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帘幽梦忆君在
夜很美,月色烂漫。皎洁的月光如瀑布般倾泻在每一个静谧的角落,又如潺潺的流水淌过每一块难眠的心田。微风轻拂婆娑柳条的脸颊,在她耳边呢喃着这个冬季的点点滴滴。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月光借着十里柔情的春风
夜很美,月色烂漫。皎洁的月光如瀑布般倾泻在每一个静谧的角落,又如潺潺的流水淌过每一块难眠的心田。微风轻拂婆娑柳条的脸颊,在她耳边呢喃着这个冬季的点点滴滴。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月光借着十里柔情的春风,背上装满五颜六色梦的行囊,一路轻歌曼舞,翻过围墙,越过栏杆,透过纱窗,小心翼翼地把一帘幽梦放在了我的枕边,轻抚一下,又继续上路把绮梦送到下一颗熟睡的心。1、一帘幽梦忆君在
幽梦里,一群飞鸿萦绕在我的身边不肯离去,似乎想对我诉说些什么。待我回过神来想抓紧这一切的时候,飞鸿已飞向渺渺的天际间,在消逝的一刹那竟掠过曾祖母的身影。我惊觉而醒,一切皆空,原来只是一帘幽梦。梦断不成归,记忆深处,点点滴滴浮心头。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敬爱的曾祖母,是你在另一边想念你的曾孙我么?
幽明永隔,我已无法倾听到她老人家喑哑在岁月喉咙中的声音,更无法眺望到她飞鸿冥冥的身影了,只有一丝怅然的牵念,在我祈祷的心中萦绕。
记忆的思绪随着渺渺飞鸿飘回了五年前,冬至前的一个上午,她老人家还没盼到佳节的团圆就撒手离我们而去了。而我本该有机会见她最后一面的,可最后还是因为自己的自私而错失了,至今我都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遗憾而痛心。
2、原来一切早有预兆
依稀记得那时我和堂兄健同在县城重点读高一,曾祖母去世前两天是星期六,我和好友林在商贸城瞎逛的时候偶然碰上了同在县城工作的哥,他对我说买点水果回家看望曾祖母,问我要不要一块回去。碰巧那时组织了一支足球队,下午有一场重要的比赛,我犹豫了一下,推搪了。哥意味深长地看看我,凝重地说,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的见面了,你考虑清楚。脑海里浮现曾祖母卧病在床悲凉的情景,我动了恻隐之心,但一想到下午的比赛,所谓的荣誉,我狠了心拒绝了。此时,林在旁边唤了我一声,我跟哥道别一声就步履匆匆离开了。那天下午球队状态出奇的差,最后竟以净吞四个蛋惨败,我知道那是老天爷看不过去我的作为,在惩罚我了。
第二天,我的右眼就不停地在上下跳动,人家说,左眼财右眼灾,我有种不安的预感会发生一场灾难。天有不测之风云,第二天下午就传来了曾祖母的噩讯。
那天下午在晚饭时候,在食堂工作的姑姑托谢阿姨在我打饭的时候给我捎个口信,叫我吃完饭后和健一块去食堂办公室找她。当时心里忐忑不安,有种不祥的预感,勉强扒了几口饭,忧心忡忡地赶到了办公室。我们找到姑姑的时候她正在后勤搞清洁,看见了我们俩,她放下了手头的工作,从里间一步一伐走了出来。她一双深邃的眼睛布满了血丝,通红通红的,想必是哭过来着了。“阿太(我们当地人对曾祖母的昵称)走了。”我当时惊呆了,犹如一个晴天霹雳。泪水彷佛是将要冲破闸门的洪水一样,排挤在眼眶里快要迸射出来。我强忍着,因为我看见姑姑也快要哭出来了,姑姑身体一向欠佳,前一阵子因为小三阳而动过手术,至今还未复原,这个消息对她来说一定是个沉重的打击,一个人不知道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我站直了颤抖的身躯,“什么时候走的?”,声音有点嘶哑,“今天早上,九点多的时候。”末了,她安慰我们不要太伤心,叫我们晚上收拾好第二天赶回去参加葬礼。虽然短短的几分钟,我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悲痛的时刻真的很难熬。
晚读的时候,我借了班主任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哥。电话接通的时候,哥那边很吵,声音敲锣打鼓的,我以为是做法事的锣鼓声,再也忍不住了。泪水涌了出来,模糊了我的眼睛,掩盖了我的听力,我抽泣着听不清哥说了什么。对着那栏蔷薇大哭起来,泪水滴在叶子上滑落融进了泥土,我的哭声湮没在朗朗的书声中。不记得怎样把电话还给班主任的了,拖着沉重步伐走进教室,我分明看见健在哽咽着,心里又是一阵难受。因为当时担任班长,俗务缠身,我把班里的工作交代给班委以后就和健匆匆赶到姑姑家,那时哥也在,又是一双通红的眼睛。坐在姑丈的小车里,我们谁也不想说话,我想此时无声胜有声,沉默就是此时最后的表达了。小车快速行使在公路上,路边的白杨像放电影一样掠过,但我依然感觉那是很漫长的一段。
快到家的时候,姑姑下车买祭治的物品,我们三也跟着下了车,顺着熟悉的乡间公路一寸一寸地靠近那间房子。就在经过那条小溪,即将到家的时候,哥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我们俩也跟着抽噎着,快步跟了上去。在逼近地坛,一步步踏上阶梯的时候,我看见门口一片黑压压的人群。地坛一角的那副血红色的棺材煞入了我的眼帘,显得分外鲜红!我的心像一块大石头一下子沉到了深渊。跌走进大厅,曾祖母赫然躺在大厅中央,我涕泪俱下嘶哑叫唤着曾祖母的名字,扑通跪坐在地上。大家都抱成一团,泪如雨下。良久,母亲递给我三炷香,沙哑地对我说:“跟阿太说你回来了”。我不住地点头看着她,眼睛肿的像个鸡蛋。“太,华回来了,华回来了,你听到了吗?”曾祖母安详地躺在席子上,身上盖着一张厚厚的棉被,我们都知道你怕冷,现在你还感到冷吗?我烧着纸钱,在闪闪的火光中,曾祖母的脸庞依旧安然。席子前面摆着一盏油灯,灯芯一明一暗彷佛在应答我。柔和的烛光温暖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窝,我的灵魂出窍了。整一个晚上我们都沉浸在无尽的悲痛中。
3、亲睹生命的脆弱
第二天一早,灵车就来了。大家都争着要去送曾祖母,最后爷爷只批准我们这些会坐车的男丁跟着相送。我们上了车,灵车驮着曾祖母依依不舍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一路上,健靠着窗,往车外放飞着纸钱,纸钱附带着我们的寄托,洒在了路边。我在心里默念着,曾祖母啊!你千万要记住啊,这是你回家的路上的标记!灵车一路载着我们的悲伤颠簸着到火葬场,我们到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人在相送他们的亲人了。同样是哭断衷肠的一幕,我刚抹干的眼眶又热泪盈盈了。办好了手续,曾祖母就被推进了里堂。工作人员叫我到后堂窗外面等,人被推进火炉的时候一定要大喊火灾,要不然灵魂就要被烧死。我们焦急地徘徊在窗外,此时旁边已经有一群家属在等待了。一具尸体被推进了后堂,那群家属哄叫起来了。那是一个瘦弱的老头,安然地躺在床架上,随着他慢慢推进火炉,那群家属大声叫喊着火灾,哭丧着。我感同身受,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不多久,我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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