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时光,暗流伤
湿润丰泽的城市,隔着透明的玻璃窗,听雨叩打着窗面。大朵白色的栀子,在雨中渐渐颓败。沁凉的空气里,发出缠绵凛冽的浓郁香味。
习惯光着脚踩着蓝色的厚厚地毯,安静的坐在电脑前,大口大口的喝着白开水,敲打着键盘。等待着时间,若纯真少女翩飞的裙裾般,从身旁摇曳而过。
些许记忆在沉淀里崩然而出。
那个炎热的季节,买了孔雀蓝的雪纺纱连身裙。偶尔穿着它,就着暮色而,应着晨曦而入。在路人膜拜的目光中,做锦衣夜行的女子。
偶然的睡梦里,看到体型纤弱修长的杜拉斯,不沾风尘,绽放青涩的柔美,流离着旖旎的光。伫立在湄公河畔,等待着那个风度翩翩的中国籍抚顺男子。
那个名唤SNOW的年轻男子,亦倚身在绿色的葡萄藤架下,朝着我,嘴角微扬。眼睛,犹如一潭清泉,轻轻荡漾着。让这样,笑着,凝望着,沉默着。便也以为是天荒地老了。
那个季节。说好,不写未曾谋面的男子。不敢下笔,怕写出来的,只是彼刻分离的影子。
在天猛然刷白的时候,读他的文字。字里行间游离着宛如女子的细腻和婉约,却不乏男子的果断和决绝。有着些许的逶迤,某些时候,却又直白得让人害怕。
那个和风暖阳下奔跑的少年。笑容温柔,快乐像风一般的张扬着,给人微许明媚的感动。
暗夜柔和的灯光下,却有着浓郁凛冽的忧伤,在空气里肆意蔓延着。只是远远的看着他的背影,心就一阵阵的抽痛。却又如眼眸中的幻影,伸手触及,便至灰烬。
他是孩子,寂寞的孩子。他说。
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把冰凉的高脚酒杯,紧贴着脸颊和瞳孔,透过那些血色的液体,始终沉默的凝视那片雪白的墙壁。世界,安静得,只剩呼吸。
曾说。文字是一朵形色各异的花。颓败的,绮丽的。明艳的,沧促的。妖媚的,诡异的。各人各样,独成一色。
习惯从文字若有若无的幽深里,去窥探一个人。想像着那些或沧桑或青春的脸庞,心里也会有一种瞬间的悸动。
关于男子,终是用心的去写了,未料却是骗局一场。
午夜时分,看到那些深爱过的女子,将伤口硬生生的呈现出来,字字句句,鲜血淋漓。
我该庆幸的。若不是琐事太多,我必亦是在那男子的掌心之中了。
白衣胜雪,指间生花的男子,这个世间,少之甚少。聪明如何,睿智又如何,终究是抵不上他的柔情蜜意。
一些文字,时而坚强,时而脆弱。时而明媚,时而忧伤。那皆是曾经年少抑或轻狂的我们。
只字片语,一些情绪。一时之间,便是一个世界。虚幻,空旷,抑或繁花盛景。终究只是他,筑给你的世界。
这是一段长长,长长的旧时光。在空间流畅的线条里,流连成黯然的伤。消逝的,留存的,都只是指间的幻影。
别出声,别喧嚷。就让它,就此,漾着疼痛,静静的,慢慢的,睡去,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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