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勤团去了
堂弟勤团去了。他和我同年而小生月,但已经先叔父而去了,令叔父十分伤心。堂弟是在查出是癌病以后不到一月的时间去世的。他死得可怜呀还是在麦收之时,他感觉吃饭后肚子胀,难消化,以为是平常的胃病就未太在意。当
堂弟勤团去了。他和我同年而小生月,但已经先叔父而去了,令叔父十分伤心。堂弟是在查出是癌病以后不到一月的时间去世的。他死得可怜呀
还是在麦收之时,他感觉吃饭后肚子胀,难消化,以为是平常的胃病就未太在意。当麦子收完以后,玉米已经出苗以后,才上县医院检查。医生行说是胃病,行说是肝病,但最后的确诊是胃癌已经转移为肝癌了。
叔父有三个儿子,只有他(老三)算是个能行人,因此,特别的怜爱。当叔父知道堂弟的病情以后,年已古昔的他四处筹钱要为儿子治病。而当西京医院的病危通知书送到他的手上的时候,叔父才接受了这个无情的现实——病魔已经不要钱了,它已经左右了堂弟的生命。
得知堂弟的日子不多了,叔父让给想办法弄点杜冷丁,以减轻后期的痛苦。我和表妹等按着要求如数送回。
和妻子先后几次回家探视,但每见一次心里总是酸酸的感觉,不知道要说什么话了,知道说什么话都是无济于事了。因而只是稍坐即走,无法长谈。
听表妹说堂弟知道自己的病以后,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要求给他的卧室装一个空调。好让他在病重期间不至于太热。叔父认为这是唯一能为儿子办的事情了。他给在县城的表妹和我说要给选好质量,让人上门安装。我们就随了堂弟的意了。
最后一次去看他的时候,我们一行四人,表弟开的车。进门的时候看见堂弟坐在开间外的躺椅上,脸色蜡黄,但大声的叫着我哥,让我们在他身边的凳子上坐下。这是近二十年来他第一次这样叫我(那实际也是最后一次)了。因为我们生日相差几个月,所以常常不怎么叫我哥哥。看着被病魔吞噬着的堂弟,瘦弱干瘪的身体,我的心抽动着。而他的刚强的意志让他没有发出一声叹息和哀鸣。
再一次得知他的消息的时候是在几天以后,是侄子打给我电话,因为我的电话电量不足突然关机,因此,在我赶到单位后,立即充电打回询问,得知堂弟已经去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那里已经是哭声一片。叔父也在堂兄家里,只是流着眼泪,不说一句话。两个侄子跪在灵前。堂弟的尸体已经放进了冰棺。
正是青枣泛白之时,也是玉米吐须之时,堂弟沿着平日劳动时走过的路走了,永远的离开了爱他的和他爱着的亲人。
起灵之时,弟妻哭死在他的脚下。哭声和骂声把前来送别的人的心搅碎了。她在哭自己悲惨的命,也骂那无情的弟弟将她“抛弃”。
今天,堂弟已经离我而去,我能对他说什么呢?就让思念化作这几句短短的文字,留在我的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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