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年少青衫薄

当时年少青衫薄

衔持散文2026-10-21 19:59:232
忆王孙惊风不破旧时烟,迷梦轻浅淡华年。几翻寥落不成欢。水波浅,小小新荷可堪怜。大一大二的两年如此过去,如梦般轻浅,迷失其间,自己忽失,百寻不复。低眼看脚看了许久,仍就是没有迈出一步,向左还是右?沉浸在
忆王孙
惊风不破旧时烟,
迷梦轻浅淡华年。
几翻寥落不成欢。
水波浅,
小小新荷可堪怜。
大一大二的两年如此过去,如梦般轻浅,迷失其间,自己忽失,百寻不复。低眼看脚看了许久,仍就是没有迈出一步,向左还是右?沉浸在过往的迷烟里,纵然成了淡烟流水般的幽然,我仍挪不开自己的视线,一切非已所愿。想笑,可是失却牵动嘴角的力气。
眸子的薄光淡然了一切,提起笔,犹犹豫豫的不肯落下。记得当时年少青衫薄。现在自己何尝又不是如此?想追寻着在水伊人愈渐陌生的音容,提着裙裾在草色上行走,寻梦或者寻我所爱。可是一切无从找寻,走了那么久,停下忽然发现自己的脚上仍打着隔夜的露珠,仿佛不曾动过,身前身后仍是无物可辨方向,烟雾缥缈…….心就如烟似雾的飘散开来,眼睛也暗淡了光泽,奔腾流动的趋于安静,万事没着没落。就这样自己把自己走失。
一笔一笔勾勒下去,何是荷。或许是有人赞过,或许是自己执意于一种形态,写荷,画荷,然后再写再画,惆怅难言几停笔,不觉意动画荷成。名为新荷小小,有种我见犹怜的意味,甫初清波,羞涩难禁。荷永远是百态千姿的。我技掘,只会一种叶,只会一种花,只会一种风情。
一个人静坐的时候,思绪永远是难以收拢的。绿纱窗外是一世界的炎夏,浅薄的树荫铺不出清凉的意味。风不动,夜初静。
不明白自己是怎样一种心情,散漫如风中的柳絮,到处都是绵软无力的感觉,任他人硝烟战火,任他人情意缠绵,我抱定了自己的一方心态,想着自己脱离了尘俗,于白云轻柔的半空,挥一挥水袖,随风而去,空留他人惊羡的眼光凝滞。
可是越来越少的人相信神话,一切的节奏快得让人只剩下呼吸无暇它顾。自己脱离不了尘世,脚仍踏在厚实的土地上,亦沉亦重的行自己的路。
路远近不知,且方向不明。
某人告诉我说,路是要自己走出来的。
我在走,而且是自己的路。可是这一路我忽然看不见风景,自己都对自己逃逸,止步不前。失误还是必须?又失却判断,总是渺小的可以。
知道不能任自己一味沉浸下去,也知道足踏彩云的水袖青衫只是臆想。可总是有那么多迷离难测的梦,诱惑的光芒闪烁不定,仍是追梦的少年啊,雾失楼台,月迷津渡,我又是在哪一种亦真亦幻下走失?
脚步错乱在红尘世间,醉了,痴了,梦了,醒了,痛了,伤了……芸芸众生,是戏。生,旦净,末,丑,我沉浸在自己的角色中不能自拔。或许有那么一天,曲终了,人散了,一切风景简单了,独留我一人立在偌大的布景前,也许此时,我才会找回自己。换上水袖长衫,挥一挥,风起,衣袂飘举。一个人,风吹仙袂飘飘举,犹似霓裳羽衣舞,一个人的靡靡之音,应该无他人冷眼痛斥了吧?
帷幕落下,一个结束,另一个开始。我仍是如此,做着水袖长衫的梦,将它搁置在一角,去投入我的另一个角色,去哭,去笑,去痴迷……
我的梦,结束,开始,然后再结束,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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