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乌蒙山巅
秋高时节来到会泽,看飘飘的白云蓝天,透明透亮;看到顺城而流的以礼河水,摇荡着碧彻澄明的水波,清悠清幽。秋空白云飘,碧水绿柳摇,这十个字是十月会泽的写照。会泽县城依山傍水,静静地伫立在滇东北巍峨的乌蒙山
秋高时节来到会泽,看飘飘的白云蓝天,透明透亮;看到顺城而流的以礼河水,摇荡着碧彻澄明的水波,清悠清幽。秋空白云飘,碧水绿柳摇,这十个字是十月会泽的写照。会泽县城依山傍水,静静地伫立在滇东北巍峨的乌蒙山腹地,小城紧紧赖着山脚,撑乌蒙之磅礴;踏金沙之水拍。车行使在路上,凉荫荫的风轻轻地吹着,吹过我的发梢,吹在我的面颊,轻软舒爽地好似婴儿那柔嫩的小手拂过;路边有时候数声牛羊鸣叫,风吹动河岸柳树和田间金黄稻穗的声音,亲切、和谐、委婉。小城内,明朝嘉靖年间铸币的象征物,随清水喷洒的速度缓缓地转动,迎接着我这远方来的客人,也诉说着几百年来的历程,多少流通在官民、集市间的铜钱通宝都是从这儿铸造输送出去的,百年前的辉煌壮观仿佛应然重入眼前,商贾云集、会馆林立,一派繁忙景象。
长假来游的宾客各自舒舒服服地在步行街徜徉,看似歪歪斜斜古木楼内,我们寻一处门面清爽的小吃店,尽情地品尝着小吃,有稀豆粉、豆花米线、凉米粉、烧饵块、烤洋芋等,你每一样东西都只能尝一点点,要不你怎么能够享受那么多的美食,要图一次吃个够,那只有住下来,慢慢品尝,十天半月,还余味无穷。
驱车二十分钟,到娜姑古镇,一条小街,民风朴实,我来的正是时候,一坝子(坝子是山洼间环绕的小块盆地)金黄的稻穗成熟待收,阳光眷恋这古镇的田园,看家的狗在各家门旁边安静地躺着,牛羊在坝子周边的山坡上簌簌地吃草。大地也沉默了——这绝不是休息,就仿佛是在辛勤一年以来等待收获的成果那时的静默。时虽白天,辛劳的人们还是不断地忙着,只有街上商店或是文庙的门口上,时时轻轻地发出说话的声音,给寂寥的娜姑镇凭添一些慰藉。茫茫田地间,在田埂和地头之间,穿梭来往的人相互攀问着各自即将收成的粮食,只有这些声音渲染这天地万物充满了喜悦和灵气。至美至极,至纯至朴,我知道,他们绝对是乌蒙山的脊梁,他们也许没上过几年学,甚至也没有出过一趟山,进过一次城。可是,照样在这天地之间展现着他们的勤劳和智慧。
沿着乡村道路,经乐里村,我到了很多年前就经常听说的一个地方——甘沟。甘沟的名气是水电建设人靠肩挑人抬在海拔2100余米的荒山野岭中以礼河上建起了库容为5。53亿立方米的“亚洲第一土坝”——会泽毛家村水库,并在天然落差1400余米的深山峡谷中建成总装机容量32。15万千瓦的4座地下式梯级电站——以礼河发电厂。别小看了以礼河发电厂,它是国家第一个五年计划的大项目之一,从1956年开工至电站建设完成,前后长达20多年的时间,其建设和电厂的总部设在甘沟,因此,十数万建设者及其后代,永远也抹不去甘沟给予他们的强烈而又深刻的影响。慢慢在甘沟街上走一走,好好在电厂的住宿区域转一转,想象一下当年的千军万马蔚为壮观景象。
