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衫无限潇湘
那是我第一次在父亲的引导下接触到《红楼梦》,当我捧着那厚厚的一本白话红楼时,犹如托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那样不知所措,我深感它赤子般纯净的哀婉正透过厚厚的帛纸无限的传达着,那样汹涌。我想曹雪芹亦不过如
那是我第一次在父亲的引导下接触到《红楼梦》,当我捧着那厚厚的一本白话红楼时,犹如托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那样不知所措,我深感它赤子般纯净的哀婉正透过厚厚的帛纸无限的传达着,那样汹涌。我想曹雪芹亦不过如此矛盾,他应该还在等,等着再有一次共工怒触不周山时,与那三万六千五百块天石融为一体,也不枉在那烟柳繁华地,人间富贵乡中的一场磨练了。
我是万千俗人中的一个,怜黛玉的羸弱多病,恨宝钗咬牙切齿,这无非就是人的两种通性罢了,要么是自古以来根病未除的奴性,要么是悲天悯人的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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