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琴画意

诗琴画意

吟味散文2026-03-02 03:25:25
人们总是说,音乐是有灵性的。当你听完一段音乐,无论你是否喜欢它,都会在你的内心根深地步。多年以后,再次听这段音乐——多年前的回忆会同行云流水在你的脑海中浮现,或许,会让你流下泪来,或许会让你回想,往事依稀,如今已是物是人非,又有什么是没有改变的呢?
——题记

流光溢彩,像是晶莹的翡翠;温和柔美,好似丝薄的缠绵;深沉委婉,恰如一瓢浓汤……我总是喜欢在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心情下,去琴房坐一会儿。就算只是看着钢琴,也会让我的好心情Double,让我的坏心情Minus一半。我会看着她笑,就从我很小的时候起……
夕阳西下……我端坐着,端坐着,过了很久,终于将双手提起,慢慢搁放到琴键上。琴键已不再崭新,但是抚摸着它,感受它,就像是感受钢琴的心跳和呼吸。好熟悉的感受,从心底油然而生。须臾,罢弹一曲《夜曲》,亲切的思绪又回现眼前。为什么,这首曲子,从第一次听,就觉得那么的熟悉?总是觉得惆怅许久。此时我再弹,让我想到了很多,往事如烟,却在此时变得清晰了……

“为什么要弹钢琴啊?”我曾经这样问过。
“如果哪一天,妈妈不在了,你就把什么事儿都告诉你的琴琴。”妈妈回答。
“妈妈不会不在吧?”
“现在不会。以后……说不准。”
“……”
在无尽的黑暗中,幼年的我和妈妈并肩坐在琴凳上,一遍一遍连着最基本的几个音符……
我曾经因为不停的练习而感到无聊,因为它让我的宝贵时间都被消磨掉了。而在一遍遍的练习中,我本来所有的信心都化烟散却。弹错的音,我会觉得很不舒服,又重新来过,再错、再重来。一遍一遍的练习、同样难弹的音,总是从亲房中传出来。咚咚、咚咚……自己都听腻了。老师弹出来的音色,可不是这么徒然的,而是一条优美的旋律,让人心旷神怡。可是一到我,为什么就不行了呢?不行,再来……
总是这样,因为不服,所以一遍又一遍再来、重来、再一次……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钢琴上,但是因为向往和憧憬,让我从未休止过……

小时候,还有一些经历,让我现在想起也不禁笑出声来——
我的钢琴上,总是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有些奇异~),像是节拍器、琴谱、记录本等。还有的,就是小小的娃娃们,总是排开,坐在我的琴上。因为当我看着她们,就会觉得很自豪,弹琴,弹给她们听、让她们欣赏。弹完一曲,我会问她们:“好听吗?你们喜欢吗?”
她们总是一个表情,那就是笑着。但看着她们灿烂的笑容,就觉得很兴奋,看来,她们是正在认可我。哦活活活活~一次次的考级过后,不管是成功与否,妈妈总会送我一份礼物,一般情况下,就是一个娃娃或是玩具。随着她们的日渐增多,我甚至有些发愁,都要放不下了、怎么办呀……

刚上小学那会儿,当有活动的时候,基本上我都会参加,而我表演的,当然,是钢琴。这也是我很庆幸的,因为每当表演完后,都会觉得自己的练习没有白费,自己的努力还是有回报的。

总是,不管什么时候,都会突然想起它来。写字写着写着,就抬头看两眼,然后才会心满意足。做什么,都会想起她来,或许她也是这么一直看着看着我,只不过她不会告诉我,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一般暑假放假,会出国一次,走时,我对她依依不舍,我没办法走得直爽,因为总会想起她来。到哪里去,我都会先和她道别,让她在家乖乖等我回来。然后屁颠颠地出门。

八九岁的时候,曾去了美国一年多。这是我无法忘记的一段回忆,因为我很喜欢那个美丽的国度。就像它的名字一样,美国,即美丽的国度。的确,香水、电影、血拼……一切一切时髦的东西,都会在那里出现。人也是那么亲切可人。可是……我不能留下来,因为遥想东方国家,我的家里,还有那台钢琴等着我……真傻?其实,我那个时候应该狠下心来待在美国不走?但是我的钢琴又要怎么办呢?再买一台?不可能,就算再买一台,又有什么意思?我想要的,是原来能够倾听我的她啊!
在美国待了一年,我回国了,我又调休了一个暑假,才继续练习钢琴。再一次打开钢琴的盖子,一层厚厚的灰扑鼻而来,让我呛得厉害。指尖拂过那些不再白皙的琴键,突然有一种久逢知己的怅感。滴答、滴答——我的泪,落了下来,很久没有这么快活了!我立马坐下来,迫不及待地弹了一首曲子《少女的祈祷》,弹给她听,也弹给我听。
曲子如同行云流水,华丽但是不过度张扬,清澈但是不太过媚俗,如同少女最真挚的感谢,虔诚的祈福。这让我贪婪地吮吸着清澈的音符,让我曚昽中看到美丽的烟台,壮阔的海,气势高昂,一浪接一浪地打来,而我,仿佛正在这水之中,遨游着、遨游着……

不过那年毕竟是刚回国,又是离开了一年,所以手感也就多少有些生疏了。那年的考级,报考的是七级,正碰上很难得考级曲子,翻来覆去也捉摸不透其中的情感。老师的一次次无奈,换来我对爆发的欲望;我一次次的努力,却换来无用的颓废。没有任何的结果,练多久,都一样。那天——也是我最难忘的一天痛楚记忆——我第一次打了我的钢琴……
啪——
我终究压下了琴键,怒火在我的心中燃起。我的手心,火辣辣的疼,琴键不规则的组合发出很低沉的声音,仿佛是在痛痛呻吟。我的眼泪直直落下,很悔恨,很愤然,我狠狠抹掉。看着钢琴边上放着的那块铺在琴键上的红布,我更是觉得无处发泄。扯着那块红布,我直直地向后一抛。潇洒,离开了琴房,留一片残存污渍、无法清理的狼藉。
因为做过、所以不可能挽回。这是我之后了解到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的气基本上消的时候,我又一次推开了琴房的门,东西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陡然像是一派残兵败将。我开始慢慢清理。“现在你们知道了吧?哼,你们不好好配合我,怪我吗?是因为你们没有配合我,所以我才练不好钢琴的!”我把物品重重放回原位,那些娃娃也被拾起,擦干净了放回去。只剩下……
咦?
我找了半天,却找不到那块红色的布条了。啊!在那里……我跑去捡起,但是心却慢慢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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