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武汉

亲爱的武汉

魄渊散文2026-11-25 07:44:323
一,伏虎乍醒这个三伏天许是叫“日全食”梗了一下咽喉,憋在那儿,难受得很,时不时的来一场雨,刮一场风,哭一场,闹一场,让我们这些世间俗人,白白地拣了个便宜,把三伏天误作风雨潇潇的春日度过。只是,老天爷欠
一,伏虎乍醒

这个三伏天许是叫“日全食”梗了一下咽喉,憋在那儿,难受得很,时不时的来一场雨,刮一场风,哭一场,闹一场,让我们这些世间俗人,白白地拣了个便宜,把三伏天误作风雨潇潇的春日度过。
只是,老天爷欠下炎热的夏日债,终究还得偿还,秋老虎大梦乍醒,气势汹汹、面目狰狞地来了。今年的初秋与惯常秋高气爽的宜人气候相距甚远,它将三伏天的酷热与黄梅天的沉闷揉合得天衣无缝,宛如天与地这对夫妻没完没地打冷战,家里的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我们这些天地的孩子们,唯有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格外地乖巧听话,不敢无端造次,生怕一不小心,成了满腔怨气无法发泄的父母的出气筒,白白地落得一顿打骂。于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沉着,闷着,一张无形的大网,把我们包围得水泄不通,我们的能量于天地来说,到底显得羸弱可怜,无力突围,也无法突围。

二,登黄鹤楼

太阳毒辣地睁大火红的眼睛,鸟瞰着人世间的渺小众生。这样的日子,我们一家三口由老公的朋友一家三口相伴着登上黄鹤楼。朋友的儿子虽然才四虚岁,看上去瘦弱,却有着浑身使不完的劲,拒绝大人的怀抱,一步不落地紧跟着。男儿当自强,初生牛犊不怕虎,用在这个小家伙身上,都算贴切。
对于武汉,我有着一份特殊的情感。年少时,曾在武汉读过三年中专,加之去年的同学二十年再聚首,这是我第N次亲近气势雄伟、造型唯美、外观华丽的天下江山第一楼。黄鹤楼天造地设于山川灵气动荡吐纳的交点,龟蛇两山相夹。登楼远眺,三镇风光尽览,江涛滚滚,船舶如织,清风扑面,心神俱爽。不时的,雄浑、厚重、悠扬的钟声敲击耳鼓,一种“八千里路云和月,铁马冰河入梦来”的磅礴之势将我围了个水泄不通,我不知道自己身置何处,仿佛进入了时空隧道,历史深处的战火烟云、乱石穿空、惊涛骇浪劈面而来……
儿子念叨墙壁上唐代大诗人崔颢留下的那首冠绝古今的七律: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这首诗前写景,后抒情,一气贯注,浑然天成。一代诗仙李白在楼中发现崔颢诗,连称“绝妙、绝妙”,写下了四句打油诗来抒发自己的感怀:
一拳捶碎黄鹤楼,一脚踢翻鹦鹉洲。
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

三,亲亲东湖

下午,老公的好友同学开车带我们围绕着东湖兜兜转转。东湖湖面辽阔,湖岸曲折,港汊交错,素有九十九湾之说。它景色秀丽,随着四季变化,尽显芳姿,它还是武汉市著名的水上运动场所,有着大城中的“海洋”之称。
东湖侧系的一片水域,青碧碧的荷叶铺天盖地,一望无际的绿。走近了细细地看,荷花争奇斗艳地竞相开放着,莲子也不甘示弱地挤满于荷叶间——半塘荷花半塘莲,一派生机盎然的好风景。今年的七月底,我去陶辛水韵时,那里的荷花已是几近凋零,所剩无多了。而东湖这一片泼天泼地红艳艳缩放着的荷花,大约得益于武汉的气温高、夏季长。
简易露天游泳场,天女散花似的,零星散落于湖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人们,任意走到一处,都可以下得水去,来个畅游无极限。儿子见了,眼馋得不行,嚷嚷着,非要一亲东湖芳泽。无奈,便在湖畔的小摊上买了泳裤,换装完毕,儿子和他老子一前一后地没入清波荡漾、波光粼粼的湖水中,渐划渐远,直到我的视线无法触及他们的面目……
上得岸后,儿子大呼“爽”,父子俩毛巾一擦,身上清清爽爽,相当于洗了个天然澡。清冽的东湖水,没有人工游泳池里那些漂白粉等化学物质的侵扰腐蚀,皮肤在清洁的湖水里自由畅快地做着深呼吸,想不爽都难。

四,好百年呀

在汉口,我们下榻的宾馆名曰“好百年”。之所以选择这家宾馆,原因有三,一是出行方便,二是逛街方便,第三个原因方是最最重要的,好百年,这般明月清风、扣人心弦的好名字,我是定要来个一住方休的。
好百年饭店地处繁华的汉口商业中心,与江汉关隔街相望,毗邻新外滩。所在建筑1931年落成,文艺复兴式建筑,拐角处拜占庭风格的角塔,极具欧式古典特色,原属英租界日清洋行办公大楼。建成至今,历经沧桑,见证了老武汉的百年历史,被列为武汉市文物重点保护单位。她,精致高雅,严谨庄重,在夕阳下,在徐风里,磅礴大气,独成一处风景。
人生不过百年,好过乐着过,不好过痛着过。我是一个感性的女子,对人,对物,大抵相似。一眼见了,喜欢便是喜欢了,没有理由,不需原因。
晚上,很迟了,才拖着沉重的脚步,或由外滩、或由大街归来,洗洗,搓一把一家三口的衣物,然后,将身体撂倒在柔软的席梦思上,脑子里,似乎揣满了一些东西,又似乎处于真空状态。
大约有十来天了吧,不曾写下一粒文字,感觉有很多东西要写,做完全部家务,坐在电脑前时,却不过上上网,东游游西逛逛,直到脖子酸胀不堪的时候,为自己一天的活动画个句点。一位大学教授从自己的书库里精挑细选了一堆书籍,借我看,可是,很久很久了,我不过把其中的一本略略地翻了翻。只是因为,他说过,不急着要的,随便我看到什么时候,于是,我的惰性便因了他的一句话,有了滋长依存的理由,至于他送我的两本他亲自主编的书籍,更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会去读的了。手头的一个长篇,写写停停,停停写写,也有两个多月了,不过潦潦草草地敲下十万字,原不想写得太长,这一写下来,方才知道,一时半会儿,还打不住,便无端地烦躁起来,懒得再去摆弄它。
人生百年,多数时候,我们都是孤独的,从肉体到灵魂。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了解我,唯一了解我的,只有我自己。

五,友情怡心

一踏上武汉的土地,老公的朋友龚君之妻范女士便打来电话,让我们住到他们家。范是一位热情大方的女子,身材丰满,皮肤紧致,谈不上漂亮,但性格开朗,属于因可爱而美丽的女子范畴。
第二天的黄鹤楼之行,原打算我们一家三口去去罢了,可是,范女士不依不饶,一家三口坚持全程陪同。人说,夫妻感情好的男女,天长日久,就会相貌渐渐趋同。龚君与范女士便有着浓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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