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我曾经工作过的地方(二)
潞田镇东村严格来说不是我分工意义上曾经工作的地方,而是乡镇统一调配干部征收“三提五统”时安排我们在那里工作。2002年元月乡镇换届,我调任潞田镇纪委书记,分管民政等工作,任农村工作一组副组长,负责邹江
潞田镇东村严格来说不是我分工意义上曾经工作的地方,而是乡镇统一调配干部征收“三提五统”时安排我们在那里工作。2002年元月乡镇换届,我调任潞田镇纪委书记,分管民政等工作,任农村工作一组副组长,负责邹江、楼下、银塘三村。那年代的农村工作最主要一项是征收“三提五统”。潞田镇征收工作难度较大的三个村是邹江、田心和东村。三个村属东村人口最少,不足千人,工作难度最大。
那时的东村确实是老大难,村里产业单一,只种水稻,群众赚钱不容易,没人愿意当村干部,乡干部不愿意去蹲点。
每年夏收后就是干部最头痛的事,因为又要开始征收“三提五统”了。我们先是各自为阵,把蹲点村的“三提五统”收好,个别钉子户留到最后统一扫尾。东村除了外来移民、干部和个别党员外,其他农户全是钉子户,仅凭几个蹲村干部和村干部是收不上来的。
秋、冬的某一天,乡里六十多个干部早晨五点被乡里的铃声催醒,八人一桌就着两菜一汤吃饱饭,然后20人一组5点半之前出发,那定是前往东村收“三提五统”了。那时的东村人见到乡村干部就躲,我们要赶在群众起床前把他们堵在家门口,他们不可能不起床吧,然后软硬兼施,老实点的交钱或交粮;蛮横的,我们就强行搬电视机等值钱的家电或者农具,家里没有或者把这些东西隐藏起来了的,我们就在当地干部的带领下找到牛圈强行牵走耕牛,然后用大卡车装往乡政府。多的时候,东村的那棵大樟树下曾经拴了20多头耕牛,工作组专门派干部驻守。为了完成任务,我们工作组的同志与群众错开吃饭和休息时间,中午看见哪户人家有烟火,晚上看见哪户人家有灯光,就奔赴哪户人家。干部真辛苦,群众真疲劳。
还好,那年代中国很多地方因为征收“三提五统”出过人命事件,但是东村没有。东村的群众不与我们争吵和打架,任由我们搬东西抵押,然后再拿钱完成任务赎回,应该说东村群众还是通情达理的。
往事不堪回首啊。
现在的东村村委班子作风建设和群众思想观念都有了很大变化。村两委班子对这次活动组织得好,还写了欢迎标语。参加培训的人很多,早早就在会议室门口等待。在培训开始前,看到我们带来的一堆堆科技书籍,很多群众感恩地地说,你们单位买那些书要花很多钱的。6个村干部都很年轻,除书记年纪大点,其他5人都是30出头的年轻人。尤其是村主任郭主任,参过军,是个企业家,在乡镇领导的邀请下回到村里任职。
培训结束后,郭主任开了个短会,我们旁听。郭主任就当前工作尤其是修路、自来水建设和发展多种经营等方面做了场报告。报告鼓舞人心,令人振奋。我们由衷地佩服。
放眼四周,田野已经不单是栽种水稻,那连片几十亩密密麻麻插满竹杆的田里栽种着黑皮东瓜,远点的地方栽种着豆角、茄子等等当季蔬菜。
衷心希望在新一届村两委班子的带领下,东村各项事业蓬勃发展,群众生活水平日益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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