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收琐忆
家家户户炊烟袅袅,煮青麦的香气在村子上空弥漫。麦穗煮熟,趁热在簸箕里搓去麦糠,上下一簸,麦糠落地,只剩下油润青亮的麦粒在簸箕中展示。趁热用小石磨一推,青麦粒就变成一寸来长富有弹性的乳黄色面条,我们称之为“碾转”。盛上一碗,浇上蒜汁调料水,别提多有滋味。
麦子割完,拉回麦场。等待碾场。在牲口拉着石磙一圈一圈的转动中,麦子完成了麦粒与麦棵的分离。麦秸挑到场边角,只剩下麦粒和麦糠混合在一起。扬场是颇有技术含量的活,扬场老手用木锨铲起,线条优美得往空中一扬,在风的作用下,麦糠等杂物被吹得远远的,麦粒则集中在一片。清场以后,麦粒在场上享受日光浴,两天就晒得干崩崩的,有些热烘烘的烫手。在余温尚热中,麦子被灌入口袋中,趁热倒入麦囤、麦桶、麦缸,盖好防止生虫。
麦子收获回家,勤劳的农民把晒干的麦秸一叉一叉打成麦秸垛,那是为牲口准备的“粮食”,麦秸垛顶上戴上泥做的帽子,是为了防雨。经过一二十天的忙碌,麦收算是彻底结束,农民立即转入对玉米小苗的管护,如同种下秋天的希望,等待着秋收时的忙碌收获。
如今,随着农业机械化的发展,收麦变得易如反掌,收割机隆隆一响,人们只需到地头等着拉麦籽,农民少了辛劳,但也少了几分乐趣。还没有什么感觉,三两天麦季就结束了。收种都能机械化,是农民的梦想,今天已经成为现实,伟大的中国梦,需要我们不断努力,她就在不远处等着你,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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