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
上周末看完小仲马的《茶花女》,我忍不住大哭,真的是情不能自已,哭得酣畅至极,似乎把心里积压的所有怨气伤心全都通过眼泪洗刷掉。郭问为什么哭,我也不知道,但是真的很想很想大哭,像小时候被人抢了心爱的玩具,
上周末看完小仲马的《茶花女》,我忍不住大哭,真的是情不能自已,哭得酣畅至极,似乎把心里积压的所有怨气伤心全都通过眼泪洗刷掉。郭问为什么哭,我也不知道,但是真的很想很想大哭,像小时候被人抢了心爱的玩具,像在父母面前受了委屈,不顾妆容,不顾父母的呵斥,裂开嘴,两眼一挤,仰头,自顾自地嚎啕大哭。哭完,随之是一种暴风雨过后难得的畅快,是即便看当下大导演们拍的大片也难找回的一种感觉。为什么?或许,在《茶花女》里,我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的过往和感悟。记得曾经,黄磊在似水年华里说,这部戏有一些经历的人,才会感悟得更深刻,当时只觉得话说的很是有道理。今天闲暇之间,搜看这部早已闻名于世的著作,有了经历的我,忽然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剧中人物的悲与叹,社会的无情与有情,命运的无奈与多舛,当目光停留在最后的一个句点,我从心底开始抽泣。
人们常说,计划赶不上变化,人生无常,总免不了一些无奈。2011年,我和郭的感情基本稳定下来,当我们都计划想办法在北京买房安家的时候,一场高层面谈击碎了我们的憧憬,未来变得有些飘忽不定。
郭说,他要被调往青岛了,几率应该是100%,现在只是时间的问题,到青岛可能至少要待三年,之后会不会回北京不好说。郭是一个细心而有计划的男人,虽然之前他闻到一些风声的时候,已经试探着问过我,当时的我还很镇定地说,没事,我跟你去不就行了嘛,反正北京压力也大,没啥意思。可是,当这个变成一个板上钉钉的事实,我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有太多的不舍,好不容易忍住了眼泪,故作轻松地找各样的话来蒙蔽我的真实感受。不知道是我的掩饰总是过于蹩脚,还是郭太敏锐,我内心的所有痛苦挣扎与无措,他似乎还是都感受到了。郭抱着我说,老婆,我觉得有些太对不住你,对不起,老婆。
我深爱着郭,也能感受到,郭也一样爱我。我们的相识在老套中透着一股缘分,在一起快两年了,虽然也闹过很多次别扭,但是在岁月的消磨中,我们也慢慢地更加了解了对方,曾经的误会与吵闹也慢慢变少。而也正因为了解,我似乎正在变得更加痛苦。
我不是一个物质女,从来没有追求过大富大贵,只是偶尔在受刺激的时候发誓说要变成个富婆,我也不是工作狂,虽然曾经常叫嚣一个人挺好,不明白为什么要结婚,但心底还是希望在拥有一份喜爱的工作的同时,能受到老公的百般呵护与疼爱。
今天,我借口他明天考试,催着郭挂掉电话之后,泪水又如海水般泛滥了。我蜷缩在床头,紧紧地抱着被子抽泣,海枯石烂般地痛哭。郭像往常一样,先铺垫然后再讲细节:要忙死了,我怎么总是把自己搞得那么忙呢?我有些不解,按照我获得的信息,郭这次考完试周一还可以稍微休息一天,周二再出差,这样我们周日晚上还可以从容的待一个晚上,周一一早我从他那边直接去面试。谁想如意算盘打得再好,也没用。他说,周一要去天津,周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又像死灰般了无声息了,已经没有了我可以介入的空隙,说狠点,没有了我存在的意义和空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想呵斥,因为我了解他的工作状态和他的真心。我没有理由吵闹,更不想在他本来就焦头烂额的时候再撒上一把盐,因为在父母的教导下,我向来都是一个懂事的女孩。可是如果懂事可以让人没有贪恋,不去对比,让人的感情收放自如,或许我就不会如此的痛苦。
碰巧丽打来电话,安慰说,她周围有好几对这样的情况,人家一年只见得上几面,像做建筑的XX,外交部的XX,他们一直也挺稳定的。可我仍然倔强,说,我不能接受,不能接受这种状态怎么办呢?现在我一个人可能只是没有人陪,生病的时候没有人照顾,但是如果有一天我们有了孩子,他仍然像现在一样没有时间,我还要一个人带孩子,我真的不能接受这种状态……我想有自己的生活,也憧憬着两个人三个人的共同生活,不想有任何残缺。
不明白是不是我想要的太多?是不是我太倔强?我应该向命运低头,适时退后一步,说不定会海阔天空?一种苦闷,一种虚慌,从年初一直潜伏在我的心底,未来的工作会怎么样?什么样的平台才是真正适合我的下一个平台?未来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未来我会在哪里平凡?我完全没有把握,只能等待,忍耐,寻找一个新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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