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弥补的遗憾

无法弥补的遗憾

雌蕊散文2026-03-23 00:25:21
我无视大自然的尊严,自作聪明地毁掉了大自然的两件杰作——“蟾蜍”和“石观音。“十一”长假,大凡有钱人都去游览名山大川和名胜古迹了;而手头拮据、对大山情有独钟的我,一有闲暇,就去当地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
我无视大自然的尊严,自作聪明地毁掉了大自然的两件杰作——“蟾蜍”和“石观音。
“十一”长假,大凡有钱人都去游览名山大川和名胜古迹了;而手头拮据、对大山情有独钟的我,一有闲暇,就去当地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攀高涉远。山不负我,使我有幸发现了许多叹为观止的自然杰作,然而,我也自私的毁坏了这许多恩赐,尤其是那件被我糟毁的“蟾蜍”,一想起它,我的心中就有一丝隐痛在无法遏制地蔓延着。
两岸如鹰对峙的奇峰,夹出一条曲曲折折叮咚流淌的山泉,于最峡处,突起一块巨大的岩石,岩石阻住了溪流。溪流从岩石的顶端散下,透明柔滑如丝,在跌落处,溅起腾腾水雾。岩石上,蹬踞着的红皮木树根,如一个伺机捕食的蟾蜍。它全身青苔如绒,四肢齐全,五官皆备,两条后腿尤为健壮,大嘴前伸,两眼突怒,背部疙疙瘩瘩。疙瘩上生出许多纤弱的树枝,清亮的泉水从它的背部和腹部流泻着。我兴致勃勃地攀上巨石,欣赏了好几个钟头。
次日,我请了几个劳力,开了辆三轮车,带了倒链、撬杠等工具上了山,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才将那被摧残得体无完肤的“蟾蜍”运下山来,我却神伤不已。
我特地请教了一位行家里手,将它视为珍宝般地埋在了一块精心整治的土地里。第二年初夏,它有了些绿意,如云的观赏者啧啧称赞。这一奇观很快就传遍了十里八乡,有几位专事根雕者远道而来,愿出万元购取,我意却在日后置于庭院,时时赏玩,以穷中作乐,宁静浮躁的心绪,哪有贪求小利之邪念呢?
两年之后,我特地请了位盆景园艺方面颇有造诣者,在他的知道下,我把它养置在庭院,并配上了他以为最合适的景物,在“蟾蜍”的其背部也设计了喷水。然朝夕观赏的我,怎么也没看出它蹬踞巨石、雄视群山的气概和美感。我懊悔至极——我毁掉了一件大自然的杰作。
有位猎人朋友告诉我,他曾追赶一群山羊时,到得一个山洞。他发现:洞里有许多晶莹透亮的石树石像。我饶有兴致地带了几位朋友前去探宝,从自然圣手雕刻的琳琅满目的精品中,特选了一尊“观音”神像,并小心翼翼地凿了下来。带回家里,请了一位玉匠给她做了个精致的底座。我每天都要在“观音”前乐滋滋的赏玩好几回,知情的观赏者也络绎不绝。
谁料,几周之后,“观音”通体透明的躯体,渐渐地没了光泽。我把它从客厅移至阳台,只有在打扫阳台的时候,才偶尔想起这个碍事的石头在我的心中曾有过的钟爱,于是,自叹到,我又残毁了一件大自然的珍品!
我非常遗憾地毁掉了大自然的智慧之神所创造的两件杰作之后,再也不敢随便向大自然伸手了。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人无论怎样宣称自己创造了绝世的艺术精品,但都是无法与大自然的杰作相匹敌的,人在大自然面前永远是无知和渺小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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