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不掉的碎影
岁月在无情中慢慢消逝,留给时间的只是默默的惨白,读书的日子它逝去了,留给我的只是那淡淡的伤感和淡淡喜悦。但在记忆深处总有某些细节让我难以割舍,最让我不可以忘记的是一个叫亚丽的朋友,或许是因为伤感在作弄
岁月在无情中慢慢消逝,留给时间的只是默默的惨白,读书的日子它逝去了,留给我的只是那淡淡的伤感和淡淡喜悦。但在记忆深处总有某些细节让我难以割舍,最让我不可以忘记的是一个叫亚丽的朋友,或许是因为伤感在作弄,可能是此时找不到诉说的对象才想起她。蓦然回首才发现有些东西在你失去它的时候才懂的珍惜,尤其是亚丽对我的情怀。亚丽是我大学时的同学,她和我一个宿舍,刚一见她整个一男孩形象:短发,裤腿还经常向上编起来,平时爱穿运动装,说话的声音非常大。就这么一个形象她总喜欢在我面前晃过来晃过去,每次值日的时候舍长总安排我和她在一起,我心比较细,所以打扫的时候我每个角落都要仔细地清除干净,而她总是大而划之,胡乱扫一下就算完事。为了不让她添乱,每当我两值日的时候我就让她坐着别动我一个人来承担义务,她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干着一切,有的时候会突然冒出一句说我将来肯定是贤妻良母型的这类话,我也懒的理她就随便她怎么讲,她说象我这样的性格的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发展,只配做家务,有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就骂她,可她反而会嬉皮笑脸,搞的我没办法。
她的性格具有双重性,该外向的时候就表现的非常流露,该淑女的时候就表现的非常缅碘。她喜欢看书,经常进出图书馆,有的时候回来时还特意为我借上几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喜欢和我在一起,每天早上她就喊我起床和她一起早读,她一遍一遍的叫我,我总是不想起,有的时候她火了就对我动武,那个家伙力气非常大,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只好天天跟着她早读,在早读的时间我就会看名著,而她就在那里扯开嗓门朗读,在那些日子里幸亏她打我,要不然我根本不懂的什么是名著的精华,根本就不会对文学感兴趣,或许好多美好的时间都让我虚度在温暖的被窝里了。
亚丽上进心非常强,做什么事情总要走在人的前面,她对我校的教育方法非常不满,总是和老师唱反调,有一次她告诉我她要复读重新考大学,当时我感觉她在说笑话,但是她说到做到,从那天起就开始了她苦读的夜晚。她让我给她看查夜的老师给她当探子,我由于怕她也由于敬佩她所以就答应了她的要求,一到下晚自习,她就开始夜读,我在她旁边一边看名著一边帮她看有没有老师查夜,要是查夜的来了我打报告给她,这样的日子我和她整整渡过50天。要高考的前一天,我送她回家,她仍旧要看书,为了让她休息好,我就没收了她全部的书,只把她一个空人打发上了车,她当时竟然哭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落泪,她说她要是考不上第一个就对不起我,当时搞的我竟然不知所措,因为我已经习惯她那大大咧咧的性格。
工夫不付有心人啊,当我收暑假,一进校门就听到亚丽考上北大的消息,可惜我再也没有见到她。听宿舍的人说她在开学的头两天就来看我来了没有,那年因为我有病所以开学迟了一星期,因此就错过了和她见最后一面的机会。她去北京以后,一星期给我写一封信,经常鼓励我好好上进,不可以睡懒觉,多读好书等等劝戒我的话。先开始我还给她写回信,后来最后一学期我忙着毕业就很少给她回信,她就经常把电话打到传答室找我,她处处关心我惦记我,而我后来因为工作不顺心就干脆不和她联系,每次都逃避着她对我的鼓励。我在她面前很自卑,感觉自己辜负了她的一片好心,在她离开我的日子里我根本就没好好学习时间全被我枉费了,所以很多的时候我就坠落着自己,逃避着她春天般的热情。
我毕业回到自己的老家以后,就再没有见到她,她依旧写信给我,每当看到北大的那个信皮我就很自卑,我越来越感到我和她之间有一种无形的距离,是知识文化的差异,她的思想越来越先进而我的思想越来越退缩,她身上所具备的那种气质处处渗透着一种超前的意识。一种向上的精神充满着她整个身体,而我在时间的流逝中已经慢慢地忘记了名著的意义,我象一潭死水没有再上进停留在原地不动。96年她提出和我在西安见面,我当时一口答应了她,但是后来我那矛盾的心理和自卑的心态和她失约,她那次非常生气,在电话里不停地骂我,问我到底是什么原因。其实我那次过后我非常后悔,我恨自己太怯弱,连面对一个朋友的热情的勇气都没有,我始终逃避她,逃避着生活对我的惩罚。
她一直很上进,本科毕业后就考了研,那时候她可能太忙,所以给我写信的次数就少了,而我依然不给她回信也不打电话给她,到98年我家换了电话换了地址,我就从她的眼前彻底消失了,我想忘记她,但始终忘不掉她向上的精神和她对我的那片苦衷,她的热情就好比碰上了冷雪让我一击而碎,是我伤了她的心。很多年了,我可以忘记痛苦但我忘不掉她对我的情怀,因为无法承受生活对我的打击我连自己最好的朋友都不敢面对,我就向她当时说的只配当一个家庭主妇,而不积极地去挑战自己的命运,我是一个生活的胆小者,我一生的机遇就让自己白白葬送,和她比起来我是那样的渺小而怯弱。
时间一晃就十几年过去了,不知道亚丽现在是什么样子,其实我完全可以找到她,但是我始终不想让她再为我做梦,我觉的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再打扰她,我对她的碎影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日渐清晰:那个短发,动不动就动武的姑娘,你现在过的可好?一个让你失望的人今天终于鼓起勇气向你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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