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堆上的小树

沙堆上的小树

履籍散文2026-09-13 17:29:501
在老家的村头有一大堆沙,是从外地运来的。前几年,儿子小的时候,每次回老家儿子都在那儿玩耍一番,恋恋不舍,也许玩泥巴是每个孩子的天性,何况是在平原成长的孩子平时很少见到成堆的沙,除非是那家修房盖屋,但那

在老家的村头有一大堆沙,是从外地运来的。
前几年,儿子小的时候,每次回老家儿子都在那儿玩耍一番,恋恋不舍,也许玩泥巴是每个孩子的天性,何况是在平原成长的孩子平时很少见到成堆的沙,除非是那家修房盖屋,但那沙堆也是存在短短的几天。
去年的暑假,在老家小住几天,7岁的儿子和弟弟家的几个年龄相当的侄子侄女,整天在那儿玩耍,捉迷藏,有的是未完工的空厂房。
有一天午饭的时候,去叫儿子吃饭,走进沙堆,这里没有人们想象中的沙堆的荒凉,到处都是野草,有叫上名,也有叫不上名,碧绿碧绿的,还有几颗小树,在农村常见的那种,大约有五六公分粗细,三四年树龄的样子,说是小树,不如说是灌木,从来没有人修剪她。
这种小树农村人叫他榆树,每年的春天结满榆钱,在成熟的日子微风一吹,遍地都是。在地头,在小河边,无论在那儿都能生根发芽,具有顽强的生命力,正如我们这些进城的农民工,不管土地是如何的贫瘠,是如何的干旱,只要有一丝的阳光,一点的雨露,那怕是清晨中淡淡的薄雾留下的一颗露珠,就能生长。我不想赞美她顽强的生命力,也许是因为她别无选择。
小儿子满脸泥土地跑过来问:“爸爸,你看什么呢?”
我笑了笑说:“儿子,爸爸什么也没看,什么也没想。”
儿子又问:“爸爸,你小的时候来这儿玩过吗?”
我愣了一会,说:“儿子,爸爸小的时候天天来这里。”
儿子满脸的兴奋,说:“爸爸,你真幸福,真的。”
我苦笑地说:“是呀!爸爸真的幸福,爸爸小的时候,每天跟你爷爷来这里耕地,播种,除草,收获,一天一天地跟小草一样长在这里,是这儿的小米把我养大的。”
说到这儿,我仿佛又看到父亲的满脸的笑容,“收不收是地,孝不孝是儿,土地是咱农民的命根子,今年的谷子长势不错,丰收年啊!”
过去这儿是爷爷的命根,尽管土地很贫瘠。不知将来这儿是不是孙子的生命之源。尽管孙子跟爷爷一样有着像这棵小树一样的生命力。
这儿的一大堆沙在平原上是不和谐的,即使没有人工的迁移,大自然的风化,几年、十几年后,它也会风化成黄土,与这儿的土地融为一体,那时小树的根就会深深地扎入大地,找到生命之源。
中午吃饭的时候,电视正在播放总理的讲话:“……,一定要保住那18亿亩土地的底线,……。”
回城的路上,我又望一眼那棵小树,碧绿碧绿的。
是呀!阳光是温暖灿烂的,但要成才还要经得起风雨。
会的,一定会的,这是一个农民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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