从甘沟回来,我一夜安然入睡,一觉醒来,正是秋中的早晨,清辉云朗,街静人稀,早晨的安静,更加强了屋内的舒适愉快的感觉,似乎静在骨子里,我走到窗口,拉开窗帘,眺望会泽的景色,窗外一幢幢的房子都雾岚烟笼;走出房间,房后边的青山上,大树小树四面八方的伸出葱翠的臂膀,直指天空。也许,大概凡是古老、纯熟的物事,都使人获得诗意般凝练简赅的愉快。如一只熏黑的炉灶用慢火烘烤土豆时所发出的炉火中嗡嗡的声调,是使我感到沁香的气味扑鼻而入的那种食欲兴趣。会泽的今日,如人生世上的岁月,必有这纯熟的风韵。
县城西南40公里处乌蒙山主峰地带的大海梁子,有着一片大草山,它一望无际,起伏平缓,风光秀丽,因此,当地人称之为“大海草山”。草山的逸云,千奇百怪,瞬息万变;草山的佛光,神秘深邃,绚丽奇幻;草山的雾凇,披玉挂珠,瑶琼漫天。
一早顺山路盘旋,从环山公路蜿蜒而上登顶,大海草山便展现在人们眼前。草甸地势平缓,山峦连绵起伏,广阔而又坦荡,博大而又柔美,苍茫而又深厚,空寂而又充满生机。草甸、鲜花、小溪、蓝天、白云、羊群、牛马、驴子,人影灼灼,构成了一幅优美迷人的图画。小溪如带,泉水清澈,绿草茵茵,山花烂漫,形成了硕大的“七彩草场”,在蓝天、白云和点点羊群映衬下,愈显清、幽、雅、洁,静坐于溪旁,白云擦肩而过,徐徐山风吹来,轻抚着脸颊,俨然融入仙境。大海草山的最高峰牯牛寨峰,海拔4017米,直冲云霄,凌空霸世,危峰矗立,常有云气覆之,每当晴日,苍翠欲滴。
最让你意想不到而又新奇的是,一元钱一个烘烤得脆黄可口的洋芋(土豆),清香润口、滋润无穷,再买几串羊肉串,油渍浸浸、喷喷地香,可是,你怎么也想不到这是用牛粪作为燃料而烤制出来的。在那么圣洁的地方,就连粪类也是清洁神圣的燃料。
顺草山任意一个地方,你爬一个山坡,检验你的身体好赖,看着容易的徒步,在哪里你也是吃力的,爬山尤其表现得明显,稍微动作快了就会气喘嘘嘘,心跳加快。朋友,如果你到青藏高原有交通或服务不便的困难时,你就到乌蒙山之巅来吧。一样是山坡,秋天的草山,只要你抬头看,哦,一个个腴满的妩媚山峦,从青草溪流间如同海浪一般的隆起,看着就格外的亮丽,分外的浑圆。我可以放开喉咙展开在道路上,感觉飘闪在白云上,沉浸在水草盘结得如同秋韵般的天底下。
大海梁子的美,美在一份明澈透亮。映入我眸子的仅仅是秋的草山,留在我记忆的也仅仅是秋会泽。我要春夏秋冬、四季轮回的来看草山,这是大自然赐予人间最美丽的景色之一。中午,车回县城,车到山脚下,顺以礼河岸行进,清水潺潺、岸柳招展,依依不舍。最动人是河边颐养的虹鳟鱼,品来味美鲜嫩,沾一点芥末,鼻腔通畅、味道十足,最是爽快。其实,最具地方特色的是会泽的羊八碗,菜如其名:羊肉、八碗。就这么简单,也就这么复杂。把羊肉做成八碗各具风味的佳肴,我一想起就会口内生津。
我到了乌蒙山巅,我自豪地说。我愿意看春日花儿香、夏日阳儿亮、秋日叶儿黄、冬日雪儿霜的全景式草山。把春天繁盛、夏天葱笼、秋天斑斓、冬天纯净、以及春的蓬勃、夏的喧闹、秋的高远、冬的宁静看够。随变化着的四季,赏各有美感,体会无穷魅力。
在乌蒙山高原那种四季的风都带着清澈的凉意吹拂下,白云依依伴随在蓝天的暖阳浸染着我的肌肤,一点也不觉得灼伤的辣热,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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