩信和张良,难道有的人打开了,而有的人却永远地关上了嘛?欲望又是给什么样的人准备的呢?也许欲望与野心相通吧!也就是说有野心的人,才会种下欲望的种子。世事更替,历史的一幕一幕犹如那汉王宫中摇曳的烛台一样、微弱,但它在每一刻都在努力趋除着黑暗,它见证过多少肮脏的腐淫,听说过多少流言杀尽忠良,但它更能读到人的欲望,人的腐朽、人的恐惧和人的孤独。人生也许就如同蜡烛一样,世界光怪离奇、周围勾心斗角,不论你是否有野心,不论你是否有欲望,你都需要燃烧,除非生命的操手在剪起灯花时,无心或有意剪断你的生命!
当看到项伯死于市井,有如一出木偶闹剧,没有博杀,没有呼喊,没有反抗,更没有怨恨,在一种不正常的的场景中出现了正常的场景,多么压抑的释放、对项伯来说更像是一种解脱,对生命来说也是一种“渴望”吧!在一种蹂躏中生存,死反而显得更容易些、从容些,也许项伯已经做了千百次的准备,而这是最自然、最合乎他功过的离去吧!所以才什么也不会有,有的只是他内心的欣慰和解脱吧!
……
历史只会记载功绩、不会记载人心,项羽别姬、仰天自吻、成仁取义,那些都只是后人的感悟。他的仰扬、他的感慨、他的情怨、他的思考又有谁会想像和记载,但结果也只能用结果,会让许多人就认为那就是对错,败了就是败了,不可能去传为佳话,再多的雄传、功绩都会灰飞烟灭,不再会进入历史的主流!谁也不会去想项羽的人生观、项羽的心理成长过程,项羽推翻一个旧王朝希望建立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也许项羽在生命最后一刻会想些什么,成败生死、王朝爱姬——是不是他生命的全部?但他败了,谁也不知道他的那些想法。好像在那一刻,人已经不属于自己,只属于一个时代,每个人都只是那一场时代戏的皮影,演过之后,将不复存在。
心沉重了许久,久久不能平静,我不知道从那里读到了什么,又是自己嘛?许多人都在名利场上拼争,我却选择了退却,我是张良嘛?曾经也去拼杀过,但我读到了权力的锋芒和人情的冷漠。曾经在寒夜中久久地思索,恐惧席卷我许多的残夜。我没有韩信的执着和刚毅,我担心自己的结果比韩信更残。因为我做不了韩信,更杀不了项羽,即使不用我动手,在举起令旗的瞬间也会让冰冷刺痛内心的脆弱。退却吧!我曾经饥笑过自己的软弱,但又千百次地去说服自己——我不想让心在冰冷中度过人生的漫漫长夜!权利是什么?它应该是一把双刃的利剑,当拥有时就已经不是自己,那是打开欲望之门的钥匙。在《王的盛宴》中需要秦皇宫才能打开,而我认为单单“权利”已经足够,它会让所有人的欲望之门慢慢开启,只是开的快与慢,有的人在受伤后快速打开或即刻关闭,有的人在恐惧时永久地封起。而我则选择了后者,希望自己能像张良一样,淡出所有人的视线,不再去触碰那一份曾经的长夜。
原本已经忘却,但《王的盛宴》又一次启动了我内心深处的感触,我还属于我嘛?许多人都不再是自己了,就拿善始善终的陈廷敬,从政后一生基本都在京都,只有死后才回归家园。许多重机密处人员是必也是一样的结果。辞官可辞的是因为无足轻重,轻闲只是因为不受重用,也许"走红"不论在干什么的路上,本身就是一种灾难。记得曾有一位朋友说过:“你永远只是别人的一颗棋子。因为需要才会被放到一个重要的位置,假如失去了利用的价值,会很容易变成档箭的招牌,谁会真正顾及一个已经不需要了的人的存亡之变,难道因为“车”的重要,每一次象棋的撕杀会丢帅保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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