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章
关于些许青春的话,早已听了太多。从小说到电影。无独有偶的情节。恒久不变的主题。而到了自己这里便没了言语。貌似是词穷。总写不好关与它的只言片语。于是长久以来下不去笔,或许因为熟悉的排斥感,或许是因为害怕
关于些许青春的话,早已听了太多。从小说到电影。无独有偶的情节。恒久不变的主题。而到了自己这里便没了言语。貌似是词穷。总写不好关与它的只言片语。于是长久以来下不去笔,或许因为熟悉的排斥感,或许是因为害怕的颤抖。而总又按耐不住心底窝藏的罪犯。一刻逃窜出来,四处作案。
我可以清晰的记得,那时候所拥有的稚气,仗义忠厚。十五六岁的光阴,动不动就怒气冲天。所谓兄弟如手足,老婆似衣服。那时不懂爱情。只知道如若你欺了我哥们我就和你没完。于是因为一句脏话,一个染指女孩的眼神,一点球场的碰撞,甚至因为某同学学的太好,都可以成为大打出手的理由。我不得不承认那时候有那么些片子间接升起我们暴力解决事情的欲望,比如【古惑仔】,【十二少】。伴随这些少不了的是学会抽三块钱一盒的侯王。我忘了第一次点燃烟头的味道。也许也被呛出过眼泪。总之那时心里觉得一定特别的酷。八九个人蜷缩在不到十平方的宿舍里吞吐烟圈,另我承认什么是乌烟瘴气。而除了烟,还少不了酒,五块钱一瓶的太白或者二骨头。那种难以下咽的辛辣到如今记忆犹新。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勾兑的化学物品。但确实时而纵醉。后果就是起了更多的纠纷。更多的冒牌古惑仔。大家挤在方寸的校园里,各种“老大”,小弟,还有传递情报的‘间谍’。大有旧时上海滩的派头。谁也不鸟谁,分分合合,乐此不疲。
我深知这不是一个学习优良,成熟懂事的好学生该踏足的领域。而我很奇特的转在这样的圈子里。而且每次还拿着耀眼的成绩。我不知道那时那些老师怎么看我。反正我数不清挨过老师多少的巴掌,数不清多少次在寒夜因为打闹被罚站在操场上。且屡教不改。也曾被训斥的泪眼婆娑。总会在事后喜笑颜开。到如今我不知道如何评价导师的严格。至少没让那时的我们野心膨胀到胡做非为的地步。至少都还保持着一个青春初期该有的男儿气概。至少在初三的尾声,我们都曾眼圈通红。我不知我把那张毕业照丢在了哪里,因为我承认我担不起回忆。特别是后来低迷的我,更不敢洒一些咸咸的盐放在细嫩的地方搓搽。看着现在娇贯的孩子,也许他们永远不会懂什么是体罚,以及躲避体罚的各种奇思秒想。所以我感谢我的老师老吴,感谢那些十年来一直牵连的损友。因为有你们所以那是值得告慰的时光。
如果可以我情愿用一笔带过高中的三年。所以也不必过多的言说,那么高一,至少是一所众所期待的学校。我承认我幸运的拥有这样的光环。那是我初次踏入城市的起点。新奇和陌生感另我痴迷。我像是站在高处的人,一眼望去,江山尽收眼底。
于是便遇到猫子,丫头。猫子是个文静的人,至少那会表现出来的是这样,现在看来一切颠覆了我对淑女的全部印象。那时少言语的她,而今训起我来完全言词犀利,让我相信一切假象总有抛头落面的时候。但是一定要有一副承受变动的心脏,在便是丫头,一个时常也写写感慨的小女孩。我承认我吃了她送我的早餐。然而又仅限于此。因为我们不想还要多复杂。多年后在空间里看到她结婚了。不知道为什么段了联系。高一的最后我出去上网,翻了墙被老师抓住。然后经了一段担惊受怕的时日。其后的高二我就回了县城。现在我一直希望那时的我是被开除回来的。事实是我自愿踏上这样的路。与是如今张不开口。关于这个县城所盛的高中时光。不想回忆。因为涉及感情,不是我害怕。是不想打扰好不容易安静的岁月。其实说,我们何曾懂得过如何就叫喜欢,如何才叫爱。我只想说有一个模糊的文科四班。还曾和艾少窝在破旧的网吧里。虚拟着这个世界的美好。于是所有关乎亲情和爱情放在了脑后。眼里只有孤独的显示器暗自缅怀。后果是对与童时那个大学梦彻底报销。而后没的选择地逃进那所高中专。
然后那份感情便起了涟漪。我承认我以深陷。并且以为有了自己的爱情观。而或许爱情就是一份没有开始和结尾的争吵。道理没吵出几个。爱情吵没了。谁都不需要负责。因为我们这一代不敢珍惜。所幸在这样的日子里遇到了郭。声明一点他是男的。不知为何,相处不久后便觉得,原来所谓知己和友谊就是这样的。是你什么都不说,我就知道。是你需要,我就在。是一包五角钱的干吃面我们一起分享。还要多余的什么承诺。直到如今,依然如旧。还有波哥,以及所有互到珍重的损友。
我不知我们如何攀爬过那些低迷跌撞的路,笑声,哭声,叹息声。还有偶尔喜欢上汪峰的摇滚乐。那首【存在】,是调子太好,还是歌词道出了我们迷茫的全部。活着不是吃饱穿暖,我们有思想,只是没有落脚点。还敢叫嚣着呐喊,是因为还要疼自己。还要走更长的坎坷。还要相信每时每刻那个正在褪变的自己。
终于在自然的发展下,一切成为必然。结束不需要吵闹,我们已经学会某一种无奈的成熟。关于感情,如同顺次展开的花,到了枯萎的时候。我们尊重自然的规律。所以再那一列火车带回的沉闷中,爬在郭的卧室里纵情地哭了一场。从此像个女人一样,或知书达理,或妖娆赤烈。其间认识了小文,懂得了何为关中女子。我们分寸地维持友谊。慢慢地改变彼此的理念。直到多年后,心底泛起一句谢谢。再不需多言。
而或时光粘稠,风雨穿梭。而今糊了粗厚的皮,多少人笑着做起了魔术。多少人依然执迷着爱情。多少人背起了行囊。在远方,一章一章的故事,堆积了青春的尘埃。浮尘的木鱼敲出尘世的香火味。镜花水月又是这荡漾的湖水,四散开来,一波一波的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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